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们四人连忙继续往密林深处奔去。
跑着跑着,我注意到前方出现了一座很奇怪的建筑。
它隐藏在浓密的树木和藤蔓之中,看上去历经沧桑,但依然巍峨。
我能感觉到它散发出一种压迫感,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敬畏。
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古式祠堂。
它的建筑风格似乎很古老,瓦片上覆盖着厚厚的青苔,门前两个石狮子显得破败但威严,仿佛在守护着这个祠堂的秘密。
“这祠堂好有年代感。”陈倩拿出手机随手拍了一张照片。
“进去看看。”陈麒建议道。
她走在最前面,然后推开重重的木门,门上的铜环发出沉闷的响声,好似在宣告着我们的到来。
祠堂内部显得异常阴暗,只有几缕光从高高的亮窗上投射进来,映照着一些古老的家具和挂在墙上的画像。
我感觉到一阵寒气从脊背上升起,整个祠堂都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这里有点不对劲。”俞胖子小声道,他的眼神不断在四周扫视。
祠堂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很大的供桌,上面摆满了各种祭祀用品,有些已经发霉到几乎无法辨认。
墙壁上挂着的是一些发黄的肖像,他们的眼睛似乎在注视着我们,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看这些画像,似乎这个祠堂有着悠久的历史。”陈麒仔细观察着。
在祠堂的大厅转了一圈后,在最右边的角落里,我发现了一本很厚的族谱。
伸手翻开它,全是灰尘。
族谱的每一页都记录着这个五竹村的历史和秘密。
“这里有一些关于五竹村的记载。”我指着族谱说。
陈倩凑了过来:“五竹村?”
我点了点头。
俞子豪小声嘀咕道:“五竹村不就是我们这才来调查的村子嘛。”
我盯着眼前的族谱,页面泛黄,上面的字迹模糊而古老。
我小心翼翼地翻阅,试图揭开五竹村的秘密。
族谱记载着一代又一代人的名字和他们生平的大事。
但随着页数的增多,我开始注意到一些奇怪的记载:
每隔几代,就会有一个家族成员的名字被特别标记,旁边似乎附有一些难以解读的符号。
“看这些符号,似乎是某种古老的仪式。”我低声说。
陈倩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紧皱:“这些仪式……可能与清风教有关。”
正当我们聚焦在族谱上时,陈麒在祠堂的另一个角落发现了什么。
“这里有个通道!”她喊道。
我们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
下一秒,外面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村民的叫嚷声。
其中我甚至听到了之前那个黑衣壮汉的声音:“他们四个应该就在附近!老白就是死在他们手上!”
老白?
那个被阿无吸干的白衣壮汉?
随着他们脚步声逼近,陈麒建议我们先去地下通道躲一躲。
我没有时间犹豫,立刻躲进了地下通道。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陈麒带头,我们跟随着她顺着石质的台阶向下走去。
地下通道的空气很湿润,墙壁上满是青苔和水珠。
这里的空间有些狭窄,我们不得不弯着腰走。
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这封闭空间里回荡。
“这通道有点像白云镇那老宅后院古井下的通道。”陈倩回忆道。
还别说,真的挺像。
继续往下走,越往深处,空气越发闷热,通道也变得更加曲折。
一股不祥的预感在我心中蔓延。
“有点不对啊。”俞胖子低声嘀咕,他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
走着走着,我们来到了一个开阔的地下空间。
这里比之前的通道宽敞得多,墙上刻着一些难以辨认的图腾和符号,看起来既古老又神秘。
“这些符号……好像跟五竹村族谱上的符号有些相似。”我指着墙上的图腾说。
陈麒走到一个墙角,发现了一些奇怪的装置,似乎是某种古老的机关。
“看这个,可能是个机关。”她说着,试着转动了一下。
我们紧张地看着她的动作,只听到右边墙壁发出轻微的响声,一道暗门缓缓打开了。
我们互相对视了一下,决定进去看看。
穿过暗门,这里面竟然还有一个更加宽敞的地下室。
在那宽敞的地下室中,我们的目光都被中央摆放着的一口黑色棺椁所吸引。
棺材看起来古朴而神秘,不知是何材质制成,它的表面雕刻着一些奇异的图案,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正当我们站在那里疑惑不解时,棺材盖突然猛地飞起,从里面窜出来两个一高一矮的白毛僵尸。
这两只僵尸身体干瘪,全身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白毛,看起来既恶心又吓人。
它们的眼睛空洞无神,嘴巴半张着,露出尖锐的牙齿。
我记得爷爷曾经提到过邪祟中,白毛僵尸是非常厉害的存在,实力不比恶鬼差。
这个信息使我心中的恐惧更加强烈。
俞胖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直接缩到我身后,紧紧抱住了我,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艹!还真有僵尸啊。”
陈倩迅速拿出了她的法器金钱剑,剑身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陈麒则拔出了她的短刃。
“小心,这两只僵尸不简单!”陈倩低声警告道,同时紧握着金钱剑,准备迎战。
陈麒点了点头,神情专注,短刃在手中灵活地转动。
那两只白毛僵尸发出沉闷的吼声,缓慢地向我们靠近。
它们的动作虽然不快,但每一步都似乎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我暗道一定要冷静,然后掏出了一些防御性的符箓,嘴上开始念咒语。
陈倩首先发起了攻击,她挥舞着金钱剑,剑尖发出一道道闪电般的光芒,朝着僵尸刺去。
金钱剑与僵尸的身体相碰时,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陈麒面对的是那个矮个子僵尸,她一个滑铲,手中的短刃在僵尸的腰间划下一道伤口。
僵尸对于伤痛似乎毫无感觉,它们的攻击更加猛烈。
每一次挥舞僵硬的手臂,都带来了强烈的破空声,让人感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