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科幻灵异 > 诡秘之海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114章 第一网鱼

然而也没人管他,大家依然是自顾自的谈笑风生,事后我问二狗子,那家伙不是你们的人吗?怎么不去招呼他?

二狗子说,人在船上吃饭,第一次在什么位置,整个航次,每顿饭都要在这个位置上吃,菜和饭,第一次放什么位置上,即便放偏了,整个航次也不准换位置,这些统叫不挪窝。

你看规矩在这里了,我总不能拎着酒瓶去灌他不是?而且这个人很明显在这一趟出海的过程中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保持清醒是理所应当的。

我笑了笑,问什么角色?驱邪?这大海里还真有那么多邪门的东西?

二狗子没有说话,饭桌上也突然沉默了,鲁老六笑了笑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

说是海底有一种蚌类只有每年鬼月才会浮上水面,吐纳极阴之气,而这种东西被称之为鬼蚌母,它所生出的珠,也被称之为鬼珠,这东西说阴不阴,却有辟邪的功能,很有港台有钱的大佬,在养鬼的同时都会给自己买一串鬼珠。所以这个东西在市面上的价钱是极高的。

不过鬼蚌母一般不到鬼月不会出现,平日里下海又无从辨认很难精准的找到,所以一些死捕的人就会在鬼月下海去取珠,有一次他的一个朋友在打捞鬼珠的时候就出了事。

那天风浪很大,海域上阴气极重,按道理说应该套一层水衣再下水的,可那家伙不信邪,非要裸身下水,结果在水里采珠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割破了胸口。

那是很小的一点伤,但是他没有在意,回来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就睡了。

可是睡到第二天的时候,这家伙怎么一直没有出门,我们感觉到不对劲,便去寻他,可是远远地走到了他的房间外就看到一层液体从门缝里流出来,而且还带着一股腥味。

我们敲了敲门,发现里面没有回应,接着就开始撞门,而撞开之后你们猜我们看到了什么?

鲁老六笑了笑,接着说:“知道吗?那家伙的肚子已经被涨开了,肠子和内脏流了一地,其中满是一些圆形的小珠子,一颗一颗地密密麻麻堆满了他的肚子。”

我刚吃完饭,差点没吐出来,擦了擦嘴巴问道:“鬼珠?”

“不是!”鲁老六摇了摇头,“那些东西更像是一些胚胎,他们的里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黑点,像是眼珠一样在透明的珠子里滚动。”

“呕……”我顿时密集恐惧症犯了,连带着口水吐了一地。

那边二狗子和山哥大笑,说鲁老六平时就没少用这一招唬新人。

鲁老六则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是海上,得习惯性的吐一吐,这样的话,吐着吐着不就习惯了。

我心说这丫的有病吧,这风平浪静的日子,吐个毛线啊?

可气的是我这张开了光的臭嘴,谁知当天正说着,隔了一天它还真就来了。

但那都是后话,现在我的意图很明显,就是了解关于阿呆的深入的情况。

我和鲁老六坐得近,于是趁着他们喝酒的劲问:“鲁大哥你怎么跟这位阿呆兄弟认识的?”

鲁老六倒是有啥说啥,说阿呆这家伙来了厦门就去鱼市找了个人,去年那时候也是准备死捕,但是风太大了,没几个人敢去,就这兄弟去了,嘿嘿,身手不错,倒是敢于搏击风浪。

听到这里,我和铁头对视了一眼,心想这家伙出来之后的目的性很强,明显就是冲着海来的,而且还专门干鬼月下海的活,怕是真的在找什么。

于是我又接着问:“他失忆的事情你知道吗?”

鲁老六喝了一口酒,“知道是知道,不过我也没问那么多,这些都不是我管的事情……来来来,喝酒,喝酒。”

没说两句,鲁老六岔开了话题,把饭局上的气氛又推动了起来。

我和铁头于是放下盘子,回到甲板上商量,铁头说让我不要去节外生枝了,问太多的不好,这一趟我们也只是跟船的,到了那片穿过了沙层海域,到达蜃海之后,鲁老六会分别去进行死采,而我和铁头以及小岩还有山哥就会去寻找那艘船。

为期10天,7天赶路,3天找船,过了10天必须得返航。

这是查学峰定下的规矩,起初我还不知道为什么,后面听山哥无意聊起,才知道原来是鲁老六那边定下的死捕规矩。

“节外生枝?”我对于铁头的话,不太明白,但是想想他说的也对,这个鲁老六不是他家的人,所以问得太多了,倒是把自己的底细给拖出去了,我们这一趟来还是越简单越好。

“行吧!”我点了点头。

但正向回去,铁头又叫住我,“我们这是在别人的船上,最好两个人不要有太多的独聊时间,不然的话他们会觉得我们有什么歪心思,这样的话,心思生变,对后续的走向不会太好。”

