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软?”生魂男摇摇头,“我不认识,但是面前这位小姐长得很像季家的大小姐季月容。”
王舒雅惊喜地握住阿软的手。
“说起来,我被抽魂前收到过季家小姐和苏子旭的结婚请帖,这苏子旭是早年季家在孤儿院收养的小孩,跟季小姐青梅竹马。”
王舒雅怔愣……青梅竹马?
“季小姐是季家唯一的子嗣,父母都不在了,现在还是季老爷子掌权,但是年岁也大了,听说这两年有了退位的意思。”
“这季家本也打算着让苏子旭入赘的想法,打小是按接班人培养的,也不知道现在会不会错过季家的喜酒。”
阿软抱住王舒雅,她感觉雅雅好像要碎掉了,“雅雅别难过,我不一定就是那季小姐。”
“我不找我的身体了,这样就很好了,我,不想跟你分开。”
“就算是我也不嫁,你该明白我的心的。”
王舒雅拍拍阿软的背轻声哄道,“阿软,你要回到身体里去,安安说过不能离魂太久的。”
俩生魂:??是我们想的那样吗?
姜安熟练戴上墨镜,对俩生魂道,“你们估计被抽魂太久,现在魂力很弱了,如果你们信得过我,可以到我梧桐伞中蕴养,待阿软的事了后再助你们回魂。”
俩人自喜不自胜,忙点头。
等他们到季家门外的时候,发现门檐挂着白色灯笼,一楼远看着像是灵堂的模样,王舒雅心里陡然一惊,莫不是来晚了。
纸钱撒了一地,前院厅还摆着八仙桌,桌上插着金花元宝香烛,各类祭品摆得满满当当。
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轮椅上,一冷峻青年站在院内,后面站着两名保镖,一个手拿桃木剑的道士正在供桌前游走。
姜安耳聪目明,道士嘴里念的正是还魂咒。
?咋得,这出门第一单30W就被人截胡啦?不对,阿软还在石头里养着呢。这还的是谁的魂?
“爷爷,子旭哥,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躺在这儿?”里院传来一道娇弱的声音。
“容容我的乖孙啊,真的活过来了,阿旭快,快推我去看看。”老者激动不已,青年人面上的寒霜也散去,推着老人回屋内,眼眸中似覆上了一层泪花。
门外王舒雅俩人疑惑不解,“这会儿人都进屋了,走,跟进去瞧瞧。”
“可怎么进去?这大门锁着,里边也有保镖……”
姜安早有安排,抽出隐身符和穿墙符,“等会儿别出声,他们看不见我们。”
说着拉着她就往墙上撞,王舒雅惊出一身冷汗,只见墙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姜安在里头,她在外头。“快点,还见不见你的阿软了。”
王舒雅连忙闭着眼睛也走进去。
大厅正对门口处,季月容坐起身,趴在老人腿上哭,“爷爷,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
“吓死爷爷了,大师说你是丢了魂,还好回来了。”老人老泪纵横,再来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怕也要撑不住。
“子旭哥,我好害怕。”季月容娇羞地抱着青年哭泣。
苏子旭原本满是温情的眼倏地闪过一丝冷芒,月容对他从不会这样娇羞,也不会主动抱着他。
“容容受苦了,爷爷,还是让容容先回去息着,再请医生过来瞧瞧。”苏子旭轻轻推开季月容,又扶着她的手臂上楼。
季月容害羞地将半边身子倚靠在他身上,终于能留在子旭哥的身边了,以后还会是他唯一的妻子,是季家的继承人。
苏子旭眼眸中寒光更甚,却按耐住朝她温柔一笑。
暗处的王舒雅看着那跟阿软一模一样的季月容,此时窝在帅气青年怀里的娇俏模样,感觉心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了。
她的阿软是不是不记得她了,
她的阿软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她的阿软是不是要跟别人结婚了。
姜安看着失魂落魄、泪流落面的王舒雅,翻了翻白眼,拖着她出季家,打车回了酒店。
“哭啥,那不是阿软,你的阿软还在你包里呢。”
啊?
将石头上的符揭开,阿软果然现身出来,“怎么哭成这样了雅雅?别哭别哭,快心疼死我了。”
王舒雅紧紧抱着她,“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阿软双手捧起她脸,轻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珠,“才不会,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姜安:!淦!单身狗的命也是命啊!
“咳咳,我下楼吃饭哈,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翌日,小两口携手来敲姜安的门,神清气爽的王舒雅问,“那季小姐果然跟阿软长得一样,阿软的魂还在这里,那现在的季小姐又是谁?昨天看着像是对季家人很熟悉的样子。”
姜安看了两眼她微红肿的唇,“不晓得,不过,可以让别人来查。”
再次见到昨天那个冷峻青年,是在地下停车场。
要想得到他的信任也简单,让阿软现身在他车前晃荡飘两圈就成。
众人回到酒店。
至于为什么不找她爷爷,实在是年纪大了,又连着大悲大喜,再吓一次怕是要吓出魂来。
苏子旭:……吓我就可以是吧。
“月容没了记忆,你就不怕是我找人换的魂?意图季家的财产?”苏子旭冷哼一声。
“这倒不怕,毕竟你身上的功德金光骗不了人。心术不正的人天道可不会赐下这东西。”
“月容你飘就飘,穿的什么红裙子,我心脏都快被你吓出来了。”苏子旭对阿软没好气道。
阿软听雅雅说过了,自己大概就是那季月容,“凶什么凶,我这不是怕你瞎看不见嘛。”
王舒雅看着态度跟昨天不太一样的青年,还是不放心地将阿软挡在身后。
苏子旭闻言却放心下来,对味了,这语气才是月容对他的样子。
“昨天我就感觉不对劲,月容哪会像她那样温柔,怕是招的什么孤魂野鬼,后来又感觉她对我们季家很熟悉,怕打草惊蛇也就顺着她演下去。”
听到暗讽她不温柔,阿软抱着雅雅,漏出个脑袋,一个眼刀过去。
苏子旭笑了声。
姜安吃了点糕点,倒了杯茶,“你们家族里、周围熟人里有没有什么人最近生病、或昏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