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你别这样。”
“艳红,我对你是真心的!”
“放开我,你放开我!”
......
办公室里,一个肥头大耳的油腻中年男使劲将年轻貌美的女工拽入到自己怀里,一边贪婪的索吻一边揉搓着她挺翘的胸部,整个画面猥琐至极,不堪入目。
这男的便是冰城肉联厂的大厂长朱争先,女的叫王艳红,是厂里的一名普通女工。
啪!
王艳红被他蹂躏的泪眼婆娑羞愤异常,拼命挣脱了他的控制,转身甩了他一耳光。
朱争先捂着脸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变,阴险的小眼睛中浮现出残忍的神色。
“厂长,对,对不起......”王艳红吓得浑身一颤。
“没事。”朱争先冷冷一笑。
王艳红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艳红,厂里效益不好,包括你丈夫在内,百分之九十的职工都回家待业了,剩下还能继续上班领全额工资的职工无一例外全都是有背景的,那你呢?”朱争先明知故问。
“我,我不知道......”王艳红低着头,双手死死揪着工作服的衣襟。
“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因为工作能力强才被留下来的吧?”朱争先故作惊讶。
王艳红沉默了。
“其实你很清楚,还不是因为本厂长喜欢你嘛。”朱争先翘起二郎腿,拉着她的手抚摸起来。
“厂长,我有家了。”王艳红膈应的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却不敢把手拽出来。
“我又没打算跟你结婚,你把身子给我,我帮你保住工作,咱们各取所需嘛,这多公平呀。”朱争先咯咯坏笑着。
王艳红后退了半步,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对他的抗拒。
“你们家的情况我很清楚,你公公婆婆都有慢性病,儿子刚上小学,家里到处都是用钱的地方,结果你丈夫回家待业不说,拿着家里的积蓄跟人合伙买车开出租还被骗了,一整个血本无归,你现在是你们家唯一的经济来源,你要是也回家待业了,啧啧......”朱争先一本正经的念叨着。
王艳红浑身一颤,委屈和心酸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眼泪瞬间蓄满了眼眶。
“连明天买米买面的钱都拿不出来的人是没资格讨价还价的,趁着老子还喜欢你,你最好识相点。”朱争先目露凶光,将她往回拽了一大步。
王艳红这次彻底不敢再反抗了。
“厂里女职工多的是,你既不是最年轻的,也不是最漂亮的,真等老子不喜欢你了,你后悔都没地方哭去!”朱争先冷哼一声。
“厂长,我把身子给你,你就能让我保住这份工作吗?”王艳红放弃了挣扎,向命运低头了。
“当然,我是一厂之长,说话算话!”朱争先兴奋的将裤子退到脚踝,急不可耐道:“快快,先用嘴帮我弄一次,我媳妇来例假了,老子一个星期都没爽了,都特么快憋死了!”
