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德妃娘娘派人刺杀贤妃娘娘?!”院判听了很是震惊,她俩可是亲表姐妹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而月诗儿则是一脸早就猜到了的表情,继续逼问道:“德妃娘娘和那个刺客是什么关系?”
抬头碰巧与凶神恶煞的月诗儿的视线相撞,宫女吓得赶紧低下了头,浑身颤抖着发不出一点声音。
吓傻了?月诗儿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倒是一旁的院判帮忙接着追问道:“快说,你休想糊弄月三小姐!”
半天,宫女这才慢吞吞的回答道:“刺杀贤妃娘娘的刺客,正是德妃娘娘花钱雇佣的。”
“在院判大人面前,你休想诓骗我们。”其实是月诗儿还想诈出点别的东西。
宫女以为月诗儿不相信她,她忙发誓道:“奴婢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假话。”
“既然让我相信你,那你告诉我,那名刺客藏哪去了?”
宫女望着月诗儿,支吾半天也没说出来:“这,这……”
见宫女半天也没说出来刺客的去向,月诗儿冷笑一声,紧接着直接坐在了椅子上,根本没有为德妃解毒的打算。
月诗儿牵着二郎腿,表情十分惬意的看着宫女说道:“只要你把刺客交出来,我就给德妃解毒,怎么样?”
院判也在一旁做起了宫女的思想工作:“你还犹豫什么,你家主子的命就在你犹豫的时候没的!”
“既然你不着急,那我就更不着急了,反正难受的是床榻上的那位,跟我没有丝毫关系。”说完,月诗儿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抬脚的刹那,宫女终于肯说话了:“月三小姐请留步!”
月诗儿回头,一副我就知道你会说的表情,重新又坐回了椅子上:“说吧。”
宫女一咬牙,闭上双眼,一股脑把刺客的去向全抖了出来:“刺客,刺客他,他,他被扔到乱葬岗了。”
“人死了?!”
看了眼惊叫出声的院判,月诗儿也被他突如其来的叫声吓了一跳,她捂着胸口埋怨道:“院判大人怎么这么激动,你吓我一跳。”
院判不好意思的拱拱手:“抱歉抱歉,我一时激动。那三小姐,我们要去乱葬岗吗?”
去什么乱葬岗,刺客就在渊政王府好不好。月诗儿白了对方一眼,无奈的说道:“先把德妃身上的毒解了再说。”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院判指着瓶子问道:“这是?”
“我虽然没有德妃身上之毒的解药,但是我有可解万毒的解药。”
一枚金色的小药丸被放入了德妃的口中,药丸遇水就自动化开了,甘甜的味道瞬间充斥着整个口腔。
月诗儿和院判在一旁守了有半个时辰的功夫,德妃这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这是哪?本宫这是怎么了?”
德妃的贴身宫女见她醒了,欣喜的扑了过去:“娘娘你醒了!”
刚醒过来德妃还有些懵懵的,她看到自己的贴身宫女后,抓起对方的手就问道:“本宫怎么了?”
“娘娘忘了,你中毒昏过去了,多亏了月三小姐,娘娘吃了她的解毒丸才醒过来的。”
听宫女说完,德妃这才看到坐在不远处正喝着茶的月诗儿,她顿时没好气的嘀咕道:“就她,她能好心好意来救本宫?”
听德妃这么说,宫女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她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奴婢没有骗你,真的是月三小姐救的娘娘,院判大人可以作证。”
被点名的院判随即当起了证人:“宫女说的话是千真万确,的确是三小姐救的娘娘。”
谁知德妃不但不领情,还一脸防备的质问道:“月诗儿,你救本宫到底怀着什么坏心思!”
这可把月诗儿气笑了,她冷笑着看向德妃:“你有病吧,我救你完全是因为医者仁心,我对你不感兴趣,也不可能打什么坏主意。”
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在德妃身上上下扫描,月诗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胸前还没二两肉呢,跟我在这瞎嚷嚷什么。”
“你!”脸臊得通红的德妃用胳膊挡在胸前,她气急败坏的呵斥道:“月诗儿你,放肆!”
白了德妃一眼,月诗儿开怼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竟然敢如此放肆的同本宫说话,咳咳,来人啊!”因为过于激动,德妃突然猛烈的咳嗽起来。
月诗儿突然起身,走到床榻前挡住德妃的视线,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说道:“来人?我就在这里,德妃娘娘有什么吩咐直接跟我说,不用劳烦外面的人。”
“你要干什么!别过来!啊!”连连后退的德妃被月诗儿一把抓住了手腕。
月诗儿冷笑道:“娘娘在怕什么?或者说,你在心虚什么?”
德妃想挣开月诗儿的手,却没有成功,恼羞成怒的她边试图甩开月诗儿的手,边说道:“你放开本宫!”
“娘娘不打算解释一下,为何你中的毒和昨晚闯入玉芙宫的刺客中的毒一样吗?”边说,月诗儿手中的力道也加大了。
“嘶!啊!你松手!”
月诗儿松开手,德妃白皙的胳膊上映出了一个红艳的手掌印。
月诗儿像是嫌弃德妃脏似的,她用手帕擦了擦手,一脸嫌弃的说道:“德妃娘娘若是不愿跟我说,那一会儿你就要去跟皇上说了,别怪我没提醒你。”
皇上也知道她派刺客去刺杀贤妃了?德妃彻底慌了,她低着头,心里疯狂的在想该如何应对。
看着德妃心虚的表情,月诗儿添油加醋的继续说道:“你以为杀人灭口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你干的那些破事了吗?你身边的人已经把你出卖了。”
听到月诗儿说出这话,德妃转头怒瞪一旁把头缩成鸵鸟状的贴身宫女,她指着对方大骂道:“你这个贱婢!竟然敢出卖本宫!”
骂完了还不解气,她抓起身旁的枕头就扔了过去,直接砸在了宫女的脸上,宫女直接跪地求饶。
月诗儿这时阻拦道:“你若没做亏心事,为何要去打骂一个宫女。”
“她是本宫宫女,本宫想怎样对她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德妃一把推开月诗儿,抄起近旁的瓷花瓶,朝着宫女就扔了过去。
瓷花瓶砸向宫女的瞬间,只听外面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