我和诧异铁头说这话的原因,但想想也是有道理,这一趟过来我们就是一个蹭船的,目的就是摸清楚路线,找到进去的方法,后面的话,查学峰应该会带更多的人进来。

所以我们的动机还是越单纯越好。

拍了拍铁头的肩膀,我示意自己明白了,便走回下仓。

而回去的时候,却突然发现那些人似乎都没有再去吃饭,而且清一色的盯着我和铁头。

愣了一下,瞬间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上厕所,上厕所。”我脑袋一迷糊,编了一个十分蹩脚的理由。

不过他们似乎也没有太在意,举起酒杯气氛再度活跃了起来,而聊完了阿呆,几人借着酒劲迷迷糊糊地聊起了我。

山哥问我:“你们在鄱阳湖上,一般是怎么捕鱼的?”

我道:“近湖的区域鱼不算多,我们为了捕更多的鱼,经常要去到百公里以外的水域,半个月回不了家,至于下网的话,一天就是两网,凌晨5点一次,下午2点一次。”

山哥笑了笑,你们还是轻松啊,像你们那些量,在海上根本不够看。

我们这些苦逼,常年在外海捕鱼作业,一漂就是一个月才上岸,每天在船上的工作,就是循环往复——放网,收网,捕鱼上船,选鱼分箱,放进冰库,冲洗甲板,鱼情好的时候一天要放6次网,睡觉只能抽空,放收网之间的3小时就去眯一会。

吃惊于他们的工作强度,我说:“这么难吃得消么?”

山哥拍了拍我的肩,“没有鱼才是吃不消的,一趟收网,要花几个小时,处理一两万斤鱼。碰上收成好的时候,一网六万斤鱼,连睡觉时间都没有了,光顾着笑了。”

这是鲁老六倒是接口说道:“但这些其实都还好,要知道我们这些走水的最怕的还是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我被鲁老六的一番话吸引出来,让他具体的说说,他只是说什么海猴子,鲛人以及海鬼,该捞的他都捞过,但细节不能说,这海面下有龙王听着呢,你要是遇到它心情不好想要戏耍一下你,那可就真给你来了!

“有这么夸张吗?”

“还真有,我和兄弟你说哈……”

这一聊,就是坐到了夜晚。

半夜大家开始起网,捞上来一看全是红里参着白的海虾。

二狗子说,这些东西小的六七元左右一斤,大的要近百了,一网下去多的话,能有好几万的收入。

我吓了一跳,心说这么赚钱呢?

山哥看出了我的心思,挑了挑那些虾,招呼人扫了一部分回海里,只留下我们近两天够吃的。

“渔民是个高风险的职业,大海明面上有台风,有暴雨,还有巨浪和海啸,暗地里还有礁石,说白了你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吃饭了。”

我应了一声,没有说话开始收拾起那些大海赐予我们的伙食。

就这样一直忙活到了后半夜,整完之后,倒头就睡。

第二天也是如此,因为还没有到打捞的目的地,大家都是反复的下网喝酒,我摸了摸脑袋小声问铁头:“这怎么跟度假一样?”

铁头摇了摇头,指着他新买的日货手表,“你看看这才出海多久,这可是近海,你就先安心玩着吧。”

下午吃饭的时候,山哥安排我们又去下了网,他的意思十分明确,现在是放流的时候,很多深海的鱼会从下面浮上来,我们偷得出海总归得试试手气。

“试试手气?”他说这话的语气,让我不得不好奇……

他到底想捞什么?

下网之后,大家又喝起了酒,这一次山哥似乎喝的有点多了,不经意间我竟然听他说了一句:“这次台风过境,从海底下冲出来的东西有点多啊,也不知道咱们这一网下去,能不能来点好运气。”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说这话的意思,但他貌似也察觉到说的有点多了,连忙岔开了嘴去了操控室。

夜深,船只按照先前定好的路程开到了母屿,山哥停了船,说晚上在这个地方准备过夜。

海风轻轻吹来,飘荡着的是一种大海特有的鱼腥味的味道,我嗅着那股味道,恍惚之间好像真的回到了鱼与湖翻腾的鄱阳之中。

抬起头一轮明月高悬在天幕之上,皎洁的月色倾泻在海面上,铺成了一片一片的海鳞。

十点左右,大家酒醒的差不多了,招呼着准备开始起网,但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二狗子伸出手,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不对劲啊,这风怎么有点怪?”

我们相互看了下,到没有觉得什么,却是山哥神情一紧站了起来,四下看着。

不多时,他指了指天空说:“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