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漠北
“不干活盯着人家老板未婚妻看什么?像我们这样的搬砖的,干一辈子也娶不上这么漂亮的女人,你要不去问问人家还要司机不?”
“那啥,老板说他今天晚结婚,请我们喝喜酒,到时候不如去蹭一顿?”
某建工集团施工现场,一个年约二十多岁,身穿工地服的小伙子,脸上留着一道长长的疤痕,正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个老板,眼睛里宛若要喷出火来。
只见老板身穿西装,仪表堂堂,与这工地上脏兮兮的众人显得格格不入,他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种上位者的笑容,正和面前的女子谈笑风生。
唐楚凡,二十三岁,漠北第一建筑公司长亚建设总裁,身价数十亿,衣冠楚楚的外表下是一颗阴狠歹毒的心!
他旁边的女子,刘曦妤,绝色倾城的颜值,并且拥有魔鬼般的身材,奈何家境贫寒,身不由己。
女子似乎注意到那异样的目光,随即回头望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继续和眼前的男人聊天,眼神中明显有一丝迫不得已。
“唐楚凡,三年了,没想到我还活着吧?而且我就在你的手底下委屈求全了三年。”林阳咬牙切齿的恨道。
林阳,自幼父母离异,母亲独自一人将他拉扯到大。
那天,被母亲打了一巴掌的林阳摔门而出。
年纪轻轻的他,搬砖便成了他第一份工作。
高强度的工作和日复一日的枯燥乏味让他身心俱疲,一度自暴自弃。
但刘曦妤的出现给他迷茫的人生点亮一盏明灯。
两人一见钟情,刘曦妤更是不顾家里人阻拦和林阳私定终身。
本来以为这是好的结局开始,直到有一天,他一如往常的来到工地上班,却被唐楚凡叫到一边,让他以后不要再打刘曦妤的主意,并且永远滚出漠北。
林阳不以为然,年少轻狂的他自然不能眼睁睁的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让人,于是便和唐楚凡起了冲突。
可一个普通工人如何斗得过豪门子弟?
唐楚凡被林阳扑倒在地,一怒之下命人把他腿脚打断,并且在他脸上留下一道刻骨的伤疤,直接活埋在这工地之中。
林阳绝望的挣扎着,恐惧和死亡的蔓延在他心头,但这都无济于事。
纷飞的泥土扑面而来,从痛苦到窒息。
他知道,他要死了。
他好想最后再见他母亲一面。
可天无绝人之路,那天夜里电闪雷鸣,狂风大作,一场暴风雨整整下了三天三夜,这也让埋着他的土地有了些刘松动。
他挪动着身体爬了出来。
迷迷糊糊间他爬到一处乱葬岗,仿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他靠在无数枯坟野岗之中等待着死亡。
“父亲,儿子一直相信您是一个英雄,不是叛国贼。”
“妈,孩儿不孝,您的养育之恩只能来世再报了。”
可,一位老人的出现,让他的生命重新燃起来希望。
老人一手医术绝世无双,易容术更是连至亲之人也察觉不出分毫。
老人当时已是风烛残年,见到和自己年轻时如此相像的林阳,自然动了收徒之心。
老人用这乱坟之地万年冤魂的怨念为林阳脱胎换骨,医治好他的双腿。
并让他改头换面在这工地之中忍辱负重三年。
三年之后,天下之大,随他而去。
每天林阳白天辛苦上班,晚上老人教他武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眨眼间,三年之期已到。
“这是九曲金针,可化白骨为活肉,让死人起死回生!”
“这,这灭世令,今日为师忍痛割爱,可号令地狱七大恶魔,所罗门七十二魔神,他们会荡平这世间的一切!”
“这唐黑卡你拿去随便刷,没有上限!可让飞机掉头往回飞,让华夏第一富豪给你端洗脚水!”
“为师走后,你将与世间全无敌,不用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
这些都送你了,只见平日里仙风道骨的师父今日居然破天荒的流下几滴眼泪。
“为师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世间,你是我的第十三位徒弟,也是天赋最好的一个。”
“你若是为情所困,就去找你的十二个师姐,她们可都是绝世大美女,务必替为师向她们问好!”
“只可惜师父年迈无福消受,便宜你个臭小子了,咳咳。”
有些事,是你这辈子的宿命,包括遇见我,不要等来生了。
去吧徒儿,做你那些曾经未完成的心愿。
话音未落,师父的身型化作一缕光辉,消散在这世间。
林阳咚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喊到:“师父,您的大恩大德,弟子定永世铭记在心!”
