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做了什么,居然让姐姐如此不开心?要不姐姐还是明说了吧,省的我被蒙在鼓里,这种感觉怪不好受的。”白蓉再次尝试着去拉白颜的胳膊,却依旧被对方狠狠给甩开。
她装作很无奈的样子,心里却早已经将白颜给骂得狗血淋头,甚至还暗地里发誓一定要让白颜为此付出代价。
“白蓉,你还要继续装吗?”白颜冷冷瞥了她一眼,“我到底为了什么而来,你心里再清楚不过。德叔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就算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也没用。”
听到“德叔”二字,白蓉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她按捺住内心的不安,轻声笑了笑,“姐姐,德叔是谁啊?你这胡乱说了个人,我都不认识,你到底想要说些什么?你今天过来,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吗?”
“你真的不知道吗?”白颜的双眸一直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睛。
这让想要移开视线看别处的白蓉只能够被迫于她对视。
这种感觉很不好,白蓉只觉得浑身上下不自在,可却又不敢不跟白颜对视,以免露出了什么马脚被对方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了,我许久才见到姐姐一次,每次姐姐身边发生的事情,我如何清楚?”白蓉装得很是镇定地说,“要是姐姐没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回王府了,改天我们有时间再叙。”
她根本不等白颜同意,转身就要离开屋子。
可是白颜今天是特地找过来的,对方既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让对方离开。
所以在白蓉要走的时候,她一把拉住了白颜的胳膊。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白颜冷声说道。
感觉到对方预期之中的不善,白蓉有些忍不住了,一把甩开了手,情绪也激动了几分,“你干什么?我刚才给你脸了,你就开始得寸进尺是不是?白颜,我可告诉你,我现在不跟你计较是给你脸面,但你要是一直这么纠缠的话,我可不会让你好过。”
刚才装了那么久,她到底还是装不下去了。
面对白颜,不管说些什么,她只希望将白颜狠狠踩在脚底,而不是现在这样被对方拿捏。
见白蓉情绪稳不住了,白颜笑了起来,“我不需要你给我脸面,你最好现在跟我闹起来,然后我们好好掰扯一下你做出来的那些腌臜事情。”
“我才不想跟你多说那些!”白蓉没好气地说着,但下一秒,她瞥见门口一闪而过的神鹰,却又立马改了态度,语气也和善了几分,“不过今天姐姐特地过来,难得有机会,我们好好说一说也行。”
白颜原本以为她会特别生气暴躁,没成想她刚起来的脾气又给收了回去,不免感觉到有一些奇怪。
不过她一心想着要让白蓉收起那些心思,根本没多想奇怪之处。
“行,那我们就好好说一说,这一次你让德叔找绑匪将我绑走,甚至要杀了我的事情。”白颜直接在一旁坐了下来,神色严峻,“按照你的计划,现在我应该已经不能够出现在你面前了吧?”
白蓉听着,没有立马开口回答,而是暗地里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等到双眼都含着泪水后,这才转头看向白颜。
“姐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些事情我从来都不知道,怎么就是我的计划了呢?”白蓉故意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就算姐姐不喜欢我,也不能够这样污蔑我啊。”
她看上去很是难过委屈的样子,用袖子遮着脸,抽抽搭搭哭了起来。
白颜原想着好好说,却没想到对方突然哭了起来,顿时皱起了眉头,“白蓉,你这是干什么?我说的都是事实,你怎么还哭上了?你做了那些事情,现在却不敢承认了吗?”
“姐姐,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为何要这么说?”白蓉哭得更加厉害了,“你今天一回来就这么说我,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对,让姐姐不满意了……”
“你还装!”白颜见着她这样,顿时就忍不住了,“我要是不确定是你的话,我怎么会找过来?我不是楚凌,也不是爹爹,你这套装模作样的本事在我面前没有用!”
“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你我是姐妹,我如何会想着对姐姐下手呢?”白蓉依旧否认,“姐姐,你一定是误会我了。”
听着她说的这些话,白颜越发感觉到恼火。
她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没好气地说:“误会?你三番几次地找人对我下手想要除掉我,买通绑匪要杀了我,给我家放火要烧死我,这些你说是误会?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见她已经发现这些,白蓉咬了咬牙,心中对于她的恨意又多了几分,暗暗决定着一定要将人给除掉,否则后患无穷……
白蓉在心里想着这些,面上却还是装得很无辜的样子,“姐姐既然都这么说了,那一定是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些事情是我做的了,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去京兆府,让大人们好好断断这案子吧。”
“你这是觉得我没证据,所以不敢将你送官府吗?”白颜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方才她还只是想要提醒白蓉一番,若是白蓉就此收手,她也不会太着急处理这些,可眼下白蓉死不承认,甚至还明里暗里说她没有证据,她实在不能忍了。
“姐姐,若有证据真的能够证明,都不需要姐姐出手我便自己去官府认罪,可姐姐确实没有证据,为何要污蔑我呢?”白蓉委屈巴巴地说,“这样怕是不妥当吧。”
“有没有证据又如何?我现在将你带去京兆府,只要被审问一番,你自然会承认做的那些事!”白颜有些被气红了眼,当即就拉住了白蓉的手腕,将她拉着往外走。
过程中,白蓉反抗挣扎着。
然而白颜已经气上了头,眼下根本没有理智可言。
“站住!”
就在白颜要拉着白蓉去京兆府的时候,一道严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