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一个平常跟她走的比较近的女生追了过去,剩下的人还围着苏星若想讲题,却被白云飞一把挡住,“已经放学了,你们想干嘛?”
白云飞天天上课睡觉,下课抽烟,根本就不像是来学习的。
那些人忌惮白云飞,虽然还有些不愿意,但见白云飞挥了挥拳,到底还是都走了。
“谢谢你啊,白云飞。”苏星若冲他一笑,挎起书包就走。
白云飞倒是没拦着她,只是很快跟了上来,“你每天一放学就这么急着往家赶,是干嘛呀?是不是要回家偷偷学习呀?”
苏星若脚步没停,“我得回家带孩子,我儿子还吃奶呢。”
白云飞脚步一顿,立马落后苏星若一大截,他赶紧挎上书包追了上去,“你逗我呢吧?你才多大点儿,就已经结婚有孩子了?我才不信呢!”
苏星若顿住脚步,“你信不信是你的事儿,不过你别跟着我了。”
“你就是不想让我跟着你,才故意这么说的吧?”白云飞喃喃自语,“要不然你干嘛收我送的小玻璃球?你肯定也喜欢我,对不对?”
苏星若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对!”说完,抬脚就走。
但白云飞却没打算放过她,他很快追上苏星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苏星若,我喜欢你!咱们可以一起去上大学,离开这个落后的地方,去京市、去沪市,去哪里都行,只要咱们在一起。”
苏星若赶紧加快了脚步,她是真的有些佩服白云飞,究竟哪来的自信,一天从早睡到晚课本都不一定翻,却还敢说,要跟自己一起去上大学?
真当着高考是他们家开的了。
当白云飞再次伸手来拽苏星若,苏星若是真的有些恼了。
她回过身,一把推开白云飞,正要说话,可白云飞的手又一次伸了过来。
“白云飞,我已经说过了,我结婚并且孩子都有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缠着我了!”
“啪!”
白云飞的手伸到半空,突然挨了一巴掌。
苏星若当时就愣住了。
他的目光顺着那只穿着绿军装的胳膊向上,看到韩扬那张完美的脸庞时,狠狠松了口气,然后毫不犹豫的,挎住韩扬的胳膊就躲到了他身后,然后恶狠狠的瞪了白云飞一眼,“你看到没有?这就是我老公,你再乱来,小心他打你!”
韩扬有些无奈,不过嘴角的笑容,却暴露了他心里的得意。
白云飞却是满脸的难以置信,“怎、怎么可能!你骗我的吧!”
“你是谁呀?我犯得着骗你吗?”苏星若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拉着韩扬的胳膊就走,不过走了两步又拐回头来,“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小玻璃球,明天我会带来还给你的,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你给的东西,这两天扔家让孩子玩了。”
白云飞的心,一瓣一瓣碎开了。
但他还是有些不甘心,跟着又往前走了几步。
眼看着苏星若和韩扬出了学校门,没走两步就停在了军绿色吉普的旁边,然后拉开车门上了车。
白云飞的脸色,更崩溃了。
这什么人啊?比他帅就算了,怎么还比他有钱的感觉?
苏星若倒是没想到,韩扬今天会开车来接她。
不过看韩扬发动机车时那一脸的得意,似乎又不只是普通的高兴。
“你今天怎么开车来了?是要办什么正事儿吗?”
韩扬摇头,“没有啊。”
“那你这么大老远开车来……难道还只是为了来接我?”
“怎么?不行啊?我接我自己的老婆,开汽车怎么了?我们部队要是有飞机,我还能借飞机来接你呢!”
“哎哟,我还不知道你会开飞机呢?”
韩扬却不当这是玩笑,他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确实会开飞机,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还可以带你飞。”
苏星若被这霸道的言语,甜的满脸羞红。
一时间在看韩扬,竟然感觉他更帅了些。
韩扬跟上次一样,把车停在了家属院外面的路边,夫妻俩步行进院回家,走到单元门口的时候,却发现两名公安被一群大妈大爷们围在了当中。
苏星若拉起韩扬的手,本来想绕开不凑这热闹的,却没想到旁边有邻居认出了她,手忙脚乱的跟公安点她,“公安同志,他们就是新来住我们这儿的,我们这栋楼就剩她你们没问了。”
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韩扬直接把苏星若挡在了身后。
公安转过身来,看到穿着军装的韩扬,态度倒还和善,“你好同志,有群众报案,说这里有人抛尸投毒,我们来调查了解一下情况。”
“抛尸投毒?”苏星若一下子没忍住,喊出了声。
旁边的人都看她,不过看在韩扬的军装份上,倒是没有人质疑她。
韩扬把苏星若护在身后,对公安解释道:“嗯,我们可以配合调查,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无非是问了一些来历,工作住址,家庭关系。
韩扬也趁机,问了一下这案子的原委。
原来,报案的就是那个吃了垃圾桶牛肉住院老太太的家属,一开始他们报案,公安并没有怎么理会,然后他们就跑到派出所去,说老太太是被人投毒恶意谋杀,牵扯到恶意谋杀上面,派出所也不敢担关系,这才派公安赶紧过来调查了。
不过那家女人在垃圾桶里捡到牛肉时,有不少人看见,院子里的人也知道他们家到底怎么回事。
公安这边一调查,综合了大家伙的意见,很快就明白过来,那家的人报的是假警。
问完苏星若他们两个,公安就离开了院子,剩下的大爷大妈们立刻跟炸了锅似的,群情激愤的冲着二楼嚷嚷。
“什么人啊?垃圾桶里的东西捡回家吃,吃坏的东西还骗公安来调查,还什么抛尸投毒,也真好意思说得出口!”
“真的是,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怎么就跟你住一个院儿了!”
韩扬他们并没有多留,而是直接回了家。
外面的大爷大妈们骂了一会儿,二楼那家一直没动静,也就各自回家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