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美妇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在叶铭面前,她根本没有胜算,连求胜的欲望都没有。
因为叶铭,太强大了!
“我杀了你!”一位长老从叶铭背后偷袭而去。
可在神识的加持下,这些人的所有动作,所有的偷袭,都显得苍白无力。
叶铭随手一握,这人的手臂便被拧成麻花。
“啊!”偷袭的长老难以忍受这等痛苦,哀嚎出来。
叶铭毫不留情一拳轰向这位长老的面门,党瑞莹见状,急得哭了出来:“不要!”
可她的叫喊之声怎么拦得住叶铭的拳头,偷袭的长老当场毙命!
党绪文见状,白发荡空,俨然一副高人姿态,大喊道:
“我丹阁的坐镇高手何在!”
党瑞莹的眼中流出一丝希望,丹阁的坐镇高手,这些人都不是丹阁之人,但与丹阁都有合作关系。
丹阁为他们出丹药修炼,他们为丹阁出力,守护丹阁。他们与丹阁算是利益共同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丹阁的坐镇高手一共十人,之前在武者聚会中死了一位封修,剩下的九人一齐出手,应该可以胜这个魔头吧?
从丹阁那青石门后,走出九位世外高人,他们平日坐镇丹阁,听命于阁主党绪文,不会轻易外出。
这九人有的身穿长袍,有的袒胸露乳;有些仪表堂堂,有的不修边幅;有的腰环大刀,有的背配长剑。
但从气势上看,这九人是妥妥的高手。
“这就是我丹阁的坐镇高手吗?平日里神秘无比,我等普通弟子根本见不到。”丹阁的普通弟子感叹道。
“一、二……七、八、九,不是说我丹阁有十大坐镇高手吗,怎么只有九人?”一位弟子疑惑不解道。
“呵呵,原本是十人,可前几日一位高手在武者聚会被叶铭这魔头所杀!”一位知情的弟子愤怒道。
“叶铭这魔头当真该死!”
九人站在青石门前,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态,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何人敢来丹阁圣地放肆,现在自断双臂,来丹阁跪地面壁思过三年,我等留你一条性命!”为首之人是一位身穿白袍,配有长剑的中年人。
他就是丹阁坐镇高手排行第一的人。
“同样的话,我送给你。自断双臂,我饶你们不死!”叶铭决定给这九人一次机会。
“哈哈,他说饶我们不死,还要我们自断双臂,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敢说出这种话。”
九人对叶铭的话十分不齿,叶铭不过一人,而他们个个都是以一敌百的好手,凭什么自断双臂。
党绪文对九人提醒道:“此子有些古怪,不是一般的武者,不要大意。”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一般的武者,我们也不是一般的武者,死在我们手中的也不是一般的武者。”排行第二的男人说道,他袒胸露乳,腰环大刀。
“正是因为他不一般,所以他才有资格死在我们的手中。”
长阶之下的跪拜者皆是瞠目结舌,丹阁究竟有多少仙人,竟然如此源源不断。
“这人究竟是谁,竟然引得这么多的仙人来对付他!”
“刚刚十几人落败,现在这九人岂不是更不行?”一个跪拜之人说道,他不懂什么武者境界,只知道看人多人少。
“不管结局如何,仙人的战斗都不是我们可以妄言的!”
张俊德有些纳闷了,叶铭这个装逼犯怎么这么顽强,开始的那个何长老没能拿下他,后来十几个仙人一起上也没能拿下他,现在又派出九位仙人。
不过张俊德也不敢站起来,依然和她的小秘书跪在地上,生怕自己站起来就是心意不诚,求不来丹药。
长阶之上,一人与九人对峙着。
“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很可惜,你错过了唯一生存的机会。”白袍男人看着叶铭,一副惋惜模样。
如果叶铭自断双臂,那他就可以省一番力气了,现在还是要动手。
“你们也是,今天,你们都得死!”叶铭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他也不想浪费时间了。
每次想干点什么事,都有一些人站出来阻拦一番,明明改变不了结果,却还是要阻拦。
“据说封修死在了你的手上,但如果这就是你的底气,那你就大错特错了!”白袍男人抽出长剑,直指叶铭,气势恢宏。
刀是什么样的刀,金丝大环刀;剑是什么样的剑,闭月羞光剑;人是什么样的人,睥睨天地之人;招是什么样的招,无招胜有招。
“你们先上!”白袍男一声令下,五个人影窜出,向叶铭奔去,他们是十大高手中的后五人。
即使是最次的,实力也有中级玄武,是那种实力最强的中级玄武,距离高级玄武只有一步之遥。
而后五人当中,已经有两位高级玄武,这就是丹阁的底气,这些人正是丹阁实力最强的那匹人。
“竖子,受死!”
“胆敢侵犯丹阁,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五个人从五个方向来袭,一人持刀,一人持剑,一人匕首,一人持钩,另一人则玩的是暗器,从空中扔出数十根飞针来。
叶铭站在原地分毫不动,如果是之前,他的神识还没有开启,面对暗器,还真的没有太好的办法。
但是神识开启后,暗器对于叶铭,就成了没用的玩具,暗器进入叶铭周围十米范围内,叶铭就足以察觉。
十米的距离,足够叶铭做出一切反应。
叶铭先是躲过飞针,然后上前迎接第一个敌人,这正是那个持剑的人。
“化雨剑!”
剑光化雨,剑雨,从四面八方袭来,避无可避。
这人想一招毙命,只可惜他的想法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化雨剑在叶铭面前就是玩具。
叶铭神识大开,很轻易钻到了剑雨的空隙中,然后一把夺过这人的剑,剑雨戛然而止。
你连剑都没了,拿什么施展化雨剑?
“不好,我的剑!”这人大惊,想不明白叶铭是怎么从严密的剑雨中抢过他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