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知觉得自己也没配合什么，她的回答一律都是“不知道”。
从审问室出来，陶岚和喻天换了个话题——“离婚”。
是喻天主动提的，他的原话是：“你真就是个疯子，我要跟你离婚，向你追债，这八千八百万你去卖血也得还我！”
警察们纷纷拦着说这是犯法的行为，但吵架的人在气头上，说什么都不管不顾，专挑伤人的话来说。
陶岚说：“离婚就离婚，反正我们结婚以后你也没有在家里待过几天，儿子你也没有管过几次，什么事都是我，你根本不爱我，你的脑子里都是喻氏，别以为我不知道，喻氏的灰色收入就是张茜替你去制毒卖毒，你别想瞒我。”
唔……
这下刺激了。
陶岚居然真的疯了，把喻氏的家底都兜出来了。
她该不会真的疯了吧。
警察们一听见“毒”这个字，马上又是另一个态度，不管面前的人是谁，都第一时间把他逮住。
“夫人，我们该走了。”屈黎在旁边劝着，担心一会吃瓜把自己吃进去了。
喻知是有些不情愿的，但是也怕查到自己身上，便还是赶紧离开了。
反正和张茜有关的人都死了，就算他们查到喻知这里，也查不出什么结果，她的回答依旧是“不知道”。
刚到贺氏，屈黎收到医院里发来的消息。
“贺总、夫人，警察们带陶岚去做精神鉴定了，说她确诊为精神障碍。”屈黎说。
精神病啊……
“那她刚刚在警局里说的话还作数吗？”
“警察不会放过一丝蛛丝马迹，他们已经联系了审计局配合，正在调查喻氏的资金来源，估计是瞒不住了。”
“……”
喻氏这次哪怕是真的有神来帮忙，也救不了。
屈黎说：“我们调查过这个‘大神’，他是在蓝小姐跳楼之后才出现在医院里的，陶岚进群的时间大概就是蓝小姐回国的时候。”
“说来说去都是已经死了的人，就算是谁也没有下文，现在能找到骗钱的人吗？”
“找到了，死了。死在了蓝小姐的墓前面，那些钱也烧在了蓝小姐的墓前。”
“……”
偶像的力量这一次有了具象化。
“屈黎，把这些信息匿名提供给警方吧，省得他们花时间查了。”贺锦钦说。
“是。”
屈黎出去办事。
喻知知道这个事情之后赶紧给琳娜打了个电话，因为她觉得，自己这个闺蜜也挺好骗的。
“喂……”
现在是下午三点，琳娜还在睡梦中，听见电话响了，完全是靠意识在接。
“琳娜，你最近没加什么奇怪的人吧？没进什么奇怪的群吧？你身上没什么闲钱吧？”
琳娜：“……”
她看了看手机的来电显示，又回忆了一下刚刚听见的声音，是知知没错啊，她怎么突然问起这些事。
“没啊，我最近都在找楼呢，我要以投资的形式常驻华国啊，不然一直签证延期很麻烦的。”琳娜懒懒散散地说着。
半梦半醒之中，琳娜听喻知讲了一遍喻家的事情。
“什么？真的？”电话里突然一个男声响起。
喻知和贺锦钦对视了一下，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林启？”贺锦钦说。
林启突然捂住嘴巴，刚刚太惊讶了，没忍住发出了声音。
“琳娜，你怎么跟林启在一起，你们昨晚睡一起了？”喻知仿佛在一个瓜田里找不到瓜的猹，这么多瓜就发生在自己身边，她却什么都不知道。
琳娜一脚把林启踹下床，拿着手机说：“意外，纯粹是意外，我昨天喝多了，本来想让王望海来接我，他临时被爸爸叫回H国了，我就只好叫林启了，谁知道这男人不老实。”
这话林启就冤枉了。
“我怎么不老实了，昨天是你先脱我衣服的！”
“你说什么？”
“我身上还有你抓的指甲印！”
哦？喻知感觉有画面了。
在另一端贼嘻嘻地笑着。
“无所谓，本小姐什么样的人没睡过，多睡一个不多。”琳娜说完后挂了电话，潇洒地甩了甩头发，披着睡袍就去浴室了。
林启一个人在床边凌乱。
什么多一个不多！
他气到掀开被子想找自己的手机，却无意中发现床单上有一抹红。
“咚咚咚——”林启敲了敲浴室的门，十分郑重地说着，“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是第一次！”
“啪——”浴室里传来一阵巨大的水花声。
“琳娜，你没事吗？”林启急到想推门进去。
里面突然传来一声，“没事，你别进来，大家都是出来的玩的，是不是第一次不那么重要，如果你要我赔钱的话，开个价，我给你。”
“琳娜，你难道对我，就没有一点喜欢？”
“……”
里面沉默了。
两人从酒店出来，各走各的，什么话都没提。
……
琳娜不知道要去哪，就来贺氏找喻知了。
“知知。”琳娜扑在她怀里哭着，虽然她经常去酒吧，但是她还从来没跟别人发生过什么，昨天晚上是有人在她酒里下东西了，所以她才会着急找林启来接自己，然后发生那些事……
喻知轻轻拍着她的背，若是两情相悦也就罢了，如果说琳娜真的不喜欢，那么即便是发生了关系也是不喜欢。
王望海从H国回来的时候，对这些事情还不知道，只是觉得最近琳娜小姐不喜欢去酒吧了，也不见林启了。
“海子，你有喜欢的人吗？”琳娜最近都在华纳科技工作，有时候处理一下H国的文件，有时候找一找新的大厦，就算再无聊，也不会随便出办公室门一步。
王望海被问得有些愣了神，肯定有啊，他喜欢的人不就在面前吗，而且是从小就喜欢，但他也知道自己不配。
“琳娜小姐怎么这样问？”王望海不敢直面回答。
“没什么，我跟林启发生关系了，他又跟我表白了。”她说的轻描淡写。
王望海沉默了一会，问了同样一个问题，“琳娜小姐，你有喜欢的人吗？”
“嗯，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