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知道,他父亲的家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如果他伪装成了厉凌曜的话,厉家的人会不会发现他的身份?林挽下午三点多才接上了自己的孩子,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
林景墨和母亲一起下了车,林景墨看到这座恢弘大气的大厦,心中暗暗点头。
很好,很好,他们爸爸家里很有钱,根本不需要妈妈给钱!
两人往厉家老宅走去,正好碰到一个拿着花瓶的女佣。
“公子!啊啊啊啊!”
女佣紧紧地抓着大花瓶,唯恐她一脚把他踢断了!
上个月卖出去的三个大花瓶,全都被他给毁了!
林景墨听到家佣叫自己,恭敬的向家佣鞠了个躬,跟着母亲往前面走。
仆人:“……”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厉家的大魔头兼毁灭之王,居然连个瓶子都没踹开,还给他行礼?
我滴妈呀!
太阳从哪里升起?
林挽领着林景墨往厉家客厅里走,听到消息的厉老夫人探出头来。
“是你,林挽!”
厉老夫人满脸笑容,对自己的孙儿媳是越来越满意了,厉明月也迎了上来,说道:“林挽,你终于来了,我们就不用担心了。刚才可把我们急坏了!”
“不好意思,让大家操心了。”
厉明月再次望向自己的侄儿,想要揉他的脑袋,却被他推开了,“耀耀,你真听话,还让我揉你的头发!”
林景墨侧头,见她说自己是小姨,那岂不是说,她是他父亲的妹妹?
“耀耀,去见曾祖母!”
厉老夫人对着林景墨挥了挥手,林景墨之前就从母亲那里听说,这位厉老爷子最年长的是自己的祖母,也就是自己的祖母。
林景墨哪里有那么多亲戚,他上前一步,在老人旁边坐下,一脸疑惑的盯着她。
厉老夫人终于有了自己的重孙,一遍一遍的抚摸,一遍一遍的,高兴道,“是啊是啊,耀曜这次跟了林挽以后,脾气就乖多了,林挽,你能教好这两个小家伙,我们厉家要感谢你了。”
“老太太,您就别这么说了。”
姜翠柔见自己的儿子听话了,便道:“耀耀,过来!”
林景墨之前就从妈妈那里听说,喊外婆的都是假外婆,那就不用再去理会了。
林景墨对姜翠柔的话充耳不闻,也不上前,让姜翠柔很是不好意思。
“耀耀!我领你见见你爸爸。”
林挽招挥了挥手,林景墨就从老太太的臂弯里钻了出去,临走前还对着老太太鞠了一躬。
“哎呀,这小子今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还懂得向我行礼!”
厉明月这才反应过来,“对了,我外甥是不是嗑了什么东西?”
“怎么说话的?”厉老夫人斜睨着她,“你哪只眼睛瞎了,分明就是林挽把你的女儿教得好,你瞧这丫头,都长这么大了!哎呦,这下我们厉家有救了!”
姜翠柔暗自白了他一眼,这个臭小子,能有多大的作为?
到了那个时候,她的孙子,就会成为厉家的继承人!
林挽和他的孩子刚刚离开,明叔就跑了过来,向他汇报。
“奶奶!是薛家的邀请!”
“是吗?怎么了?”
姜翠柔想起一件事,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妈妈,忘记跟你说了,欣雅家里要过她的侄子子恒六岁的生日,邀请我们一起去玩玩,妈妈,你也一起去!”
“这是子恒的生日,你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我们要给他买一份礼物。”
老夫人跟薛老夫人当年就是至交好友,两家更是世代相交,如今收到了请帖,哪有不来的道理?
“不用给她买什么,她来了就好。”如果厉家能够在薛家的寿宴上出席的话,那就是对薛家的尊重。
“一切都要安排妥当。”
“好了,明天一早,我们就一起去,把林耀,庆博,庆凯他们都召集起来,一起去。”
“好的,外婆,你放心吧,我这就买。”
厉明月欢天喜地的往外走。
姜翠柔本来是不愿意让林挽过去的,不过既然老太太都这么说了,她也就没办法再多说了。
但是,如果厉家的三个孩子今晚过来的话,那就成了薛家子恒的陪衬了。
薛家薛子恒,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天才!
林挽和林景墨刚要离开,李明月就赶了过来,“林挽!不对!”
林挽疑惑道:“怎么了?”
“今晚我们要去薛家的寿宴,我外婆让你把曜曜也一起来,我这就给你买一些东西,然后六点钟的时候,我们在客厅见,好吗?”
要不要到薛家?
那样的话,岂不是能和薛靖宇团长见面?
这样想着,林挽点头同意,“行,我跟耀耀回家,我们去换身衣服,回头再来找你。”
林挽带着蔡余往昙香楼走去,这时蔡余打来了一个号码,“老板,那个零林的女儿,还在我们的电梯里面呢。”
他要是不说,林挽说不定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被隔离了整整一天,她已经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林韵儿的确是玩够了,她被困在二十五楼的电梯里,一开始是闷热难闻的,现在是中午,饥饿和寒冷,让她差点被冻死。
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情况下,电梯总算是重新启动了,她一出了门,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
她颤抖着出来,这才意识到,整个大楼都关门了。
林韵儿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为何?
返回昙香楼。
林挽抱着自己的孩子往楼上走,进了卧室,就看到了厉夜擎。
“林姑娘,你怎么来了?”
邢峰叮嘱道。
这时,林景墨正疑惑的看着床边,这真的是他的父亲吗,他的父亲出了一场车祸,险些丧命?
林挽一边往前走一边看着他,“我听你说,你还没有吃饭?”
或者说,他不喜欢她做饭,而是喜欢她亲自下厨,他一直在等着她去找他的朋友,这让他很不爽。
厉夜擎脸色一沉,没好气地说道,“我都快饿死了,这不是正中你下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