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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叶铭已经进入了山谷。
当叶铭进入山谷的那一刻,叶铭身上的危机感也愈发剧烈。
就连叶铭肩膀上的小狼也发出“呜呜”的嚎叫,它也感受到了危机,不过小狼还是安分地待在叶铭身上。
这山谷中真的有可怕的东西,叶铭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叶铭也不怂。
叶铭眼神渐渐冷冽起来,他脚下一跺,这山谷竟然颤抖起来了。
灵气凝聚在叶铭右手,里面蕴含着独属于太玄道经的玄奥。
出拳,叶铭一拳直接轰在山谷的脚下。
“轰!”
灵气瞬间炸裂开来,如同炸药爆炸一般,山谷的一角顿时石块纷飞,裸露出不少废灵石。
“嘶!”
一个长约十丈的大黑影窜出来,黑影的身躯粗壮无比,将周围的树枝折断了不少。
这竟然是一只成精了巨蟒。
叶铭不由得暗自感叹了一声当年戴相的幸运,他应该只是收集了边缘的废灵石,而没有一直挖掘。
要是真的把这东西引出来,戴相早就死透了。
巨蟒的身躯宛如水桶般粗壮,它抬起了蛇头,巨大的身躯和渺小的叶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巨蟒面前,叶铭仿佛一粒尘埃。
叶铭冷冷看着这巨蟒,他知道,这已经不算是巨蟒了,它已经要化作一条蛟了。
在这灵气稀薄的蓝星,这条巨蟒,竟然硬生生靠着这废灵石组成的山谷,修炼到如此境界。
这巨蟒竟然有地级的境界!
想来是此地常年无人打扰的原因,所以这蟒蛇独享了这一片宝地。
蛇身上的鳞片如同盔甲一般,蛇头上仿佛有菱角要长出,一双细长的瞳孔映着叶铭的身形。
小狼识趣地跳下叶铭的肩膀,它知道接下来大战一触即发。
叶铭不再犹豫,率先出手,飞速冲到巨蟒身边,化掌为刀,劈在巨蟒的身上。
叶铭的手掌,比钢刀还要坚硬,划过巨蟒的鳞片,竟然带起了阵阵火星,却没伤到巨蟒分毫。
这鳞片竟然比盔甲还要硬,叶铭知道,他这一拳砸在盔甲上绝对会出一个坑,可这巨蟒却安然无恙。
“嘶嘶!”
巨蟒发出一阵阴冷的嚎叫,巨大的身躯猛然翻滚,顿时让整个悬崖都震动了起来。
巨大的蛇尾猛然砸下叶铭,这巨蟒速度虽然快,不过在速度上,比起叶铭还是差点了。
叶铭身体宛如利箭一般,急射出去,躲过了砸下来的蛇尾,再次斩向这巨蟒。
一时间,悬崖之上,大地不停地震荡,巨蟒的身躯不停翻滚,威猛非凡。
叶铭现在已经是启灵中期,一时竟然无法斩杀这巨蟒。
启灵初期相当于蓝星上的地武,启灵中期的修为更是地武中的佼佼者,而一时间对这同为地级修为的巨蟒却毫无办法。
这也就是灵兽和人的差距,相同的境界下灵兽往往比人类更加强悍,因为他们身体的强度远高于人类。
就比如这巨蟒,身上的鳞片就是天然的铠甲。
余巧倍感受辱地走在深林之中,她知道闻人松想要烈焰石,可他的手段实在太霸道,太无耻了。
根本容不得她反抗,一言不合就让人滚,她以前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余巧十分不满,这烈焰石明明是她带着闻人松一起找到的,全靠她的地图,所以她的功劳最大,凭什么要把东西让给他?
而且那个闻人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到了地方就暴露嘴脸,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甚至想出那么可笑的借口干她走!
余巧恨恨地握住双拳,那烈焰石可是系关她爷爷的生命啊,她甚至承诺只要闻人松让出烈焰石,她就倾尽她的全力帮助他搜寻修炼资源,可是他怎么这么自私!
余巧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索性直接把闻人松给他的药瓶摔在地上。
“小姐,你怎么把药瓶给扔了?闻人前辈不是说了这药可以治疗老爷的病吗?”莫生忠疑惑道。
“莫老,你难不成真的相信他那可笑的借口?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他完全就是想独吞烈焰石,那这个破玩意把我们打发了。就他还前辈呢,简直不配!”余巧眼中流下几滴眼泪。
她之前还认为闻人前辈虽然性子冷漠,但也是个光明磊落的好汉,可现在看来,她完全就是看走了眼。
闻人松就是一个阴险狡诈的小人。
“可是闻人前辈当真是个天才少年,我认为他骗我们的可能性不大,事已至此,我们不妨先把药拿回去给老爷试一试。”
莫老苦涩笑道,他其实也不愿意相信闻人松是这样一个人,毕竟之前他体内的黑气就是被闻人前辈震碎的。
“还有什么好试的,那闻人松明显是个阴险的小人!”余巧愤愤不平,一想到闻人松那人她心中就觉得失望万分。
“小人,骗子!他就算再厉害,还能未卜先知不成,他随便拿出一瓶药,就说能完全治好我爷爷的渐冻症,难道他这药还是仙丹,能够包治百病不成?”
什么药能根治渐冻症?你以为你是太上老君,你炼的都是仙丹吗?
莫生忠无言以对,唯有苦笑。
不过余巧不知道的是,叶铭炼制的丹药,在蓝星上就是包治百病的仙丹。
什么渐冻症、阿尔兹海默症、艾滋病,叶铭的丹药都可以治愈,即使这些病都是蓝星上公认的不治之症。
想到这里,余巧只觉得心里万分的憋屈,对这个闻人松简直失望透顶。
仗着自己的天赋和实力,如此霸道行事就算了,居然还这么阴险,过河拆桥!
她堂堂余家大小姐,余家是可是香江最顶级的豪门,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
“不行,我倒要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恐怖的怪物,他竟然说什么我们留下来就是找死!”
余巧一跺脚,也不管扔在地上的药瓶,竟然又往回走去。
“小姐”
莫生忠想要阻止,却又怎么拦得住愤怒之中的余巧,只得跟在后面。
余巧想要做什么他拦不住,但也不能不管不顾,他有他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