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秦松川一打一群人后,叶云潇才对她的战斗力有了基本的了解,心绪放松,她当自己在欣赏夜景。
秦松川却面色紧张,因为他感觉到了,眼前的人怕是也受过专业的训练,有几次差点察觉他的存在。
见他从背后如鬼魅靠近叶云潇,他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也毫不犹豫地拿起一旁的砖头。
然而,前面却突然有人拦路,林凡毫不犹豫地冲过来,一手想要捂住叶云潇的嘴,另一只手砍柴刀磨得雪亮。
秦松川感到他的杀意,也顾不上他手中的刀了,赶紧跑过来,心中后悔让叶云潇涉险。
叶云潇也感受到了身后的人,暗暗感叹玩脱了,只能往侧身躲,脑补这次死了,自己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然而,身前身后的男人却肉搏起来,两人拳来脚往。
叶云潇顿时小心翼翼地往警察局那边走,这是他们内讧了?简直天助她。
然而,很明显金钱钱更加厉害,一个擒拿就夺下了对手手中的刀,锲而不舍地冲着叶云潇而来,和叶云潇的距离越来越近。
然而,他的手却被秦松川拦住,两人搏斗了起来,叶云潇赶紧喊道:“来人啊,救命啊!”
她刚喊完,就觉得这句台词怎么这么耳熟呢?
看别的穿越者光芒万丈,自己真丢穿越者的脸啊,天天为生存而奋斗。
果然提升自己的武力值,刻不容缓。
林凡却有些艰难地爬起来,捡起一旁的刀,就往叶云潇面前扔。
她赶紧后退躲开,刀尖擦着她的头发而过,秦松川顿时一分神,被金钱钱打倒在地。
金钱钱不由萌生不接这单的想法,这顾闻蔓也没告诉他这乡下村姑旁边有这么身手一流的保镖啊!
叶云潇沉默地拔出刀,站到秦松川面前,自从穿越归来就没有过几天安生日子,她也有些精神状态不好,她喊道:“来啊,大不了同归于尽。”
林凡却依旧不依不饶,趁着这个机会,拔出另一把刀,向叶云潇冲来。
叶云潇举刀也是一劈,这时,却有一女人出现,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这不是盒饭店里那个身姿挺拔的人吗?她难道一直盯着自己?
不过看样子,应该对自己没有恶意。
叶云潇急忙把刀转换方向,才避免摊上人命。
金钱钱见状不妙,他赶紧撒丫子跑。
然而此刻却有黑漆漆枪口对准他们,警察来到了现场。
为首的警察手指放在扳机上,半扣不扣,他扫了一眼现场,目光在叶云潇和那个女人身上停留得格外长,他才问道:“是谁报的警?我听声音是女人的。”
叶云潇和她面面相觑,叶云潇放下刀,说道:“不是我报的警。”
年轻的警察冷哼一声:“是这位女同志报的警吧?看你拿着刀,也不是啥好人。”
叶云潇一脸问号,你是没看到她刚才的飒爽英姿?
她刚要说什么,就见到金钱钱说道:“警察同志,我只是路过,却看到这位男子持刀,想要杀害这位女同志,我就冲上来帮忙,把刀夺了下来。”
前面的门打开,有一个女人声音轻柔:“是我报的警,当时这位男同志和她搏斗,这位女同志叫救命,从门缝看到这样的画面,我也不敢出去,就跑到门口的商店报了警。”
秦松川说道:“看到我的妻子有危险,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理,至于这位女子,她是见义勇为,救了我的妻子。”
叶云潇瞥了金钱钱一眼,没有说话,等明天预考完在和他掰扯吧!
她也点头:“为了自保,我只能拿起这把刀,警察同志,你可以看看,刀上应该有他的指纹。”
旁边的门也打开,有一个老爷爷探出头:“警察同志,那声救命,和这个小姑娘绝望地说大不了同归于尽,我都听到了。”
林凡并不说话,他在一旁看着,黑色的衣服翻出,露出了底下红色的莲花。
按理来说四人的证词相互证明,外加目击证人和听击证人,案子已经清晰明了。
可为首的警官却冷哼一声:“你们这团伙倒是猖獗,如欠了他的钱不想还,反而如此设计他,想要反咬一口?”
林凡抬头,看到眼前的耶手势,瞬间反应过来:“你们欠了我二百块钱不还就算了,还想要如此对我?云潇,你真是狠心。”
远处,有红色的裙角一闪而过。
这说得叶云潇差点以为自己失忆了,秦松川赶紧解释:“你看看这两位证人,都不是一家的。”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听错了不是很常见的吗?而且她的证词只能代表这两位同志打起来了,不能说明前因后果。”
他一挥手,就有人围了上来,叶云潇不由冷笑:“这真是够双标的,我们好说歹说,有不同的目击证人都不是证据,这男人空口牙白一说,你就相信了。”
“果然漂亮的女人就是任性,把他们押回去,如有反抗,就是匪徒,就地处决。”
秦松川抬起拳头,但想到明天的预考,他只能松开手,先自己抗下:“这一切都是我…”
叶云潇赶紧跳起来捂住他的嘴,这可说不得啊,这不是一辈子的污点?
而且,万一在里面出了什么事…
为首的警察这时候手离开了枪套,他正了正警帽,语气得意:“你这是承认了?”
“他承认什么了?你再瞎说,我就撕烂你的嘴。”东叔说道,他身边跟着叶云潇没有见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