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阿铁,心里在想着等会怎么从他口中套出有用的话。
这家伙,明明已经醒了,却还在装死。
我二爷爷看了一眼阿铁,轻声说道:“有时候装死,也救不了你。”
陈老也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嗯,我能对付他的办法多的是。”
俞胖子听了,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什么办法啊?”
二爷爷慢慢走到阿铁面前,低声说道:“用些好玩的,比如……水刑、火烤、针刺……”
俞胖子脸色一变,故意道:“师父,这些方法太残忍了。”
我二爷爷嘴角微扬,却只是淡淡地说:“这些在我这都算最轻的了。”
俞胖子和我二爷爷一唱一和,他那胖脸上露出笑容:“不太好吧?”
我二爷爷转过身,看着他:“在面对这些邪术师时,有时候必须使用一些手段。”
陈麒露出迫不及待的样子:“那就赶紧开始吧。”
阿无给我传音:“这家伙(阿铁)心跳加速了,很快就装不下去。”
我没说话,心里则有些兴奋,想看看二爷爷和陈老怎么对付阿铁。
二爷爷故意提高声音:“那就先从水刑开始吧。”
这时,阿铁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仍然闭着眼睛。
俞胖子兴奋道:“我去准备水桶,我还没见过真正的水刑呢。”
他一边说,一边看着躺在地上的阿铁。
阿铁的呼吸微微加快,眼睑也开始颤动,显然他听到了这些话。
陈老走过来,冷声道:“都这个时候了,还装吗?”
话音刚落,阿铁睁开眼睛,他惊慌失措地大喊:“别……别用水刑!我说,我什么都说!”
我和俞胖子相视一笑。
不得不说,二爷爷这一招果然有效。
二爷爷坐下来,面无表情地盯着阿铁:“好,那你就说吧。”
阿铁吞了吞口水,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我……我什么都可以说,但是你们得保证不杀我。”
我走上前,冷冷道:“你先说了再说。”
阿铁咬了咬牙,终于开口:“好,我说。我是受人雇佣去五竹村的。”
我心中一动,追问:“是谁雇佣你的?”
阿铁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通过一个中间人接的活。”
中间人?
妈的,又是中间人!
陈倩凑过来,满脸不信:“你真的不知道雇主是谁吗?”
阿铁嗯了一声:“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刚说完,陈麒抬手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你这是什么态度?”
阿铁被扇得有些懵,不过没敢吱声。
俞胖子不耐烦地说:“还装是吧?谁雇佣你的你还不知道?”
阿铁紧张地看着我们:“我只知道那个中间人的联系方式。”
我二爷爷点了点头:“那你现在就联系他。”
俞胖子拿出手机:“给!”
阿铁示意我们先给他松绑。
我二爷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报号码,我们来拨打。”
顿时,阿铁的表情变得更加紧张。
俞胖子拿着手机,对阿铁道:“赶紧报号码!”
阿铁坐在那里,显得有些绝望:“我……我忘了号码是多少,号码在我手机上……”
俞胖子骂道:“那你说个鸡毛,你手机被我关机扔密林旁的臭水沟里了。算了,直接用刑吧,我去拿水。”
阿铁求饶道:“别啊,联系方式真的在我手机上。”
陈麒盯着阿铁,问道:“五竹村的事,你知道多少?”
阿铁摇了摇头,声音略显沙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去那里,他们让我在村口站岗,每天给我三张高阶邪术符。”
我二爷爷眯着眼睛,语气不容置疑:“你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那里发生的事,你肯定有所了解。”
阿铁的眼神开始闪躲,显然是在思考该如何回答。
他咬了咬牙,还是那句话:“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算杀了我,我也说不出来。”
俞胖子开始插话:“别跟我们扯淡,看你就跟那个副教主很熟,当我们傻是吧?”
“我在村口也只是跟她第二次见面。”阿铁开始辩解。
陈麒哦了一声:“就算是第二次见面,那关于清风教的事情呢?你知道些什么?”
阿铁抿了抿嘴,似乎在斟酌着每一个词:“清风教?这名字我听都没听过。”
陈麒的眼中透露出杀机:“你都叫那个鬼王为教主了,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清风教?”
阿铁的表情开始变得焦虑,他的眼神不自然地在我们每个人脸上扫过,似乎在寻找帮助。
他的声音颤抖着:“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个小角色,真的。”
我感到有些失望,却又不愿就此放弃:“如果你继续这样敷衍我们,我们也没有必要再对你客气。”
二爷爷慢慢站起身,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严厉:“阿铁,你最好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否则你的处境会更糟。”
陈老也加入了威胁:“想死就直说!”
阿铁显然被吓到了,他的脸色苍白,说话都带着一股哭腔:“我……我真的只是个打杂的,我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你们要相信我。”
俞胖子直接给了他一脚:“还他妈撒谎!”
我望着阿铁,心中涌起一股不满。
他这种态度,让我们陷入了僵局。
我深深感到,如果不能从他这里得到有用的信息,那他留着也没用了,干脆杀死得了。
陈麒叹了口气,语气中透露出失望:“二爷,还是用刑吧。”
一听到用刑,阿铁猛地抬起头:“我……我确实知道一点点,但我害怕……”
我二爷爷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只要你说,我保证会放了你。”
阿铁吞了吞口水,显得十分犹豫,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擦着桌面,似乎在挣扎着要不要说出真相。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号码。
其他人的注意力也立刻转移到了我的手机上。
阿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好像在想着怎么逃走。
我二爷爷开口问道:“这么晚,谁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