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带着两个孩子,刚刚坐下来,帮着李晓包饺子,许裴之从外面走进来。
满脸堆笑的看着李晓,许裴之一脸妖孽相,现在站在大红灯笼下,显得更加的妩媚了。
李晓对着许裴之轻声的询问:“世子怎么有时间过来?”
听到李晓这样说,许裴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孤家寡人一个,这在异国他乡,也没有人陪我吃团圆饭,朝廷给我准备的饭,无非就是那些鸡鸭鱼肉,我都已经吃腻了。”
听到许裴之这样说,李晓便把许裴之让了进来:“我们正在包饺子,你能不能帮我们包饺子?”
许裴之本来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来都不会自己忙碌,这也就是他作为太子,应该享受的待遇。
现在听到李晓的要求,许裴之一脸无奈,不过现在许裴之倒是感觉很新奇。
许裴之将衣服里的请帖拿了出来:“这是你的参赛请帖,请你一定保管好。”
听到许裴之这样说,李晓视若珍宝的放到了衣兜里,心里别提多开心。
李晓只要一想到,自己可以在京城崭露头角,终于有了自己的事业,李晓开心的不得了。
许裴之看到这种情况,对着李晓说:“一个小小的参赛,你就能高兴成这个样子,看来你真是一个做厨师的料。”
李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更加的着急,脸上也显现出来,对着许裴之说:“你赶紧吃完饭回家吧,晚上的时候我还要领着孩子出去看花灯。”
听到能看到花灯,许裴之更开心了:“自从母后死了,我就害怕看花灯,母后就是跟我在看花灯的路上死的,现在还能想起那个情形。”
看到许裴之一脸悲伤,李晓慌忙的安慰起来:“你不要那么难过,以后就有我们陪着你看花灯,人多也热闹一点。”
李母觉得自己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明明是想让他们两个人分开,谁知道他们两个人竟然走到了一起,而且还一起相约去看花灯。
李母有些气急败坏,不停的用筷子搓着盘子里的饺子:“看来是一个坏心肝的,基于我们家的东西,我让你不得好死。”
李母明显是指桑骂槐,明面上看是在说饺子,实际上是在说许裴之。
许裴之开始转移话题:“现在最为难的有一个人,应该就是顾君侯,又被抓进宫里去赴家宴了。”
听到用抓这个字,李晓感觉很意外:“家宴的话,应该很开心呢。”
许裴之摇了摇头,对着李晓说:“这次皇上还宴请了宰相一家,明秋水也会去,他们两个人可以说正式见面了。”
从那天的情形可以看出,明秋水这个人,在京城的贵族圈里,名声还是可以的。
李晓随口问了一句:“顾韶卿为什么不同意?他应该是抗拒政治联姻,并不是抗拒这个明秋水。”
听到李晓这样说,许裴之摇摇头:“他其实是心有所属了。”
许裴之在暗指,李晓却没有听出来意思,李母拉了拉旁边的李远:“奶奶不舒服,你现在陪着奶奶进屋坐一会儿。”
李远扶着李母,刚刚走到房间,李母就对着李远说:“你想不想报复那个李晓?”
李远倒是很同意,但是李晓有些不敢:“我怕爹打我。”
李母趴在李远的耳边说:“这件事情我们不让他们知道,你看他们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我看着就有些心烦。”
有了李母的支持,李远开心起来:“那奶奶有什么主意吗?”
李母对着李远说:“你看到刚才那个许裴之给李晓的东西吗?”
李远点了点头:“你是让我偷那个请柬吗?”
李母做出了否认:“如果要是偷的话,也不能解决事情根本,你现在去把那个请柬毁掉,这样李晓就不能参赛了。”
李远有些不理解:“如果她不能参赛的话,我们就不能生意红火,那我们还怎么赚钱?”
听到李远这么说,李母开始对着孩子一顿忽悠:“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想?如果李晓留在我们身边,她就是一棵摇钱树,即使不能参赛,现在她做的饭菜,京城很多人也喜欢吃。”
受到了李母的蛊惑,李远马上点起头:“你说的我都相信,那我们就开始行动吧。”
李远先来到了外面,趁着李晓不注意,走到李晓身后,一把抱住了李晓:“娘,你昨天说给我买的东西,是不是被你藏在身上了?”
李晓也不清楚,李远为什么有这个举动?
李晓就当李远,是在和自己耍脾气,李晓对着李远安抚:“你听我的话,一会儿我就陪你出去买。”
许裴之也自告奋勇起来:“今天我高兴,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们准备好,你们要什么尽管和我说。”
李玲儿只是眼睛转了转:“我要什么爹会给我买。”
这时的李远,已经将李晓放在腰间的请柬,拿到了手里,并且对着李灵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李远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李远刚走出门口,李母就对着孩子招手:“拿出来我们看一看。”
李远将东西拿出来之后,放在了李母面前。
李母拿起桌上的剪刀,将请柬毁掉了。
李晓正想进屋找李母,看到眼前的一切,不停的开始争夺:“娘,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李母掐着腰,对着李晓一番指责:“你怎么就看不清形势?你不和我儿子过了?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飞黄腾达了?找到了两个靠山。”
李母说的话越来越离谱,李晓也不以为然,对着李母进行一番讲解:“事情并不能像你想的那样,离开你的儿子我也可以独立的生活了,希望你们不要干涉我。”
李母生气,一袖子挥过去,将桌上的灯打落地上,由于刚刚做饭的时候,李母不小心将油洒在地上,现在沾到火,地上立刻形成一道火龙,大火烧的很厉害。
一时之间,屋里的人都向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