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忠义伯的话,众人皆是一惊,皇上愤怒地揪住忠义伯的衣领问他要解药,可对方却在这个时候断了气。
低头看向已经断气的忠义伯,嘴角含笑的他让紫渊怎么看都觉得不,猛地呕出一口鲜血,紫渊在晕倒前大喊一句:“快去救诗儿!”后,便晕了过去。
“快!穿太医!”
此时正在等着紫渊回来救她的月诗儿,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了什么。听力极佳的她猛然间听到了外面传来了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会是谁?是紫渊,还是忠义伯?
她后退两步,将手放在胸前,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月三小姐!”是夜尔。
月诗儿主动将密室的门打开,满心欢喜的迎接紫渊,可当她看到来人里没有紫渊后,一种失落感袭上心头。
“夜尔,怎么不见你家王爷?他人呢?”
月诗儿的问话令夜尔身躯一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对方的问题,他躲避着月诗儿直视的双眼,有些结巴的说道:“主子在宫里保护皇上,让我先过来救月三小姐,我们快走吧。”
没有怀疑夜尔的话,月诗儿觉得也在理,保护好天子才是最重要的。她又想起什么来,接着问道:“那忠义伯呢?”
“他突然发疯要刺杀皇上,被御林军一剑杀死了。”
忠义伯死了?可是还没问出他身后的那个大boss是谁,他死的有点太突然了,怎么就突然要刺发疯,不对劲儿。
来不及多想,月诗儿忙跟着夜尔离开了密室,临走前将被自己搬的差不多的密室一把火烧了。
坐着马车来到了皇宫,刚要给皇上行礼的月诗儿被对方一把拽住,拽着她就往外走。
“皇,皇上,你这是要带臣女去哪啊?”
“去救人!”
月诗儿被一路拽到了一座陌生的宫殿,现在一头雾水的她还没搞清楚皇上说的救人是救谁。后宫没有太后,难道是想让她救哪位妃子?不应该啊,宫里可是有太医的,皇上也不知道她会医术啊,怎么偏偏要找她救人呢?
月诗儿正纳闷呢,皇上直接跟她说道:“朕听说你的医术高超,你一定要救活渊弟。”
渊弟?嗯?
“渊政王他怎么了?!”
皇上没有立马回答月诗儿的问题,而是领着她进入了宫殿。一进入殿内,浓重的中药味迅速充满了月诗儿的整个鼻腔,皇上几乎是把太医院的所有太医都叫了过来,宫女太监们端着东西进进出出很是忙碌。
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撞击着月诗儿的心脏,顾不了那么多了,月诗儿拽住皇上的衣袖,焦急的问道:“他到底怎么了?”
太医院院首这时走了过来,硬着头皮说道:“皇上,王爷他,微臣尽力了,还请皇上抓紧时间为王爷准备后事吧。”
“你胡说!”推开挡路的院首,月诗儿冲进寝殿。
“哎月,皇上,这。”院首看向皇上。
皇上揣着手,并没有要阻拦的意思:“让她去。这两个人,挺有意思。”
寝殿内的药味更加浓重,还夹杂着丝丝血腥味。只见紫渊面色泛青,眼眶凹陷,嘴角还残存着丝丝血渍,若不是身体还是温热着,简直就跟死人没什么区别了。
垂下眼睑的月诗儿发现紫渊虽然昏迷,可手中紧紧攥着她送给他的那枚香囊。鼻子一酸,一股热泪夺眶而出。
皇上依旧揣着手站在月诗儿身后,一句话直接将月诗儿的眼泪逼了回去:“渊弟死不了,他还没娶到你,怎么可能轻易就死了,朕最了解这个亲弟弟了。”
果然是亲兄弟,皇上刚说完娶月诗儿,紫渊就有了反应,他呕出一口黑血却没有苏醒的症状。
擦了擦眼泪,月诗儿顶着红彤彤的脸颊凑上前,掀开紫渊的上眼皮观察,没有异常。再观察下眼睑,眼底出血的症状很严重。用勺子撬开紫渊的嘴,发现他的舌头发紫。
准备坐在床榻边给紫渊把脉的月诗儿却被一旁的太医无情的阻止:“月三小姐,这里已经够乱的了,你一个对医术一窍不通的人就不要在这里添乱了。”他们本来已经够烦的了,这个月诗儿还在这里捣乱,若是救不活渊政王,太医院可是要陪葬的。
屋子里只有夜尔知道月诗儿精通医术,他上前打抱不平道:“月三小姐精通医术,可比你们厉害多了。”说着,他上前一屁股将刚才欺负月诗儿的太医怼到一旁,为月诗儿留出了一条宽敞的地方:“月三小姐不必理会这些糟老头子,请。”
没想到渊弟的侍卫夜尔竟如此向着月诗儿,以冷漠著称的这位金牌侍卫受月诗儿影响,这才多久就变得这么多话了。别说,这个月诗儿是挺有意思的。
终于能安心给紫渊把脉了,可她的手指在紫渊的脉搏上停留越久,眉头皱的就越紧,最后眉头直接扭在了一起。
察觉出月诗儿的表情不大对劲儿,夜尔担忧的问道:“王爷他状况如何?”
“院首说的没错,是该给王爷准备后事了。”紧接着她又说道:“但是遇到了我,就一定会将他从阎王手里夺回来!”
听到月诗儿能将紫渊救活,皇上兴奋的来到她跟前,激动的问道:“你说你能救活渊弟?此话当真?”
月诗儿点点头,认真又严肃的回道:“臣女愿意一试。”
“不可!”院首第一个表示不同意,说话的语气里充满了瞧不起:“皇上,微臣从未听说三小姐会医术,断不可拿王爷的性命开玩笑啊。”
夜尔挡在月诗儿的面前,回怼道:“三小姐之前也救过王爷性命,属下可是亲眼目睹过的,倒是院首大人你,承认别人的医术比你高超就这么难吗?还是因为是你小姐是女子,你压根就瞧不起她?”
被夜尔怼到无话可说,憋了半天只蹦出了一个字:“你!”
无视院首,皇上直接问向月诗儿:“你可知渊弟中的什么毒?”
“五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