顾闻璟和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几乎同时冲了出来,紧张地查看顾闻蔓的情况。
叶云潇却很淡然,甚至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自己闺蜜一天能看完一本80万字的书,经常和自己讲她看的小说,自己故意摔倒或者落水陷害人的法子早就被人用烂了,能不能有点新意?
她继续看着顾闻蔓表演,顾闻蔓立刻开口说道:
“爷爷,哥哥我想叶云潇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一时手滑,都怪我,之前叶云潇和别人争夺一个专利的发明权的时候,我没有帮她,想必那时候她就不高兴了。”
顾承书此刻也转过身,他问叶云潇:“是这样的吗?”
叶云潇顿时抱胸说道:“她帮诬陷我偷别人发明那是事实,我可没推她。”
她说出了事实,就闭上了嘴,如果这个家因为顾闻蔓先发制人,就忽略了她的错误,还非得让被陷害的自己自证的话,那么她就立刻走。
顾闻璟此刻仔细地检查顾闻蔓的伤口,此刻也难得沉下脸:“不是你推的?难道是闻蔓自己摔下来的?做人最基本的良知呢?快给闻蔓道歉。”
顾闻蔓也是惊讶,怎么哥哥突然这么关心自己?
她还是继续维持自己的人设:“哥哥,既然我没事,你就别怪云潇了,她在农村吃了那么多苦,难免心中有怨,可是我是真不想离开你们啊!”
顾闻璟闻言立刻说道:“你就是我的妹妹,要离开,也应该她这个恶毒的女人走!”
顾闻蔓闻言,立刻挑畔地看了叶云潇一眼,叶云潇也累了,此刻幽幽地说道:“之前她想落实我剽窃别人的发明的罪名,你轻飘飘地揭过,罢了,我干啥留在这里碍你们的眼呢?不过,我还要证明一下不是我推的。”
顾闻蔓心中得意,家里没有摄像头,你怎么证明不是自己推的?
所有人都看向叶云潇,叶云潇站在缓台上,看着剩下的一半楼梯,她拎起顾闻蔓,让她靠近台阶,随后一脚把人踹了下去。
骨骼与楼梯敲打的声音传来,顾闻蔓不由惨叫:“你是个魔鬼。”
叶云潇这才收回手,淡然地说道:“这才是我干的,我要是推人,往平地上推,能让人摔得有多疼?”
看着愣住的两人,叶云潇继续问道:“这样自证清白,可以吗?”
“咳咳—”,顾承书轻飘飘地揭过了这件事,他开始打量叶云潇,感叹道:“看看这丫头这么瘦,是不是她父母对她不好啊!”
叶云潇无奈,她已经不像刚穿越过来那般骨瘦如柴了,这就叫有一种瘦,是长辈觉得你瘦?
她看着精瘦的老人,宽慰道:“她对我还可以。”
老人顿时说道:“那我们可要好好感谢她们,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
怎么能让叶阑容占到便宜呢?
她瞬间说了实话:“他们把我当成劳动力,活我干,但是上学、零食都没有我的份。”
“那就以后给点钱意思意思吧!”顾承书拉着叶云潇坐下:“那你想不想念书,年轻人肚子里应该有点墨水,我给你请个家教老师吧!”
“不用了,后来我在朋友的帮助下成功进入了县一中上学。”
“东锦县一中,那个学校在S省都不算强,听我的,你把学籍、户口转过来吧,在我眼皮子底下,我也会安心些。”
一中的老师都很好,我已经报名了预考,高考争取考上华清大学。”
“不行,你都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了,既然找到你了,不能让你回到那对父母的魔爪之下。”
“我已经不和他们住了,我应该嫁到了隔壁村,她对我很好。”
顾承书更加生气了:“是不是他们逼着你嫁的,闻璟,你去考察他了吗?”
顾闻璟只好扯了个谎:“考察了,是个好男人。”
他这才生气,叶云潇急忙转移话题:“爷爷,那我的父母呢?他们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叶云潇喊道顾承书的脸色立刻变得哀伤,他给顾闻璟使了个脸色。
“你父母啊,说来话长,闻璟,你和她说吧,顺便陪你妹妹逛逛京都,你负责付钱和拎包,看看她的房间需要添置什么东西。”
顾承书说道,他的身体实在是不行,今天已经是难得有精神了。
顾闻蔓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脸嫉妒。
东锦县
陈婶热情地和人道谢:“谢谢你送我来东锦县。”
那人招招手,回答道:“天黑之前,你还在这里等着,我拉你回去。”
陈婶排了很长时间的队,才打通电话,她对着对面的人说道:“苏小姐,这婚书,松川哪里是还有一份吗?
松川家里哪位借着婚书最后一句如果两人早就有了别的缘分,此婚约作废,让这纸婚约窦变成了废纸,小棠彻底嫁不成松川了。”
窦忆彤觉得这声音有些打扰她倒大红袍了,她刚要挂电话,就听到陈婶有些哀声叹气地说道:
“哎,果然苏小姐不耐烦了,也是,叶云潇是县一中的第一名,还被时代——译林出版社邀请成为翻译,
前几天还弄了个新式犁得到了市里的嘉奖,我要是有个儿子,也想要这样的儿媳妇。”
窦忆彤手一抖,上好的大红袍被泡废了,只能被倒入垃圾桶,就确认道:“你确定是时代——译林出版社,邀请她做翻译?”
别的人或许不懂翻译的含金量,但是窦忆彤再清楚不过。
“整个县一中都在传,据说这回信还被拦截过一次。”
窦忆彤瞬间做了决定,她温声说道:“我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吗?小棠对松川一片痴心,我也是知道的,婚约这件事,我再问问。”
“谢谢。”陈婶马上挂了电话,窦忆彤则是给苏城拍电报:“去东锦县偶遇秦松川,告诉他婚书是伪造的。”
发完了电报,她得意地坐在一旁,以秦松川的性格,两方都会失去他的信任想娶到好的媳妇儿,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