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少虞想到陆老爷子当年临阵逃脱的事。
“叶奶奶没有计较当年的事?”
陆琛知道他问的什么,眼底眸光深不见底,“她把叶柠嫁给了我。”
要真计较,不会把最心疼的孙女嫁给他。
华少虞点头。
“那你要参合他们的事吗?”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喻老手里的药方到底是什么。
能让那些人这么多年了还咬着不放。
“我是陆家家主。”
说完,陆琛开车离开。
华少虞看着他离开,低声道,“希望你到时候记得你是陆家家主。”
别把陆家扯进不该扯进的灾祸中。
虽然这样说很无情。
但就像他说的那样,他是陆家家主,他不是一个人。
做不到为了一个人把整个家族都葬送的蠢事。
——
和祁家合作的项目停滞,对公司造成了很大影响。
这件事就连陆老太太都知道了。
陆琛最近回陆家老宅有点频繁。
吃饭时,陆老太太问陆琛这件事。
“这都传到您耳朵了?”
陆琛给奶奶夹了菜,笑问。
陆老太太白了他一眼,“别给我在这装,你小子是不是在算计着什么?”
陆琛淡笑,“嗯。”
陆老太太没好气道,“别为了公司的事忽略柠柠。”
“你老实说,你这段时间为什么回来这么频繁,和柠柠吵架了?”
陆琛,“没有,我们好得很。”
“对了,宋家主收柠柠做干女儿了,上宋家的族谱。”
陆琛这话说的猝不及防,陆老太太愣了好大一会。
“宋家啊......”
陆老太太叹气,也没了胃口,转身上楼。
陆琛知道奶奶心里也在为当年的事自责。
他会弥补在叶柠身上。
陆老太太抱着一个盒子下来。
“这是你爷爷死之前留下来的,你把这个交给你叶奶奶吧。”
陆琛问,“什么?”
“你爷爷的歉意。”
陆琛,“好。”
李妈和老张抬了一个实木箱子放在客厅。
听声音,里边东西还挺重。
陆老太太指着箱子,“那是给柠柠的,你一起带回去。”
“还有,宋家要办认亲宴吗?”
“嗯,月底。”
“好。”
这顿饭,吃得很沉重。
——
叶奶奶已经出院回家了,陆琛回来,叶奶奶和叶柠正在吃饭。
叶柠扭头问,“吃饭了吗?”
他最近晚上经常都是吃了饭才回来。
陆琛点头,“吃过了。”
和奶奶打了招呼进房间。
奶奶目光询问。
叶柠摇头,“没有吵架,没有生气,也没有冷战,他最近公司挺忙。”
奶奶半信半疑。
“宋家那边认亲宴你要不要亲自去给陆老太太送请帖?”
叶柠点头,“应该去。”
奶奶笑了下,没说话。
或许刚开始陆家瞒着身份是对柠柠心有疑虑,但现在,应该是为了保护柠柠。
可柠柠也是有靠山的,即便没有陆家,她也不会让柠柠受了委屈。
既然柠柠已经被牵扯进来了,那她就光明正大让柠柠站在外人面前。
至少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烂鱼臭虾不会再凑到柠柠面前说三道四。
吃完饭,叶柠去厨房收拾。
陆琛去车上拿了个盒子进来,敲开奶奶房门。
“这是我奶奶让我带给您的,也是......”
陆琛默了下,“也是我爷爷生前留下的。”
叶奶奶没有太过意外,“好。”
陆琛去厨房帮叶柠。
“我很快就好了,你不用碰手了。”
陆琛还是帮叶柠把碗筷洗了,用抹布把灶台擦干净。
做完这些,陆琛起身,就见叶柠目光灼灼看着他。
陆琛笑,“怎么了?”
叶柠扬唇,眉眼弯弯,“陆先生,我马上就是宋家的女儿了,你以后要好好对我哦,不然......”
威胁的话却没有一点威胁力。
陆琛低笑,上前环着叶柠细软的腰肢,垂首埋在她颈间,“是,老婆大人。”
叶柠笑了,眼神一闪,问,“你有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
两人相拥,灯光倾泻而下,明明是十分温馨的场景,却有种支离破碎的感觉。
“奶奶送了东西给你,和我一起搬回来吧。”
叶柠笑意顿了下,“好。”
说是一起搬,叶柠也就开了个车门。
陆琛双手抬着巨大的实木箱进屋。
叶柠洗漱出来,去吹头发,陆琛上前帮忙。
他想做这些,叶柠随他。
这段时间两人相处很好,很温馨。
对于祁云华陆琛没再提,叶柠也没再问。
两人感情处于一种很平稳的状态中。
吹完头发,陆琛掐着她的细腰抱起来,他坐在沙发椅上,让她坐在他腿上。
叶柠穿的睡裙,跨坐的姿势,两条笔直白皙的长腿在灯光下白的刺眼。
陆琛手掌覆在上边,微微用力。
叶柠垂眸,在他眼中看到欲望。
叶柠耳根微红,低声,“冷。”
陆琛勾唇低笑一声,笑声磁性好听,“去床上?”
叶柠羞红了脸,笑脸贴在他胸口。
叶柠靠在床头,问陆琛,“箱子里是什么东西?”
陆琛从她胸前抬头,浓黑的眉微拧,气息粗重,“老婆,明天再看?”
这个时候惦记什么箱子?
叶柠还想说什么,陆琛坏心眼重重舔咬了下。
娇媚的嘤咛声从叶柠嘴里溢出来。
在床上,她总是没有主动权。
陆琛总有各种办法让她说不出话,并深陷其中。
娇媚的玫瑰在风雨摧残后,无力吹着花枝,让人心生怜惜。
陆琛吻了下她湿润的额头,嗓音低哑透着餍足,“累吗?”
叶柠闭着眼不想说话。
她不说话,陆琛逗她,指腹在她纤瘦的脊背轻轻滑动、
叶柠粉嫩的脸瞬间红了。
扭着身子去躲他的手。
可又能躲哪去。
陆琛一用力就一把人捞进怀里,手掌顺着细腻滑嫩的皮肤朝下探去。
手指微动,细细描绘。
没多大会,喘息声就在陆琛耳边响起。
“陆琛~”
陆琛笑,“嗯?”
“别了。”
“不舒服?”
叶柠咬牙,眼尾浸湿,绷着脖子,不松口。
陆琛也不好受,耐着性子去磨她。
“嗯?”
浪潮翻涌,势不可挡。
在即将堙灭那一刻,潮水退下。
叶柠被吊着,难耐去咬他的肩膀。
咬上的同时,褪去的潮水忽然蜂拥而至。
浪潮久久不散。
叶柠觉得陆琛真的坏透了。
什么清冷都是装出来的。
那个箱子叶柠终究还是没打开。
天色泛白,才终于沉沉睡去。
两人谁都不知道,这是两人最后一次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