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康年听了项三娘略带抱怨的话,只是低着头站到一边,没有反嘴。
项三娘跟在苏禾后边出去了。
苏禾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回头一看是项三娘。
“不是不要她么。”
苏禾冷声道。
“我哪有说不要了,行了,你让她出来吧,我在外边等着。”
项三娘走了几步路,就开始蹙着眉头嫌弃外边冷了。
苏禾没有回她,只是加快脚步回去了。
苏昭昭到底是去还是留,要看她自己。
待她回去准备过滤水做饭时,两个小姑娘才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阿姐,阿娘去哪了?”
苏小花打着哈欠问她。
睡了一觉起来,她感觉精神好多了。
苏昭昭的脸色也看着好了许多,至少没有先前那般无精打采。
“她跟村里人在一起。”苏禾把过滤好的水倒进锅里,又从袋子里舀了些米进去。
午饭她打算熬锅白米粥算了。
“对了。”苏禾突然转头看向苏昭昭,“我找到你娘他们了,她们想接你回去,我的意思是,看你愿不愿意回去,还是就跟我们一起。”
苏昭昭赶紧从被窝里爬出来。
“我……我想回去。”
苏昭昭有点不好意思的看向苏禾。
苏禾挑了挑眉。
这个回答在她的意料之中。
“你娘在外边等你,你多走一段路就能看见她了。”
苏禾并没有多问她想离开的原因。
家里再怎么对她不好,也总归是她的家。
苏昭昭知道项三娘在外边等她之后,便急忙跑过去了。
“阿姐,为什么昭昭姐姐不跟我们一起住?”
苏小花看不明白。
她不喜欢周秋红,不喜欢项三娘,因此她觉得苏家就是个吃人的地方,待在那就不舒服。
但是对苏昭昭来说,那个家苦乐交织,也给予过她温暖。
“她也想跟自己的娘亲待在一起啊。你不也是一醒来就问娘亲在哪里嘛?”苏禾熬着锅里的米,笑着回答苏小花。
……
清水村发大水的时候,虽然由竹三第一时间写信过去告知沈聿白了,但是路途遥远,过了一天一夜,沈聿白才收到。
此时的沈聿白刚刚从府邸的地牢走出来。
慕容族的人果然是一直在探寻他的踪迹。
他回京城的路上便遇过好几次山匪袭击。
此次,他们居然夜袭沈府。
昨夜抓着了一个活口,严刑逼问之下,才知道了沈聿白想要的真相。
或者说,他心中早已猜到了,只是求个验证。
他果然是,前朝遗孤。
逃难的大皇子。
沈聿白思绪万千,此时头疼欲裂,正准备回书房,便收到清水村的消息。
“文叔没事吧?”
沈聿白问竹一。
“竹三将文叔带至醉仙楼了。”竹一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但是清水村损失颇大,不少房屋倒塌,村民都不知所踪,据悉,是去了山上避难。”
沈聿白想起苏禾。
“知县可有作为?”
“那一夜受灾的村子太多了,一时半会儿,还没有什么大动作下来。”
沈聿白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走的时候落下一句话。
“让留在景川县的人帮忙修葺清水村受灾的房屋。”
竹一低头应了声“是”。
回到屋内,沈聿白换了身衣裳,去除了方才从地牢里带出的血腥味。
他坐在案前,眉头紧锁。
他并不想当什么大皇子,但是没想到这后边居然牵扯到一个国家的势力。
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查起当年的纵火案,就容易得多了。
慕容公子。
周国的太子,原名慕容青木。
周国的皇帝听闻久病缠身,而慕容青木是一众皇子中最年轻有为的继位者,不仅在朝中有众多自己的追随者,所管辖地区的百姓也很敬仰他。
沈聿白的指节轻轻敲打着案木。
虽然,他无意以前朝遗孤的身份去革新周国,但是,杀他沈家满门之仇,不可不报。
那就,先从慕容青木开始吧。
他不是很喜欢搞暗杀么。
思及此,沈聿白转身去后面的书架上抽出一个暗格,里面装有特殊材料制成的纸张。
沈聿白提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便卷起来系好,将笼子里的信鸽放出来。
“去你该去的地方。”
他低声呢喃着,将信鸽从窗外放飞。
信鸽展动着双翅,在天空中翱翔,掠过一排排街道,最终落到一个杀猪摊前。
店主转身看见鸽子,便立刻动作麻利的回到房屋,谨慎的关起店面。
“兄弟们,今天不杀猪了。”
……
夜幕已至。
慕容青木的马车正从宫门驶出。
“殿下,这景国果然是奢华至极,宴会上各种奇珍异宝,奴家都看不过来了。”
一声娇笑,引得男人勾起唇角,伸手抬起怀里那张娇媚的脸庞。
怀中的可人儿羞涩的仰着头,洁白如雪的脖颈姿态优美,往下望去,便是一片起伏的形状。
“怎么,我周国的宴会不如景国么?”
慕容青木伸出指腹,捻着女人的朱唇,力度不重,更像是调戏。
“奴家才没有这么想呢,绫儿自然是觉得有殿下在的宴会,更加吸引人了。”
绫儿粉拳轻轻的锤在男人的胸膛上,眼眸含情脉脉的看向他。
慕容青木唇角微微上扬,指腹往下滑动,落到女人精美的锁骨上,引得怀中的人儿忍不住的轻喘。
“殿下~”绫儿故作矜持的瞪了他一眼,眼尾泛红,倒像是勾人。
慕容青木看穿了女人欲擒故纵的小把戏,却也懒得戳穿。
女人不过是个玩物,姿色不错,嘴又甜的宠物,即使做作了几分,他也愿意多宠着一点。
慕容青木的手指轻挑,便解开了绫儿胸前的带子,丝纱缓缓滑落在地,露出女人雪白的肩头。
“殿下好坏,将奴家身上的衣服都要剥光了,可是殿下还是衣冠楚楚的。”绫儿的手指点了点慕容青木的喉结,嘟着小嘴儿。
“你还想剥光太子的衣裳?真是大胆。”
慕容青木眼眸一眯,语气似乎是有点微怒,但是却身子舒展了一些,看着倒像是玩笑话。
绫儿在他耳边轻轻的落下一个吻,柔声道:“奴家还有更大胆的,不知殿下要不要试试呢~”
说着,便牵起他的手,缓缓将其移至自己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