“厂长,我,我不会,真不会。”王艳红看着眼前的,差点没把早饭给呕出来。
“操!装尼玛的清纯呢!”朱争先恼羞成怒,一把将她的脑袋向自己的裆部狠狠按去。
“呜呜呜......”王艳红受此大辱,崩溃大哭。
朱争先才不管她的感受呢,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享受了起来。
嘭!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踹开了。
朱争先瞬间就被吓痿了。
“啊!”王艳红尖叫一声,捂着脸跑了出去。
“操!你们俩谁啊,哪个部门的,老子,老子......”朱争先恼羞成怒的捂着裤裆站起来。
他一跳一跳的想要把裤子提起来系上,结果因为身体太胖,情急之下越使劲越提不上来。
“这傻逼就是朱争先?”韩烈虎一脸鄙夷。
“就是他。”被警用手铐拷着双手的陈惊鸿点了点头。
他被韩烈虎绑架已经是昨天晚上的事了,这一天时间,冰城警方已经秘密开展了全城大搜捕,只是任谁也想不到两人竟然反其道而行之的闯进了冰城肉联厂。
正值下班时间,本就没什么人的肉联厂空空荡荡,根本没有人发现两人进来了。
“赶紧给我滚出去,否则我会让你们俩死的很难看!”朱争先赌咒发誓。
“赶紧把裤子穿上,一个北国爷们,东西那么小,你还好意思弄人家女工人。”韩烈虎杀人诛心。
朱争先的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从小到大,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小。
陈惊鸿趁机观察着办公室里的环境,毕竟他现在还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等着,你们俩给老子等着!”朱争先终于提上了裤子,气冲冲的走到办公桌旁拿起了座机电话。
不等他拨完号码,韩烈虎已经追过来扯断了电话线。
“你想干什么!!”朱争先瞪大了眼睛,气的嘴角直抽抽。
“你过来跟他说,你们俩熟。”韩烈虎转身冲着陈惊鸿勾了勾手指。
陈惊鸿不敢违逆他的意思,径直走了过来。
“他又是谁啊!”朱争先指着陈惊鸿的脸问道。
“嗯?”韩烈虎眯起眼睛看向陈惊鸿。
按照陈惊鸿的说法,他跟朱争先应该非常熟才对,可现在朱争先却说自己不认识他,这不得不引起了韩烈虎的警觉。
“朱厂长,我啊,陈惊鸿,您老真是贵人多忘事,哈哈哈。”陈惊鸿笑着说道。
“陈惊鸿?”朱争先一脸狐疑。
啪!
韩烈虎二话不说,直接掏出手枪顶在了陈惊鸿的脑门上。
一看见枪,朱争先立马吓得举起了双手投降,刚刚还愠怒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苍白。
“你敢骗我!”韩烈虎拨开了手枪的保险。
“我没有啊。”陈惊鸿咬死不承认。
“那他为什么不认识你!”韩烈虎质问道。
“大哥,我是给他行贿的人,他又不知道你是什么来路,换做你会直接承认认识我吗?”陈惊鸿反应急速极快。
韩烈虎略一思索,马上把枪口对准了朱争先:“说,你到底认不认识他?”
“我,我......”朱争先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朱厂长,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装了,我给你的钱呢?你放哪了?”陈惊鸿赶紧开口。
“钱?什么钱?”朱争先懵了。
“钱!”韩烈虎大吼一声。
“啊啊啊!”朱争先满脸惊恐的闭上了眼睛,尖叫声响彻了整座办公楼。
“叫尼玛的叫!”韩烈虎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
“噗!”朱争先喷出一大滩口水,捂着肚子双膝跪在地上。
“朱厂长,人命关天,你就别再心疼那些钱了啊!”陈惊鸿在一旁煽风点火。
“那,那边柜子下面有个保险箱。”朱争先鼻涕眼泪流了满脸。
“你过去看一下。”韩烈虎依旧用枪指着朱争先的脑袋。
陈惊鸿内心忐忑的走了过去,拉开柜子下面的门板,里面竟然真的有一个一米见高的大保险箱,看样子装个三五百万现金应该不成问题。
“密码!”韩烈虎一脸激动。
“你们到底是谁?”朱争先硬着头皮问道。
“密码!”韩烈虎满脸狰狞,握着枪的手都抖了起来。
“老子特么跟你拼了!”朱争先大叫一声,起身扑向韩烈虎。
砰!
韩烈虎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下一秒,朱争先肥胖的身体重重砸在地上,额头上有个形状恐怖的弹孔,殷红的鲜血汩汩流出,人是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陈惊鸿满脸震惊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骗韩烈虎来肉联厂主要是为了找机会脱困,其次也是想趁机脏朱争先一手。
万一后面韩烈虎被抓了,警方肯定会调查朱争先跟韩烈虎之间的关系。
朱争先坏事做尽,只要被调查,必然会拔出萝卜带出泥。
万万没想到,韩烈虎这悍匪竟然直接一枪结果了朱争先的性命。
真是离谱妈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