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随你!这种垃圾的男人,只有你才会当成宝贝!”
林挽说完之后,直接离开豪尊。
林韵儿站在原地,脸都被气得绿了。
林挽把顾少杰比作垃圾,那她是什么?
骂她是回收站吗?
此时她脑子里全都是刚才顾少杰说的那些话。
浑蛋男人,亏她对他那么好,他居然转头就去当林挽的舔狗,真是恶心死了!
可是没办法,谁让顾少杰是她自己抢来的,外界谁不知道他们都快要结婚了,结果现在闹出这种事,快要把她给气死。
要真是捅出去,不仅顾少杰名声毁了,就连她自己的名声也保不住了。
该死的!
怎么才能把林挽手里的证据要回来?
昙香居。
厉夜擎提前回来多时了,心情不好,很想摔东西,但是拿起来,又控制住了。
他为什么要因为那个女人而生气?
为什么要被她左右心情?
想到这里,厉夜擎把邢峰叫进来。
“战爷,有什么吩咐?”
“去把那个女人的床给我丢出去!”
邢峰仔细观察他的脸,想知道他这是认真的吗?
难道是想把林小姐赶出去?
不敢违拗他的意思,邢峰马上让人上楼,将林挽平时住的小床抬下来,放在昙香居的外面。
“好了战爷,床已经扔在外面了。”
不等邢峰再说什么,厉夜擎自己又开口了。
“我把她的床扔外面,她肯定会找我奶奶告状吧?到时候把她老人家气坏怎么办?”
“说得是啊!要是气坏老夫人可就不好了。”
“算了,把床搬进来!放我屋里!”
厉夜擎改变主意了,谁让他那么孝顺?
奶奶现在还在医院,受不了刺激,为了奶奶的病情着想,他得继续忍受林挽这个女人。
“哦!好!”
邢峰有点哭笑不得,他觉得他们战爷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典型。
搞来搞去,直接说想和林小姐住一个屋里不就得了?
邢峰让人把床搬进厉夜擎的房间,摆放好,又帮照顾厉夜擎洗澡。
自从上次在浴室里被栽过跟头,厉夜擎再也不要林挽帮他洗澡了。
林挽从外面回来,邢峰等在门口。
“林小姐,战爷已经洗过澡了,你的床也已经搬到楼下来了。”
“知道了。”
林挽点点头,走进房间,看见男人已经躺在床上休息。
“战爷,我回来了。”
林挽放下包说。
厉夜擎不能想象她的所作所为,只要一想,心里还会来气。
“几点了?外面小鲜肉那么多,还回来干什么?
“既然不想待在战家,何必每天勉强伺候我这个半身不遂的?”
听出男人的怨气,林挽也不恼,只是勾唇淡淡地问。
“怎么了?因为我和别的男人出去玩?你生气了?”“谁生气了?”
厉夜擎语调都拔高两度。
脸色那么臭,还说没生气?
没见过比他更傲娇的!
“我说过了,晚上有点事。我和学长一起去机场接了好朋友薇薇,晚上吃过饭,去唱了歌。
“我知道我占用的时间比较多,但是我也需要正常的朋友交往时间。
“这一点我和你强调过,不会因为我来冲喜就会改变什么。
“你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我也不会改。”林挽解释。
“……”
厉夜擎气的不想说话,这是来伺候他的吗?
明摆着是来气他的吧?
再这样下去,他怀疑自己可能真的会享年26!
林挽靠近他一些,闻见一股酒味,问道,“你喝酒了?”
“我喝了,怎么着?”
厉夜擎都没告诉她,他喝酒还不是因为她,心情不好才喝的。
“当然不行!你现在身体还没康复,在吃药中,要忌酒!”
林挽严重警告一次,“以后不许再喝了!至少在你康复之前,绝对不允许再喝!听见了吗?”
“哼,你又不是我儿子的亲妈,你凭什么管我!”
厉夜擎轻哼一声,他为什么要听她的?
他只想听木棉一个人的!
木棉才是他老婆!
这脾气倔的也没谁了,林挽服,“行!你这位大爷以后想干吗就干吗,我不会再管了,好吧?我去洗澡了!你先睡吧!”
林挽的衣服都在楼上,她去楼上浴室洗澡去了。
听见女人脚步声离开,厉夜擎心里都快炸毛了,他要是能睡得着才怪。
他这么生气,她就解释那么几句?
她都没说她期间还去找她的老相好顾少杰这件事吧?
他们两个一起去小包厢干嘛了她敢说吗?
林家。
顾少杰出了事,还没传到林家,夏建恒的事倒是传过去了。
警方的电话已经打到林怀光的手机上,让他们过去一趟。
林怀光和唐美兰两人上车,唐美兰心里有些没底,非常担心儿子。
“老公,建恒他不是请乔总吃饭吗?怎么现在警方让我们去,说是因为他?”
“我也不清楚,先去看看再说,建恒一向做事稳重,肯定不会是好事。”
“对对对,也许是做了什么见义勇为的好事,警方通知我们去。”
夫妻俩都往好的方向想,可是到了警局才知道,不是做了好事,而是夏建恒在饭店喝醉后砸了人家饭店,因为闹事才被抓的。
搞清楚是这个原因后,林怀光和唐美兰夫妻俩都被气得不轻。
“建恒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林怀光有些不悦。
唐美兰只能闭眼为自己儿子找借口开脱。
“老公,这也不能怪建恒,可能是晚上和乔氏的项目谈成了,签了约,他一喜悦喝高了,才闹出这样的事。”
夫妻俩通过警方调解,赔偿了饭店损失,还向对方诚恳道歉,这事才算完。
他们把夏建恒带回林家,做了醒酒汤给他,夏建恒迷迷糊糊酒醒了不少。
醒了之后,唐美兰问道,“建恒,今天怎么样?和乔氏的合作签了吗?”
“签个熊!被LC集团截胡了!”
夏建恒抹了一把脸,愤愤不平地说道。
“什么?没签成?被截胡了?”
林怀光听了这话,气不打一处来,“也就是说,你是因为没谈成才耍酒疯,把人家饭店砸成那样?”
此时夏建恒已经被吓得清醒过来,看到林怀光发怒,他赶紧下跪解释。
“对不起,对不起林叔,都怪我没办法,是我的责任。
“我以后一定会加倍努力,求您不要生气!”
唐美兰帮儿子说话,“这怎么能怪建恒?都是那LC集团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