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指着金条问向紫渊:“渊弟,这些黄金是......”
紫渊努努嘴,示意对方问德妃:“皇兄不如问问你身旁的德妃,问问她可否认识这些黄金。”
“你血口喷人,本宫怎会知道这些黄金是什么意思!倒是渊政王你,本宫素日与你无冤无仇,你今日为何要这般诬陷本宫。”
德妃过于激动的反应倒是让皇上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他对紫渊说道:“渊弟,你从哪得来的这些黄金?”
“这是臣弟在刺客家找到了,他跟臣弟说,这箱黄金正是德妃收买他的证据。”
“皇上!”德妃还在做最后挣扎:“臣妾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渊政王,他要这般冤枉臣妾啊!皇上要为臣妾做主啊!”
‘啪!’
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记响亮的耳光精准的打在了德妃苍白的脸颊上,寝宫里顿时安静异常。
德妃更是捂着脸,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皇上:“皇上……”
皇上直接指着德妃的鼻子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渊弟怎么可能诬陷你!”
见德妃还不死心,紫渊拿出一根金条,递给皇上:“皇兄请看,这金条底部刻了一个非常隐蔽的记号。”
接过金条,皇上看向了金条的底部,一个十分隐蔽的记号赫然呈现在他的眼前。
“这是……”皇上觉得这个记号很眼熟,想了半天,他突然大喊道:“这不是锦华宫的印记吗,德妃,果然是你!”
德妃直接吓出了声:“啊?!”
所有人都齐齐看向花容失色的德妃,想要看她到底怎么解释。锦华宫是德妃的宫殿,从刺客家中搜出来的金条刻着锦华宫的标记,看她这次还如何狡辩。
龙颜大怒的皇上一把将床榻上的德妃拽到了地上,细嫩的肌肤直接撞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胳膊肘瞬间就被蹭破了皮,血丝渗了出来。
顾不及疼痛,德妃爬到皇上脚旁,抱住皇上的腿哭得梨花带雨:“臣妾知错了,臣妾也是一时糊涂,皇上就饶了臣妾这一次吧!”
德妃终于承认她派人刺杀贤妃的事了,所有人看她的眼光也变得怪异,皇上看她的眼神更是厌恶至极。
皇上又扇了德妃一巴掌,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贱人,你连你表姐都不放过,你还是人吗!这次若不是渊弟和诗儿在,恐怕你现在都在庆祝了!”
“皇上,臣妾也是一时糊涂,真的是一时糊涂啊,皇上!”
月诗儿一脸鄙视的看着德妃,忽然开口道:“皇上,不如请贤妃娘娘进来,看看她想如何处置德妃娘娘,毕竟,她才是受害人。”
“也好。”皇上点头赞同,命姜公公把还在外面侯着的贤妃请进了屋。
被突然请进来的贤妃还有些懵懵的,但还是先向皇上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这时,皇上亲自上前搀扶起贤妃,满是柔情的安慰道:“让你受惊了。”
依靠在皇上怀中的贤妃一脸娇羞的开口道:“臣妾无事。”
搂着贤妃的皇上转过身,指着跪在地上的德妃说道:“派刺客暗杀爱妃的幕后凶手已经招认了,朕让你进来就是想问问你想如何处置这个贱人。”
贤妃看着满脸泪水的德妃,贤妃的心又软了下来。德妃见状,立马装可怜想要博取贤妃的怜悯之心。
她泪眼汪汪的仰视着贤妃,哽咽着说道:“表姐,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回事,许是被猪油蒙了心,这才不小心找人去暗杀你。表姐,我的好表姐,求求你放过我这次吧,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看在你姑母,我娘的份上,饶了我这次吧。”
一旁的月诗儿听了德妃的这一通道德绑架般的言论皱起了眉头,这个德妃可真不简单,还知道打感情牌,贤妃又好心软了。
“皇上,臣妾认为”
没等贤妃把替德妃求情的话说出口,月诗儿却打断了她的话:“贤妃娘娘,你确定想好了?”
贤妃咬了咬下唇,狠下心对皇上说道:“皇上英明,该如何处置德妃就如何处置,臣妾没有任何怨言。”
平日里只要德妃一撒娇卖惨,贤妃一定会让着她,可今日贤妃的反应,倒是在德妃的意料之外。
眼角余光瞥到了月诗儿,她就知道,一定是月诗儿这个贱人搞的鬼,让向来忍让自己的贤妃第一次对自己有了反抗的心理。
“贱人。”德妃猛地朝月诗儿站着的地方扑去:“都是你这个贱人!”
眼疾手快的紫渊立马将月诗儿护在身后,一把推开了扑过来的德妃,手背却被对方的长指甲划破了。
姜公公见状,忙喊人进来控制住德妃:“快来人啊,德妃疯了!”
很快,几个侍卫进来将发疯的德妃用绳子捆绑了起来,德妃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眼睛紧盯着月诗儿,嘴里还发出嘶吼声。
月诗儿抓住紫渊的手腕,看着他手背上的那一道血痕,又心疼又焦急又担忧:“你受伤了!”
紫渊温柔的安慰她道“没事,小伤。”想把手抽回来,却没有成功。
慌乱中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月诗儿将里面的白色药粉撒在紫渊受伤的手背上,还不忘吹吹哄他道:“给你吹吹就不痛了。”
紫渊宠溺的笑了笑,情不自禁的抬手摸了摸月诗儿柔顺的秀发。
犹豫再三的皇上过来打断了二人的秀恩爱,他有些尴尬的开口道:“咳,那个诗儿啊,你看看德妃这是怎么了?”
被皇上这么一打断,两个人瞬间脸颊通红,月诗儿松开紫渊的手,急忙跑去看德妃的情况,只留下一脸八卦笑容的皇上把紫渊盯的心里发毛。
见月诗儿走了过来,贤妃抓住她的胳膊,焦急的问道:“诗儿,你看德妃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发疯了?”
看着贤妃那着急的样子,月诗儿不禁叹了口气,哎,这后宫里还能有这么善良的人,真是难得啊。
上前两步观察着德妃的状态,目光凶狠,对着月诗儿龇牙咧嘴,她笑了笑,对着贤妃说道:“娘娘放心,德妃娘娘无大碍,她呀,是在装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