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好在洛城及时回过神儿,侧身一躲,暗箭的箭镞撞在了盾牌上,‘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
呼,好险。洛城的额头上不知何时出了一层汗,幸好他躲得快,不然就直接命丧凉州城了。
月诗儿在后方扯着嗓门大喊:“洛哥哥,别走神!”
一旁的蓝图想起了昨夜去找月诗儿,他问了对方一个问题:郡王妃为何不趁此次战役借敌军之手除掉安郡王?
而对方的回答让他印象深刻:我要让他生不如死,让他觉得连死都是奢侈的!
‘铛!’
洛城手里的大刀与对方的长枪碰撞,蹦出些许火星来,二人怒视着彼此,都想要尽快取下对方的项上人头。
敌方小将的长枪压住了洛城的大刀,嘴里不依不饶的侮辱道:“我说绿帽子郡王,你蠢成这样还能让月诗儿如此迷恋你,你是不是给她下蛊了?”
用尽全力想要挣脱对方压制的洛城累得满脸通红,充满杀气的吼道:“嘴巴放干净点!”
“哈哈哈!”小将仰头大笑,一枪将洛城拍落马下,摔落在地的洛城差点被受惊的坐骑踩到。
双腿狠狠夹了下马腹,伴着一阵嘶鸣声,不掺半点杂质的白马扬起前蹄,载着手持银色长枪的月诗儿朝着洛城坠马的地方疾驰而去。
“洛哥哥!”
虽然身穿甲胄,可月诗儿的那双灵动的美眸好似会勾人心魄,把敌军小将迷得愣在了当场。
痴迷的望着马背上的月诗儿,敌军小将忍不住说起了荤话:“郡王妃不如跟了我,以后吃香喝辣的,保你享尽荣华富贵。”
真怕月诗儿会跟人跑似的,还没等她开口,洛城向对方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呸!咳咳!”
长枪一挥,枪锋直指敌军小将的眉心,只要稍微往前一点,就能让他血溅当场。
伸手将枪锋朝一边挪了挪,满脸坏笑着看向月诗儿,就像那个地痞流氓:“你跟我去北厉国,我就答应你放了安郡王,怎么样啊?”
月诗儿也不恼,面带笑意的正视着对方不说话。对方见她这副模样,也愈发大胆起来。
谁知下一秒月诗儿敛起笑容,腮帮子绷得紧紧的,她面带狠厉地将手中的长枪朝敌军小将刺去。
‘镗!’
敌军小将早有防备,抬起长枪抵住了月诗儿的进攻。虽说迎住了月诗儿的突袭,可对方的力道之大把他握着长枪的双手都震麻了,胯下骑着的棕色骏马也跟着向后退了两步。
月诗儿摸了摸原地踏着蹄子的坐骑的白色鬃毛,看向敌方小将的眼中满是鄙夷之色:“哼,就你还敢妄称是羽林将军的干儿子?就这三脚猫的功夫,不要出来给你干爹丢人了!”
第一次被女子羞辱,敌方小将恼了,手中的长枪一转,狠踹马腹朝着月诗儿杀去:“找死!”
怕伤到洛城,月诗儿将敌军小将引到了另一边,两杆长枪划破天空相撞在一起,发出阵阵长鸣声。
抬头望了眼坐在城楼上看好戏的羽林将军,月诗儿嘿嘿一笑,长枪一转,又朝着马背上的敌军小将刺去。
这个贱人!气急败坏的敌军小将玩起了阴招,眼看着月诗儿离他越来越近,脸上露出了奸险的笑容。
远处的蓝图发现了他手里暗藏着的暗器,扯着嗓子大喊道:“郡王妃小心,他手里有暗器!”
眼里闪过杀意,敌军小将斜眼瞥了瞥紫惑国大军,向坏他好事的蓝图扔去了暗器,幸好被一旁的隋将军截住。
“小兔崽子,敢暗算老娘!”
月诗儿怒了,她挥起长枪朝着对方骑的坐骑砸去,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苍穹,战马翻倒在地,背骨尽断。她将枪头一转,枪锋直接刺中战马的脖子,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得老高,她身上一尘不染的银色铠甲上也溅上了战马的鲜血。
那小将更是被直接甩出了几十米远,气焰也不再像刚刚那般嚣张,手中藏着的暗器也被甩了出来。
月诗儿坐在马背上睨视着躺在地上的那枚星形的暗器,驾着马来到了敌军小将面前。
她俯视着趴在地上的小将,冷笑道:“就这破暗器,你也好意思拿出来对付我?我若是死在这种暗器下,简直就是侮辱!”
“你!”
“我奉劝羽林将军一句,下次认干儿子的时候记得擦亮眼睛,就这种货色还好意思攀高枝,真是晦气!”
语毕,月诗儿狞笑着将长枪贯入敌军小将的体内,在战场上开出第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
“好!好!好”
首战大捷,紫惑国众将士爆发出雷鸣般的吼声,月诗儿坐在马背上,右手持长枪,左手拎着敌军小将的项上人头,冲着城楼上的羽林将军挑衅。
没用的东西!气得羽林将军挥袖离去,留下众将士在城楼上死守。
趴地上装死的洛城此时来了精神,也不嫌弃月诗儿身上的马血脏了,对着下马来扶他的月诗儿就是一个紧紧的拥抱,月诗儿强忍着恶心拍了拍洛城的后背加以安抚。
对于一时半刻攻不进去的凉州城,众人也不恋战,洛城当即下令回营地休养生息。
回到营地后没多久,天热就渐渐暗了下来,在自己营帐内休息的月诗儿被突然到来的蓝图打断了。
“安郡王妃。”
看着恭敬行礼的蓝图,月诗儿也是客气的让他随便坐。
刚坐下,月诗儿就关心的问道:“第一次上战场,没被吓到吧?”
对方面色沉静,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还好,毕竟微臣不用上阵杀敌,倒是郡王妃要多提防那些暗箭啊。”
回想今日那小将手里的暗器,月诗儿也是一阵后怕,虽说打到后来没有那么紧张了,可那毕竟是暗器,万一上面要是涂了剧毒,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我知道,今日大意了,好在我成功帮羽林将军除掉这个心腹大患。”
蓝图从袖口处掏出一封密信,双手递给月诗儿:“这是羽林将军送来的感谢信,感谢郡王妃帮北厉国除去了这个祁冥国细作。”
盯着渐渐烧成灰烬的密信,烛光下月诗儿的脸越发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