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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给贺总当替身后,他对我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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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我要守孝三年

喻知感叹,如果送贺锦钦礼物,也能像送琳娜礼物这样简单随意就好了。

她又看了一眼手机,微博上都炸了。

是有人把下午的视频放在了网上,大家都爱看两位美女的修罗场,目前两位女主角都没有出面发声,只有粉丝们在热议。

【打起来打起来,两位美女打起来我爱看。】

【呜呜呜呜,你们别抢了,能不能分一个美女给我啊,不然把贺总给我也行。】

【啧啧啧,蓝煦雯在娱乐圈厮杀这么多年,还是略高一筹,自己不主动说小白花是替身,让粉丝们去说,粉丝们说了吧,她不承认也不否认,段位挺高。】

【突然心疼贺总,小青梅和天降都是顶级绿茶,他怎么玩得过。】

【你们楼上的在说什么啊,没人心疼心疼我们家雯姐姐吗?她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不是为了能够配得上贺锦钦,现在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个女人,就把姐姐的幸福破坏了,姐姐才是受害者啊!】

【对啊对啊,那些说姐姐是绿茶的是什么心态?】

【姐姐哪里绿茶了?这么多年姐姐都是这样的好吧,不要睁着眼睛乱说,内娱很难的,有的时候找找自己的原因好吧,这么多年了朋友交没交,男朋友找没找,好不好,多跟我们姐姐学习做人做事,别在这里尬黑。】

【我觉得雯姐姐还是有机会的啊,经过我的观察,这个知知手上连个婚戒都没有,也没有要办婚礼的消息传出来,就一张结婚证有什么用。】

【雯姐姐加油!我先买十万张新专辑,就当提前随份子了!】

……

喻知看完后也没觉得生气,反而觉得现在的网友们思想都还挺活跃。

“知知,你情敌发微博了!”琳娜喜欢在泡澡的时候刷手机,看见微博后就立马裹着浴巾跳出来了。

【蓝煦雯要努力:当天边那颗星出现。】

配图是一张星空。

这句话出自一首老歌《假如爱有天意》,这是一首很老的歌了,歌词里处处都是爱意,表达着对感情的可惜和无可奈何。

网友们扒出这首歌是蓝煦雯去U国做练习生时唱的第一首歌,她本人承认是唱给小自己四岁的弟弟的。

贺锦钦刚好比蓝煦雯小四岁。

微博低下的评论全是拉一踩一,说蓝煦雯如何优秀,骂喻知是不要脸的小三。

喻知面容苍白地把手机推回去,安慰琳娜说:“没关系,先去泡澡吧,外面冷。”

喻知在H国熬过了二十个冬天,她本以为没有比那更苦的日子了,但好像苦难是看不见尽头的,国内的冬天更难熬。

她起身走到阳台透透气。

酒店的阳台是半敞开式的,栏杆也就到腰间的高度,从上往下看能看见许多树木花草,昼夜气温有些凉,风一吹过来能嗅到一股淡雅的木香,似乎还有点像贺锦钦身上的味道。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在心底里责骂自己怎么这时候还在想这个狗男人!

忽然下一秒钟,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喻知。”

喻知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身影在隔壁的小阳台上助力冲刺,单手撑在栏杆上,漂亮跃过两个阳台之间的距离,稳稳落地。

喻知:“???”

喻知:“!!!”

“喻知。”那人又喊了声。

今晚月色正美,皎洁纯白的月光映照得面前这张脸更加完美无瑕,风声悠悠,彼此的呼吸声震耳欲聋。

喻知怔忡。

贺锦钦!?他没退房?今天还住在隔壁?

愣了几秒钟之后,她突然回过神来,开口骂道:“你疯了吗?这里是三十二楼,你如果刚刚掉下去了怎么办?酒店是没门吗?你不会敲门吗?从阳台跳过来干嘛?不想活了?”

贺锦钦靠得太近,她得抬头才能看见他的眼睛。

“我练过的。”贺锦钦低低地开口,嗓音沙哑带着凉意,说的话撩人又让人心动,“你是在担心我么?”

喻知:“……”是被吓到了。

贺锦钦说:“敲门挺麻烦的,而且你不一定会给我开门,走阳台比较方便。”

喻知依旧是保持着沉默,明明两人仅隔着半拳的距离,但眸子里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喻知,你今天……”

听见贺锦钦这段开场白,喻知以为他会谈起今天的事情,她都准备好一套完整的说辞了,他却只是问了一句:“回去住吗?”

啊?就问这个?

喻知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被咽回去。

她摇头。

“因为今天蓝煦雯的事?”

她摇头。

“那为什么不回去?”

她答不上来。

贺锦钦没耐心地搂住她的腰,用威胁的口吻说道:“在人前可以嚣张地说结婚证上是你的名字,现在见到我了就跟死狗一样,你不会说话?”

他严厉地呵斥了一声:“说话!”

喻知被吓得忽然颤抖了一下,她要怎么说呢。

说蓝煦雯今天是故意在人前让自己难堪?

说自己嫉妒他们曾经那么亲密,他还愿意把命给她。

说自己其实根本就很介意成为别人的替身。

或者说自己熬过了这分别五年的痛苦,却还是会对他心动?

喻知说不出来。

“我不想跟你说话……”她说。

“为什么?”他问。

“反正我们结婚只是各取所需,有张证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非要说话?”她嘴硬着。

贺锦钦的耐心彻底被磨没了,他从耳轮上摘下一枚小小的骨钉,上面镶嵌着一颗稀有的净水钻,犹如它的名字一般,整体纯净的像水一样,仔细看还带着淡淡的蓝色,是世界上最珍贵的钻石。

“我什么时候说有一张证就够了?”贺锦钦取下耳钉后直接用蛮力穿过了喻知的耳垂。

喻知紧紧抿着唇,整个脸色突然一片惨白,她伸手去摸,耳朵上全是血,手上也都是。

贺锦钦用西装袖口擦了擦她耳朵上溢出来的血,“戒指工期要两个月,还得等一阵子才能送来,婚礼恐怕也难,我父母今年年初去世了,我要守孝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