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荒庙中。
颜辞暮被随意丢在一旁,她的双手被捆绑在身体后,身旁正坐着一个身着紫色长衣的男人,烤着篢火。
颜辞暮只感觉自己的头昏昏沉沉的,她迷迷糊糊睁开双眼,但眼前的一切却都是模糊的,过了几次呼吸时间,眼前这才明亮起来。
她沉重的呼吸声传到了那男人双耳里,他唇角勾起一抹笑,侧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中带着些意味不明的情绪:“哟,你醒了啊,没想到这迷药效果这么好,说是三个时辰果真是三个时辰。”
颜辞暮扫视了眼周围,这才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她戒备地看着那人:“你究竟是谁,绑我做什么?”
男人轻笑了一声:“介绍一下,我名叫郝丰,我绑你自然是因为你还有别的价值,不然我大费周折地将你带离皇城做什么?”
“这里不是皇城?”颜辞暮吃惊。
郝丰只是平静地点了下头:“是啊,这不是皇城,在皇城外,我想做什么不都是很轻易的吗?”
“我是颜家二小姐颜辞暮,首富之女,而我身后,还有沈煜祺沈先生,我奉劝你一句,赶紧放了我,否则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
“切。”郝丰万般不屑,“与其搬出沈煜祺,倒不如搬出奚辰嗣啊,昨晚你们两人吵架,我可是都已经看到了。”
颜辞暮微顿,她咬了咬唇,阴冷地目光盯着郝丰,没有讲话。
郝丰继续道:“好了,我自然敢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你,我就有绝对的把握除掉你,我也相信,不管是奚辰嗣还是沈煜祺,又或者……是李易,他们都会来救你,届时我便将他们一网打尽。”
颜辞暮咬着牙,她的手在身后做着什么,只是听郝丰说了两句话,她就已经看出了郝丰的性格,郝丰定然骄傲自大,对自己一个弱女子肯定不会有过多的防备。
郝丰转过头去,继续烤着篢火,却没想到身旁突然一阵凉风袭过,他先是一顿,接着便见旁边的人对自己出手。
郝丰躲避着颜辞暮的招式,他不解地问:“颜辞暮,你怎么会挣脱?”
“这只是雕虫小技而已,我会的还远远不止这些。”
颜辞暮的目标并不在郝丰身上,而是在寺庙门口,这是外面已经大亮了,想逃回皇城也不会很难。
郝丰也没想到颜辞暮先是挣脱了束缚,之后又与自己对峙起来,颜辞暮只是一介女子,怎么会这么厉害?
颜辞暮看准时机,直接跑出了寺庙,郝丰只是追了两步,便停了下来,一副胸有成竹地看着寺庙外。
颜辞暮跑出这个荒庙,她扫视了眼周围,本想看看周围的路径,却没想到却见无数的黑衣人从周围涌了过来。
她大惊,戒备地向后退去。
直到颜辞暮再次退回寺庙,郝丰这才开口:“有我在,你是逃不掉的,颜辞暮,我和之前的人可不一样,落入我的手里,除非你和来救你的人都冰冷的倒在我面前,否则永远不可能离开这个寺庙。”
颜辞暮目光阴狠地看着郝丰。
郝丰只是悠闲地打了一个哈欠,便命人将颜辞暮重新捆绑起来,这次郝丰命人将绳结绑在了前面,颜辞暮的双手够不到。
郝丰得意洋洋地看着颜辞暮:“颜二小姐,你尚且等着吧,我相信,用不了多久,那几人就都会来救你。”
“郝丰,你现在就把我放了,之后我绝对可以让他们饶你一命。”
“颜二小姐,麻烦你看看现在的局势,不是应该我饶了你吗?”郝丰重新坐下来,“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不要想着动些歪心思,这外面全都布满了我的人,除非我放你离开,否则你都是不可能离开的。”
颜辞暮不解地看着郝丰,她不知道郝丰是谁,原书中似乎并没有出现郝丰这个角色,还有沈煜祺身上似乎多了不少秘密,看来这个世界真的很有可能并不是原书中的世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与此同时客栈中。
“李城主,若不是因为你,她不会来这里,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你做了这么多恶事,莫非我不能带走她?”
看沈煜祺正气凌然的样子,李易也只是不屑地笑了笑:“我真心喜欢颜辞暮,便会真心对她好,而不会像你一样,随意冲她发火,让她伤心难过,她现在对你是否有感情我不清楚,但我敢保证,之后,颜辞暮一定会是我的。”
“你现在还在想着以后的事?颜辞暮已经失踪了,若是一直找不到她,她还不知道遇到什么危险。”
李易听到沈煜祺的声音,这才皱起眉头,他想了下,道:“那我们分头去找,动用全部人力,找到她。”
沈煜祺却与他的看点不太一样:“但倘若她此刻已经不在皇城了呢,就算我们派出多少人,应该也都找不到她吧?”
“想要带出城去谈何容易,更何况皇城城门才刚打开不久。”
“但出城不一定直走大门。”
李易一顿,他刚准备问出什么,但顾云舟却焦急进来禀报:“先生,查到了,在城外。”
沈煜祺和李易两人同时看向顾云舟。
顾云舟面色却有些纠结。
沈煜祺问:“你想说什么,直说。”
“那人说不可以告诉别人,就让我们去,否则……”顾云舟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垂着头始终不言语。
沈煜祺皱眉:“说。”
“那人说,如果有除我们之外的人前去,那他就……要了颜二小姐。”
顾云舟后面的话说得很小声,但却时刻刺激着沈煜祺的大脑,他双拳早就已经握紧,没有任何犹豫,便大步走了出去。
李易跟上去:“我也和一起去。”
顾云舟带着两人来到的城外的荒庙,只是荒庙外却满是黑衣人,见到三人便上前将他们团团包围住。
李易开口吼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赶紧把人放了,我可以放你们一马,否则的话,我不介意让这里变成埋葬你们的坟场。”
“好大的口气啊,你们可别忘了,如今她在我的手里,若是你们再敢说些大话,我不介意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