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琛拿了药回房间,给江宴礼发消息。
晚上十二点多,江宴礼是个作息很规律的人,只要不是加班,这个点早睡一觉了。
连发两条,都没人回。
陆琛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什么事?”
嗓音温润,不像是被打扰醒后的样子。
陆琛把自己的情况说了,江宴礼坐起身,揉了下眉心。
神色似是有些不解。
就算卫辞想办法让陆琛把药吃了,药效也没这么快!
“你先等下,等会给你回。”
江宴礼给卫辞打过去。
卫辞不久前才谈了个女朋友,两人正是感情好的时候。
两个成年人大晚上在一块能干什么,可想而知。
忽然响起的铃声,差点让卫辞丢人。
卫辞接了江宴礼电话,无奈又给叶柠发消息。
都这个点总不能打电话。
万一被陆总知道了,他的奖金岌岌可危。
好在卫辞女朋友比较贴心,在一边安静等他忙完。
叶柠给苏晓喂了姜茶,看着苏晓的模样也没睡意。
怔怔坐在床上,看着小夜灯出神。
婚姻真的就这么可怕吗?
那她和陆琛领证,是对是错?
正想着,手机响了一声。
陆琛助理?
“老板娘,那药陆总喝了吗?”
叶柠回复,“喝了。”
刚好他今晚发烧了,这段时间就有理由让陆琛一块把药喝了。
“效果明显吗?”
叶柠:“什么?”
什么效果明……
腾的一下,叶柠脸红了。
就连脖子都染上了浅粉色。
她和陆琛手都没拉过好吗?
“不清楚。”
卫辞疑惑看着叶柠着三个字。
不清楚?
难不成陆总还没和老板娘那啥。
陆总这样太……
原谅他吧,他现在不行。
在老板娘面前,估计也挺丢脸。
卫辞给江宴礼回复,喝了药,但不清楚情况。
不见人,江宴礼就是华佗在世,也不敢一口断定他的病情。
对于疑难杂症,江宴礼总是有无尽的耐心。
仔细问了陆琛现在的情况。
陆琛也觉得自己不正常,没有隐瞒告诉江宴礼。
江宴礼听完,有些懵。
就到女人身体就发热,不受控制,还想抱人家。
这和发情又什么区别?
他不是不行吗?
更重要的是,那女人谁啊?
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陆琛之前是有过女朋友的,他会不知道怎么回事?
江宴礼觉得挺乱。
直接问,“你到底行不行?”
陆琛:“你才不行!”
江宴礼:“……”
误会大了。
卫辞小命堪忧。
第一次为自己身为感到羞愧。
没看过病人就开药,外公要是知道了,能把他揍死。
“去抱你想抱那女人吧。”
陆琛:“?”
江宴礼,“你发情了。”
陆琛直接:“!!!”
什么玩意儿?
庸医!
江宴礼的给卫辞打了最后一条消息。
“你老板很正常,药别喝了,好好享受你最后一晚吧。”
——
对于这些,叶柠丝毫不知。
刚有点睡意,不知道又是谁发消息。
打开一看,嗯?陆琛?
“我现在方便回去一趟吗?”
叶柠一脸疑惑,“怎么了?”
“洗澡。”
洗澡?现在?
他不是洗过了?
叶柠看了眼床上喝她一样睡觉不老实的苏晓。
“要不,明天早上?”
陆琛:“现在。”
不容拒绝的两个字,像是一个上位者在下命令。
叶柠:“……行吧。”
两人在一个房间时,中间会放一个屏风。
是一个旧式的木质屏风,中间镂空的地方是绣的梅花。
以前和奶奶从乡下来江城时,一路带过来的。
把它挡在床边,隔绝从浴室到床这边的视线。
听到敲门声,叶柠去开门。
见到陆琛,叶柠皱眉,“你发烧多少度?”
怎么热成这个样子。
额头脸颊都是汗,连脖子的脸色都是红的。
特别是陆琛那双眼睛,看着有点吓人。
“没发烧。”
“啊?”
陆琛深深看了眼叶柠,越过她进去浴室。
水声哗啦啦响起,叶柠一脸不解站在门口。
他那样,都快烧冒烟了吧。
怎么有人嘴硬成这样?
轻轻拍了下浴室门,“陆先生,你吃药了吗?”
压低的声音传到浴室,钻进陆琛耳中。
陆琛撑在墙上的手臂肌肉突起,背部线条鼓胀分明。
水流蜿蜒而下,却冲不散他体内的燥热。
漆黑的双眸此时幽深暗沉,眸底被欲望覆盖。
发情?
真是可笑。
对叶柠吗?
不是更可笑!
可是,像见了鬼似的,这会听到她的声音就……
整整冲了十分钟凉水澡,陆琛才觉得体内火气散了些。
叶柠见他出来,走过去。
刚靠近,就觉得一阵凉意扑面而来。
“你这是,凉水冲澡!”
铁打的身体也经不起这么造。
陆琛一言不发离开。
叶柠:“……”
她都快习惯路琛阴晴不定的性子了。
——
叶柠还记着早上要给陆琛熬药,周爷爷说了,药不能断,不然没效果。
睁开眼,先看手机时间。
早上六点,陆琛还没上班。
吸了吸鼻子都有些堵,昨晚又没盖好被子。
这几天都挺好的,昨晚她怎么又踢被子。
给苏晓盖好被子起床,手机叮的响了一声。
”老板娘,陆总昨晚是不是不舒服了,药不要再给陆总吃了。”
叶柠问,”怎么了?”
卫辞眼前一片灰暗,已经想象到自己的结局会有多惨。
他竟然的和老板娘说陆总的不行!
他脑子里是水吗?
“陆总很行,真的,他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叶柠一脸懵。
什么意思?
陆琛身体没问题,那那些药……不会吃死人吧?
叶柠脸色一变,陆琛现在不会已经……
丢下手机就朝隔壁跑。
“陆先生?陆先生!”
“你醒了吗?”
听不到回答,叶柠一颗心坠入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