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宅,临近傍晚,今日天色有些沉,乌云密闭,仿佛要下一场瓢泼大雨。
这样的天气,林宅内却格外热闹,有些不同寻常的热闹。
林母垂眸看着昏迷在的地上的儿媳颜辞暮就觉得厌烦,她命令下人:“来人,不管用什么办法,给我把她弄醒。”
颜辞暮闭着眼,她正在昏迷中,突然听到一阵吼声,震了下她的双耳,刚准备睁开眼,便感觉到一阵冰凉刺骨的水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身上。
颜辞暮瞬间清醒过来:“谁啊,有病啊?”
她手撑着地坐了起来,双手环着自己瑟瑟发抖,目光还不忘打量着周围。
这是什么地方?
她在心里嘀咕。
只见周围的几人不仅穿着奇怪,还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盯着自己。
颜辞暮只是扫视了一眼,根本就没心思去管她们,身上刚被浇了冷水,她的嘴唇抖动着,绝色娇靥上满是苍白。
与此同时,无数的画面也在她的脑海里回放起来。
颜辞暮蹙眉,眼神呆滞地目视着前方,萧国?林宅?这些情节怎么这么像昨天刚看的那本小说啊?
林母见颜辞暮清醒了过来,冷哼了一声,翘着腿坐在她面前:“大胆,谁给你的胆子吼啊,也对,一个不知道哪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哪懂什么礼数啊!”
颜辞暮顺着声音看过去,便见一个面色及其丑陋中年父女翘着二郎腿坐在前面,她不自觉皱了下眉。
见颜辞暮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自己,林母面上的气愤更甚了,她站起来,走到颜辞暮面前就准备给她一脚。
颜辞暮注意着林母的动作,她眼疾手快,一个翻身便轻易躲开了林母即将要落下了的脚,趁机站起身子,立在林母面前。她毕竟从小学习跆拳道,面前这个中年妇女对于她来说也只是小菜一碟。
林母没想到这个贱丫头竟然还会躲,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厉声命令下人:“给我抓住她,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贱丫头。”
颜辞暮紧锁着眉,她握着双拳,此刻身上还传来凉意,她那一双冷漠,仿佛藏着利刃的眸子瞪了眼朝着她走来的几个壮丁,几个壮丁见状,同时顿在原地。
颜辞暮目光移向林母:“教训?你想教训我?”
林母指着颜辞暮大喊:“不教训你教训谁,从乡下来的贱丫头,顶着这样一张脸,还不知道多脏,怎么配做我林家儿媳妇?”
颜辞暮勾了下唇角,不屑地双手环着胸,她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穿到颜辞暮这个恋爱脑身上,明明是首富二女儿却非要喜欢林兴为这个没钱没颜还渣的男人,按照原书发展,颜辞暮被赶出林家之后就自甘堕落,最后惨死在绿茶女主手上。
现在在颜辞暮身上,一定要想办法活下去,可不能这么轻易领盒饭。
“我为什么不配?难道你忘了林家之前开茶庄的时候,还是我给你们出的钱吗?如今你们飞黄腾达了,却想着赶我走?向你们林家这般忘恩负义,不用你们赶我,是我不要你们。”说罢,颜辞暮不屑地看了一眼林母这幅令人厌恶的样子,她转身就准备离开。
“我让你离开了吗?你是女子,当初嫁到我林家,如今要想离开,就要让兴为休了你。你们还在等什么啊,给我抓住她,今日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她,然后将她赶出林家。”
闻言,一丝阴险的笑容从颜辞暮嘴角一闪而逝,那几个林家的壮丁朝着她冲来,颜辞暮转过身去的,穿梭在那几个壮丁之间,只是三两下功夫便将那个壮丁按在地上。
林母没料到颜辞暮竟然会武功,而且还这么厉害,她一时没控制住面上的震惊,眼中闪过一丝害怕,向后退了一步,双腿都有些颤抖,但她吞了下口水,还是强壮谈定:“反了你了,你竟然敢,竟然敢……”
颜辞暮转过身去看着林母,见林母半天也没有吐出一个字来,她只是不屑地摇了摇头,不发一言,转身就要离开,却没想到迎面撞上带着一个女人回来的林兴为。
林兴为见眼前的这副场景,他皱眉问:“这是怎么回事?”
见林兴为,林母这才上前,委屈地抓着林兴为的胳膊,双目中努力挤出泪水:“兴为啊,颜辞暮这个贱女人竟然敢跟我顶嘴,还打伤了下人。”
林兴为震惊,他看着躺在地上的几人吃痛地爬起来,吃惊地问林母:“母亲,你说这些人都是颜辞暮打伤的?”
“对啊,她,她还和我顶嘴啊。”林母哭诉。
颜辞暮不屑地撇撇嘴:“喂,你刚才泼我冷水,喊着要教训我,这些事怎么不和你宝贝儿子说啊?”
林兴为皱眉,他呵斥:“颜辞暮,这是我母亲,你怎么和她说话呢,跪下道歉!”
颜辞暮将目光转移到林兴为身上,注意到一旁的女人紧紧挽着林兴为的胳膊,一脸娇羞的样子,颜辞暮向前走了一部:“让我和她道歉?那之前我给你开茶庄的钱呢?麻烦你先还给我。”
颜辞暮说完,没想到林兴为带来的女子率先开口了:“就你那点钱,也好意思要回去?你之前嫁给了兴为哥哥,那这就是你应该做的。”
这个女子想必就是原书中的柳若玉,仗着家里有点钱,便目中无人。
“你就是林兴为新欢啊?不要脸的小三,已经成亲了的男人你都敢勾引。”
“你……你说什么?”柳若玉脸上顿时气得红了起来。
“住嘴,你是什么身份,也敢说玉儿。”说罢,林兴为便伸出手准备给颜辞暮一巴掌,却被颜辞暮反应过来,紧紧攥住了林兴为的手腕。
林兴为吃痛,他咬了咬牙,怒视着颜辞暮:“颜辞暮,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给我放开。”
柳若玉刚准备上前与颜辞暮对峙,见颜辞暮那双冰冷毫无温度的眸子,她怔怔立在原地。
林母大喊:“反了反了,你竟然敢对兴为出手,这是一个女子该做的事吗?”
颜辞暮只是淡淡道:“男人可以打女人,那女人为何不能反抗?难道女子就活该被欺负吗?不知道你嫁到林家的时候受过多少毒打,你都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