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次被韩宇算计,最后一车花都送到了宁锦年那。
宁锦年有意帮叶柠,有喜爱花草的人问宁锦年哪里找来的,宁锦年把叶柠电话推出去。
宁锦年的身份地位,说话很有分量。
叶柠手巧,品味也好,之后就是生意上门,忙都忙不过来。
小陈现在几乎成了叶柠花店的专属司机。
将近中午,小陈送货回来,没见到叶柠,问安艺,“柠姐不在?”
因为生意好,安艺奖金也就多,忙的累死,嘴巴也咧到耳根上。
“大学城那要开分店,柠姐忙着呢。”
柠姐说过,她开了分店,会把大部分精力放在那边,这个店就交给她来管理。
工资自然也是要涨的。
安艺高兴好几天了。
忽然想到柠姐让小陈帮忙查的事,“那几个人找到了吗?”
他们这种行为已经属于欺诈了。
幸亏柠姐运气好,不然别说开分店了,这家店说不定就得关门。
小陈摇头,“还没。”
他拿着那个胖子的照片问了之前一起长大的伙伴,他们中间只有一个人见过。
但现在找不到人。
只知道那胖子叫刚子。
以前好像是在码头那边混的,后来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赶了出来。
刚子算是个小头头,离开的时候的还有几个小混子和他一起。
没了华家的名头,他现在也就偷偷摸摸干点坑蒙拐骗的事。
只要给钱,除了杀人放火,其他什么都干。
就连给人捉奸都干过。
名声比那些烧杀掠夺的好了不少。
但这伙人平时都跟耗子一样,一有什么风声就躲起来了。
他们就算是报警,都找不到人。
找不到刚子那群人,自然也就找不到到底是谁在背后算计柠姐。
这样的人藏在暗地里,危险可想而知。
安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柠姐是得罪了谁!”
“请问,叶小姐在吗?”
声音传进来,安艺和小陈朝门口看去。
安艺眼睛猛地瞪大,“是你!”
怒气上头,安艺握着剪刀就冲上去。
小陈吓了一跳,急忙跑过去把人拦下。
拿刀伤人,是要判刑的。
“就是你,你个死胖子,你缺不缺心眼,知不知道柠姐差点就要欠一屁股债了,你知不知道我们这店差点就要关门了!
安艺挣扎着破口大骂。
“你还敢来!”
“小陈,报警,就是他!”
小陈看向门口缩头缩脑的胖子。
果然是监控上那个胖子。
和前段时间天差地别。
没了金链子,大金戒指,皮包皮鞋都没了。
大冷天的,就穿了件灰扑扑的衬衫,裤兜里不知道放了什么,鼓了两个包,鞋子都磨了个洞。
看上去,就一个字,惨。
但,活该。
“你来这干什么?”
刚子现在哪里还敢有什么脾气。
连忙把兜里韩宇之前给的十万块钱掏出来。
“这是我们对叶小姐道歉的诚意,我们不该算计叶小姐,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刚子两只手捧着钱,低着头诚恳道歉。
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的。
因为他说话的声音都打着颤。
小腿肚子都一抖一抖的。
小陈十分惊讶。
他这是经历了什么,吓成这样。
没接钱,怕是个圈套。
“我们没找你,你怎么还找上门来了?”
哪有骗子骗了人,主动送上门来的。
更何况,这是一群连警察都没有办法的混子。
刚子急忙道,“我们不小心被警察抓到了,把以前的事情都交代了,也包括叶小姐的事。”
小陈不相信。
“是谁想要算计柠姐?”
刚子一句假话都不敢说,“是一个叫韩宇年轻男子。”
韩宇?
小陈不认识。
安艺却是听过的。
韩宇不就是柠姐的前男友吗?
上次还在店门口纠缠柠姐的那个渣男!
两人不敢替叶柠决定,安艺给叶柠打了电话。
叶柠知道是韩宇,但找不到刚子那群人,她就没有证据证明是他。
没想到他们竟然被警察抓到了。
至于韩宇......
“小艺,你问他警察对韩宇是怎么处置的?”
安艺转达叶柠的话。
刚子知无不言,“我们和韩宇联系的手机号都是一次性的,事情办完,东西都会销毁,就是怕以后有人查,留下证据,就连钱都是现金,没有任何转账记录。”
“而且,我们没有见过面,更不会有监控记录。”
那就是对韩宇没有任何办法了。
叶柠没收钱,让他把钱捐给孤儿院。
——
这边处理完,陆琛那边就得到了消息。
“捐给了孤儿院?”
卫辞点头。
他也没想到老板娘竟然把钱捐出去了。
“老板娘应该是嫌弃钱是韩宇的。”
说完,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总感觉陆总的心情好像不太一样。
陆琛却是想到前段时间,叶柠晚上梦魇,嘴里说的梦话。
她的童年应该不好过,所以才想着给孤儿院捐钱。
“她以前给孤儿院捐过钱吗?”
没有陆总的吩咐,卫辞没敢查叶柠以前的事情。
这是只是牵扯到了孤儿院,才知道一些。
“有,每年年底都会捐出去几万块钱,有多有少,连续八年了。”
八年......
陆琛忽然有种想要了解叶柠过去的想法。
“查一下她......算了。”
“中心广场那家店处理了吗?”
卫辞感叹,陆总现在连这么小的事都亲自过问了。
“已经关门了。”
陆琛点头,“出去吧。”
卫辞悄声退出去。
还说不在意老板娘,怀疑老板娘。
这要是和老板娘有关的事,陆总哪次看着不管了。
上次在酒吧,有个男人多看了眼老板娘,不仅是被老板娘折断了手指,后来又被陆总教训。
就连宁家的独苗苗宁时安都没逃过去。
前几天宁总就是为了这件事专门来的。
在意,而不自知。
卫辞知道,他以后该抱谁的大腿了。
升官发财娶老婆,都不再是梦。
想想就很美好。
“小辞辞,笑什么呢,这么猥琐?”
华少虞一身酒红色西装,领口依旧开的老大。
一手插兜,一手装着手机,嘴里还叼着烟。
卫辞面无表情,“华少。”
“啧,小辞辞真见外。”
卫辞:“......”
调戏他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调戏陆总啊。
华少虞哼笑一声,把烟头丢一边垃圾桶里。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们家陆总是我能随便调戏的人吗?”
卫辞:“......”
所以就来欺负他?
没种!
华少虞忽然凑近他,硬生生让卫辞退了好几步。
“跑什么?本少爷宁折不弯,少想些有得没得占本少爷便宜。”
卫辞:......真是够了。
“听说,你家陆总有女人了,谁啊?藏这么深。”
华少虞挑眉,混血的五官自带妖气,蛊惑人心似的。
卫辞摇头不语。
不是他不说,是他不敢说。
陆总把老板娘看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