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易青棠?之前宴会上欺负沐晨,这会儿又上赶着来做什么?”一大早的,池璟又一副着急上火的模样。
话音落,管家领着李明杰进客厅,后头还跟着一人提着个小箱子。“请问池小姐在吗?这是易总让我们送过来的礼物。”
“易总可真是个大忙人呀,上次宴会那么欺负我妹妹,都过这么久了才上门道歉,未免来得太晚了些。”
“二哥别胡说,青棠平时很忙我理解的。有这份心意我就很满足了。”池沐晨温婉害羞道,易青棠会派人上门是她没想到的,之前那么冷漠还以为是她一人单相思呢。
“忙什么忙,他今天人都没过来,就派个助理算什么啊。你们把这玩意儿拎回去,让易青棠亲自过来给沐晨道歉。”
池越警告,“池璟!注意分寸。”
“二哥,你再说我可真的要生气了噢。”池沐晨娇嗔道,接过小箱子,“李助理,麻烦你回去和青棠说我原谅他了,无论他送什么礼物我都很喜欢。”
李明杰:???不是,原谅什么原谅?这什么情况?
“你们可能误会了什么……”
还没解释呢,大门又进来一高挑明艳的女子,姜安回来了。
“哟,这么多人呐。”
“池安你又回来干什么!”池璟一见姜安就浑身刺挠。
“又不是找你的,激动个什么劲儿。”姜安呛回去,递给池越一块玉符,“大哥你还没去上班刚好,这玩意儿收好,贴身戴着,我先走啦,要赶飞机了。”
池越被姜安一句大哥整懵了,这是她头一次叫他哥哥吧!还专门回老宅给他送玉佩呢,果然还是亲妹妹贴心啊,欣慰地笑着摸摸安安的头顶。
“呵,无事献殷勤。又送什么符吗,你看看哪家小姐做这些装神弄鬼的玩意儿。”池璟翻了翻白眼。
“池璟,既然你不会说话,那你剩下的那张卡也一起冻结了吧。”池越被这不省心的弟弟气得脑仁疼。
“大哥你!”池璟不服,不过是说她两句而已,爷爷就把他的卡全冻结了只给他留了一张,今天大哥更狠,连最后一张银行卡也要冻结!
这池安到底是给他们吃了什么迷魂药了,性格那么差嘴那么毒,他们怎么就没能看透她呢!
“冻结就冻结,我才不稀罕!”说罢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就出门。
“阿璟,你去哪儿啊?开慢点啊。”池母不放心在后头叮嘱几句,又转头对姜安不满道,“怎么你一回来就搅得家里鸡飞狗跳的,阿璟都被你气走啦!”
“回来也不叫人,我告诉你,今天你哪儿也不准去,就留在家里好好跟沐晨学学什么是礼仪,什么是规矩!”
“不好意思啊,这池安自小在外面长大野惯了,让你们见笑了。文俊、李助理你们坐,喝茶。”池母暗暗瞪了眼姜安,想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伯母言重了,安安小姐人很好,要不是昨天她送了我两个保命符,我们夫妻俩怕是得躺在医院,孩子也可能保不住了,万幸,我们俩一点伤都没有,而且昨晚小可提前发动,已经平安生下了孩子。”
“安安小姐你对我们一家有大恩,以后若有事情需要我詹文俊的尽管吩咐一声,我们詹家必定做到。”詹文俊言辞肯切。
又拿出准备好的黑钻卡递给姜安,“这是一点心意还请安安小姐收下,另外不知道那符是在哪里请的?这次大难不死,我和家人都想去敬谢神明的保佑。也想着再请几道神符给家人护身保平安。”
姜安接过卡,细细看过他的面相,“嗯夫妻宫已恢复明亮,你老婆没什么事了,只是小孩还需要精细养着,最好给人做干儿子护着。”
“去南区那边找一颗年岁最高的树,让你儿子认它做干亲就可以,以后小孩容易带。昨天那符是我画的,我晚些再画几道给你吧,只是一码归一码,这个费用另算噢,一道符8万。”
“姐姐你好厉害,才19岁就看得到鬼物,还会画符,你是在哪里学的呀?当初妈妈找到你的时候报告上只说你在孤儿院长大,没有去过什么寺庙道观呢。难道是自学的吗?”池沐晨心里一阵不痛快,青棠送礼物给她的喜悦都淡了些,姜安一回来,大家的注意力就都被她吸引过去,本来刚刚自己还是众星拱月般,这会儿已不再是池家的中心。
“荒唐,池安,那些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吗?你才几岁就搞这些坑蒙拐骗的东西。文俊啊,你别理她,她离家10几年性子还没掰过来,那符估计是市里哪个寺庙出的,她哪会这个。不是伯父说你,这些东西求个心安就行。”说到这些怪力乱神,池父一脸不认同,那天姜安提醒詹文俊时他并不在场。
詹文俊看着这场面,一阵无语,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若不是他亲身经历险境,知道安安大师那符的厉害,真是要被这池家人劝住了。话说这池家人也是奇怪得很,丢失19年的女儿找回来了,自己这旁人都看得出他们不亲近不爱护,也就池越上心。
不理旁人说什么,他郑重地向姜安表示谢意,“安安大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待您有空我再来找您。”
姜安点头,池越也不想搭理那对拎不清的父母,安安要出差,他要送她去机场。
李明杰从混乱的闹剧中理清思绪,看来安安小姐回到池家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享受疼爱啊,这池家看着也就池越一个人护着她。她还会画符看相,说不定有办法帮帮自家老易总……
看姜安就要离开,他抓住机会赶紧上前打招呼,说明来意,“听闻安安小姐已回池家,易总那天不巧出差国外,没能赴宴祝贺,特意命我们前来给安安小姐补上贺礼道歉。”
李明杰怕那戏多的池家人再误会礼物是给池沐晨的,也不称池小姐了,也跟着称安安小姐。
“易总?哪个易总?”姜安疑惑。
“易青棠,我们易总的全名。”
“噢是他……”姜安想忘记都难,脸可疑地红一瞬了。
李明杰怕池家人要整事儿,为免以后自家老板追妻路坎坷,索性多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