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场长,你觉得我们刚刚在饭桌上聊的事情怎么样,可行吗?”
顾卿何握住了池千月的手,牵着人往屋里走。“我觉得可行,而且如果做好了,真的是一件功德。”
“我也是这样想的!”池千月有点兴奋,“这样我也不会无聊,也算是有一份自己的工作。还能帮大家多学习文化,何乐而不为呀!”
池千月蹦蹦跳跳地进到了屋里,身后的顾卿何却微皱眉头看向她。
刚刚在饭桌上的时候,是王小雨先说的让池千月教大家文化的事情。
还说这事她们之前已经定好了,问他可不可以。
顾卿何当然觉得可以了,这样好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会拒绝。
但现在有一事他不太明白。
池千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会又认字又会读书呢?难道她之前也是个城里人?
太多太多的疑问在顾卿何脑子里盘旋,但他始终没有去问池千月。
就算他们俩现在真的在一起了,池千月也有权利守着她的秘密,也有权力不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或许未来某一天,池千月会告诉自己的。
晚上两个人洗完漱以后准备睡觉。
但池千月却觉得哪哪都不得劲,和男朋友睡在一张炕上,属实是有点紧张。
顾卿何也没比她好到哪去,紧张地直咽口水。
就在池千月第八十三次翻身时,顾卿何终于从她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感受到耳后的呼吸,池千月一动不敢动,全身都僵硬住了。
看着怀里像根棍一样的池千月,顾卿何没忍住乐出了声,小声在她耳边说道:“千月,等你什么时候彻底接纳我了,我们再做……再做那件事情,好不好?你别害怕,我就是想抱抱你。”
池千月听见他温温柔柔的嗓音,才慢慢放松了身体,被身后之人紧紧抱着。
这是她第一次被男生抱着睡,全身都暖呼呼的,心里也好像揣了一只小兽一样,挠得她心窝窝发痒。
窗外北风呼啸,窗内暖意洋洋。
池千月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顾卿何已经上班去了,还给她做好了早饭。
池千月美滋滋地吃完早饭以后,就开始着手准备她的教书事宜。
总之现在太冷,也没法出连队做什么买卖。不如就先义务教个书,也能和大家的关系打成一片。
顾卿何说连队暂时没有适合的上课场所,就先暂时选择在家中。
池千月把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又把桌子搬到了炕上,还贴心地为每个人都准备了纸和笔。
这样,一个简单的小学堂也就办好了。
她今天就先教大家一些简单的字,还有简单的算术。
等了一小会儿,屋外终于有了动静,池千月到窗户那一看,是艾凌背着小挎包,扑腾着小腿跑来了。
昨晚过生日时,艾永年和艾凌也在。艾永年听池千月说要教大家文化,也就想着把艾凌叫来。
艾永年虽然自己饱读诗书,但他平时工作太忙了,没时间教女儿看书写字。
“千月姐姐,我来啦!”艾凌脆生生地喊道。
“来啦!真棒,艾凌今天可是第一个到的呢。”池千月抱了抱艾凌,把艾凌都夸不好意思了。
“先上炕吧艾凌,你会不会写自己的名字?”
艾凌点点头,名字爸爸教过的。
“行,那你先写五遍自己的名字,一会儿让姐姐看看,你的字写得好不好看。”
艾凌乖巧地应了下来,刚要提笔写字,突然又停了下来,从包里掏出几张钱票,递给了池千月。
“千月姐姐,这是爸爸要我给你的。”
池千月看着这钱一愣,随后推回了艾凌的手,“艾凌,回去告诉爸爸,姐姐不要这个钱。姐姐是免费义务教你们,不能收钱的。”
艾凌扁了扁嘴,“可是爸爸说,如果姐姐不要钱的话,那我就不能继续在这里待了。”
“别听你爸爸瞎说,把钱收起来。姐姐这里你随时都可以待着,姐姐喜欢你来,知道了吗?”
艾凌嘴扁得越来越厉害,隐隐有要哭的趋势。“可是爸爸说,如果你不拿钱,我就必须要回去。”
艾凌说完就要下炕,俨然把她老爸的命令当成了圣旨。
“哎哎哎。”池千月拦住了艾凌,叹了口气,“行行行,姐姐把这钱收着,你不用回去了。”
“真的吗姐姐?”
“真的真的。快去写字,写得工整一点啊。”
艾凌立刻转阴为晴,笑嘻嘻地去写字了。
变脸速度之快,都没让池千月反应过来。
池千月无奈地摇头笑笑,想着哪天遇见艾永年以后,就把这钱还她。
说好的义务教书,要是再要钱的话,就太不好了。
慢慢的,其他人也来了。
不止以前一起打牌的牌友,还有一些人带着小孩来,估计也是听说了池千月要办一个小学堂。
自己可以不读书,但自己的孩子必须得有文化。
有很多人都要给学费,池千月也都一一拒绝了。但压根拒绝不了,被迫着收了好多钱。
池千月心里倒也清楚,如果自己不收钱的话,他们估计也不安心。
就这样,池千月又发了一笔小财。
第一天她教大家写了自己的名字还有数字一到五,算是非常忙碌且充实的一天。
晚上顾卿何下班以后询问她办得如何,池千月兴致勃勃地说着今天都发生了什么。
两个人说说笑笑一起吃晚饭,日子平淡又温馨。
本来池千月会以为能一直这样平平淡淡过到春节,然后他们美美地在家迎春节,但没想到,第二天又迎来了变故。
第二天早上顾卿何依旧给她留了早饭,池千月先是去到空间里喂了奶糕然后给作物浇了水以后,才准备去吃饭。
可没想到洗完澡刚扒了一口饭,她就好像听到院子大门被人推开了。
池千月眉头一皱,立刻出了空间,探头一看,一位中年妇女出现在院子里,来回打量。
池千月不认识她,放下碗筷走了出去。
“您好,请问您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