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还装什么装!还敢砸我!等抓到你看搞不死你!”衣衫不整的男人站在不远处,手捂着冒血不止的额头恨声骂道。
姜安一睁眼就觉得浑身无力,体内还有一股异样的邪火。
抬眸看着眼前陌生的场景和身上怪异却好看的衣服,这是……涅槃失败了?重生了?
大肚便便的男人一脸猥琐地又扑向了姜安,“乖乖从了我还能给你安排给个女三号。”
姜安按了按因陡然间接收太多记忆而发疼发胀的脑袋,抬手一道业火就甩了过去,红色的火焰瞬间包裹住猥琐男人全身,房间里响起男人的惨叫声。
身体表面明明没有被火烧伤的痕迹,男人却能感受到火烧到皮肉的极致痛感,连带着灵魂也疼得颤栗不已,仿佛炙烤的是他的魂魄。
她撑着异样感越来越强烈的身体走出房间,路过那男人时高跟鞋不小心踩爆了他的子孙袋。
“快,那女的肯定逃去楼下了!”
她躲进电梯直上顶层。
“你们几个从电梯下去拦住她!另外几人从楼梯下去!楼下庆功宴还没散呢!”一群保镖匆匆追来。
顶层,顺着金光的方向姜安进入了一间套房,幸好房间居然没上锁。浴室的方向金光大盛,哗哗水声掩盖了房间的开门声。
她难受地靠在沙发上喘着粗气,晃晃不清醒的脑袋,渐渐理清脑中的记忆。内心一万只“淦霖羊”奔腾而过。
淦!她重生了,只是她凤凰之身怎么会重生到这个弱小的凡人之躯?!还是个气运全无、毫无修为、爹娘不喜兄长不爱的倒霉凡人!!
这倒霉凡人叫姜安,从小在孤独院长大,去年靠身姿长相优越进入娱乐圈。
只是个18线小演员,今天剧组杀青,剧组全体人员都过来酒店参加庆功宴。她酒里不知道被谁下了药,迷迷糊糊就被带进了投资人的房间。
淦!她可是凤凰族的帝姬!
天上地下唯一的一尾金凤凰!
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
即使她父神母神在之前的神魔大战中已早逝,但她也凭自身实力给自己挣来了天道授予的鸿蒙神戒!
就是在神魔大战中受伤过重,不得已提前涅槃,只是自己本该重生在昆仑墟的凤凰蛋中,怎么会在这倒霉凡人身上?
“好嘛空间也打不开!解毒丹药也没有!淦!”身体越发难受无力,姜安气急不由得骂出声,眼神渐渐迷蒙。
浴室中的哗哗水声停了,女主眼神迷蒙只看到一身金光紫气环绕着的高大男子脚步一顿,朝自己走来。
“谁派你来的?出去。”男子似乎皱着眉。
语气不悦但声音还是蛮好听的。这金光,好眼熟啊。
姜安喃喃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没道理呀,我今天才第一,嗯。”
不管了,能有这么多功德金光的人肯定不是坏人,现在打不开空间拿不到解毒丹,有这金光双修的话于我也是有益的,就是便宜这人了。
“……没见过。被下药了?”男子从那绝色容颜中回过神来,兀自平息那莫名漏了一拍的心跳,胸腔处麻痒难耐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听到那声抑制不住的娇喘,锐利的眼眸覆上一层欲色。大步走过去将那滑落的长裙肩带整理好,胸前春光被遮住只看到那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
“嗯。”微凉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细腻滚烫的肌肤,姜安红唇微张,舒服地叹出声。
男人抿抿唇,指尖似被烫到般蜷缩,将手里的毛巾扔过去盖住。
那女子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看着不像以往那些想往他床上扑的女人,拿起床头柜上的座机按下前台号码想找人送去医院。
姜安想罢没再忍着那越来越烈的奇怪的炽热感,深吸一口气,伸手猛地拽住男人的手。
借力靠上那只围着浴巾的健壮身躯,刚洗完凉水澡浑身似乎还冒着凉气,如铁般坚硬的腹肌手感很好,莫名给她一种安安全感。
柔若无骨的双手缠上男子的脖颈,娇艳欲滴的红唇印上那男子的唇,“帮我,我会报答你的,以神之名。”
男子眼中欲色更盛,“希望你不会后悔,告诉我你的名字。”
“姜安。”
“易青棠,我的名。”回应的话被吞没在唇齿间。
还没拨通的电话垂在床边,窗外微凉的夜风卷起素雅的窗帘,吹不散满室旖旎。
姜安睁开眼,身旁温热的身躯仍是紫气环绕,那耀眼的金光却不见踪影,昨晚受药物影响,恍惚间似乎看到大团的金光碎成了点点星钻后消失不见。
奇怪,昨夜虽然偷偷用了双修之法,但照理来说并不会对双方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还可以增进双方的修为,尤其是与金光护体之人双修还可蹭一点点金光来护体。
现在双方应该都有练气期二层的修为,怎的感觉啥都没有呢??
难道是这倒霉体质?好在灵力倒是有一点点,亏了亏了。
窗外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帘柔柔照亮了屋内,姜安这会儿才仔细打量着易青棠。
俊朗的五官因那锐利的双眸紧闭倒显得平易近人许多,眉目间满是餍足,唇边弧度似还微微上扬。只是……
这,这不是天族二皇子么!?他怎么在这儿?!
之前听闻二皇子即将渡劫,她涅槃之前还听小花仙们闲聊他还在闭死关修炼中,难道这会儿是他下凡历劫来了?
那金光怪不得眼熟,怕是那护身神器功德金圈呀!完了完了。
姜安有点慌,跑路要紧。毕竟她跟这二皇子素来相看两相厌,现在还把他护身神器给弄没了,完了完了,他历劫回归记起来她扰了他修行该不会率天族打上昆仑吧。
“嘶~”
刚想趁易青棠还没醒赶紧穿衣服走人,哪知易青棠抱她抱得紧,她刚醒也没注意他竟还在她里面没出来。
感受到那异样感,俏脸一红,想起昨儿整夜的疯狂。
好像,好像也没亏。
易青棠感觉怀中人似乎要挣脱他的怀抱,嘟喃着再睡会儿,又紧了紧怀抱,姜安轻声安安抚了两句,眼疾手快地用另一个枕头塞进他的怀里。
看着那枕头想起他昨晚变着法儿的折腾脸更红了。
花样还挺多。
……
从酒店出来,耐着浑身的酸痛感,还有……那处的酸胀感,按脑海中的记忆,匆匆赶回她自己的住处。
在脏乱的城中村狭窄的街道中七拐八拐,走进握手楼又爬楼梯上15楼顶楼的房间。
打开热水器开关,等热水的空档姜安摊在单人沙发上,入目是狭小但家具一应俱全的小单间,楼下传来嘈杂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在简易衣柜拿出睡衣去洗漱,刚踏出卫生间把换下来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门就被敲得震天响。
“开门呀,姜安,我知道你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