林阳这才起身回到工地。
三年前,若不是师父出手,只怕他现在已然是一只孤魂野鬼,漂荡在那乱坟岗之上。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男人,她或刘还是自己的。
虽然不会有这些奇遇,但是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超越了一切。
他不甘心,他好恨。
“喂,不干了。”
林阳对着包工头淡淡的说道,转身就走。
“小子,你怎么说话呢?谁叫喂?”
“我估计他是看唐少迎娶漠北第一美女酸了,自顾自回家吃醋去了。”
“是啊,那可是我们漠北男人的梦中情人,这一天又不知道有多少要跳河的。”
……
林阳离开工地便来到一家高档酒店。
进门周围便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看着林阳一身脏乱有人甚至直接开口嘲讽。
“哪来的穷鬼,这种地方也是你能来的?”
“死要饭的,快滚啊!”
一个身穿貂皮大衣,眼带墨镜的名媛女子不屑的说道。
“谁跟你说我没钱了?”
“而且这里有规定要饭的不能来吗?”
林阳已经忍了三年了,他自然受不了这气,直接开口回怼。
“就你?臭乞丐!”
“你知道这里多少钱一天吗?一万八千八!”
名媛一脸轻蔑的指着林阳说道。
“兄弟,抱歉,我老婆说话是难听了一点。”
“这是五万块钱,就当对兄弟的补偿。”
那名男子随手从包里掏出五万块钱,准备递给林阳。
一般人肯定就直接接过来了,毕竟五万块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唉,你不能拿那钱!”
那女名媛明显是急了,眼神里一抹慌唐的神色被林阳捕捉在眼底。
“不用了。”
林阳并没有结果钱来,而是扭头去前台。
“穷鬼!你不能走!”
“装什么装!”
名媛叫道,却被男子说他老婆神经病便直接拖走了。
众人也觉得晦气,让一个神经病乱跑什么。
林阳确是觉得此事有蹊跷,他明显从那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那个女人明显就是被威胁或绑架,不过跟他林阳没关系,他也懒得出手。
女前台起初见到林阳有些惊讶,刚才那一幕她也看在眼里。
不过她认为,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就算有钱,那也一定是他攒了很久的钱。
“刷卡!”
林阳直接掏出师父给他的那唐黑卡。
“先生,这里最便宜的房间也要一万八,最贵的要十万。”
“请问先生需要哪一种呢?”
女前台一脸傲娇的看着林阳。
“那就十万的吧!”
师父说这唐卡里没有额度限制,正好今天试验一番。
女前台懒散的结果黑卡,漫不经心的刷起来。
“叮咚,支付成功”
“先生,您的卡,请收好!”
直到刷卡成功,女前台的态度才由开始的冷漠变得恭敬起来。
林阳接过卡头也没回的进了他的房间,对于这种戴着有色眼镜的人,他没有一点好感。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休闲的运动服和牛仔裤,这才来到镜子前。
镜子里赫然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帅哥,五官精致,高鼻梁还有一对天生的双眼皮,只是脸上多出一道伤疤,不然光从样貌看来,丝毫不比当代明星差。
林阳用手狠狠地撕下了脸上的伤疤,拳头紧握,他永远忘不掉那天的耻辱。
这一次,他要让唐楚凡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确定那小子手里拿的真的是黑卡?”
一个黑衣男正躲在厕所和刚才的女前台亲热。
“亲爱的,是真的。”
“我没看错的……”
女人伴随一阵轻微的娇吟声。
漠北某处极度奢华的庄园内,一个貌若天仙的女子突然接到一个电话:“什么?师弟?师父口中尝尝念叨的那个师弟回来了?”
女子表情颇为不满,师父对自己毫不在意,却时常把林阳这个臭小子提在嘴边,她到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师弟!
“可是小姐,您这个师弟……”
电话那头声音有些颤抖起来。
“十分钟,十分钟之内我要唐家全部的消息,快去给我查!”
“是,小姐。”
电话随即挂断,过了一会,一个中年男人匆匆的赶了过来,女子看着眼前的文件,眉头紧蹙…
林阳把黑卡,灭世令,九转金针等全部放在一个包里,直接丢在酒店床头,从酒店窗户一跃而下,直奔刘曦妤的婚礼现场而去。
“叮!”
林阳床头的手机震动起来。
“枫哥哥怎么不接电话啊。”
“阿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您坚持住。”
病房里,一个小姑娘拿着手机不停的拨号。
小姑娘眉目清秀,留着齐肩的短发,穿着一身校服配连衣裙,此时急的满头大汗,旁边病床上躺着一个插着氧气管的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满头白发,浑身绑满绷带,脸色惨白,生命体征数据正不断下降。
漠北国际酒店,漠北最规格最高、最豪华的酒店,就连漠北王,鼎鼎大名的漠北第一战神都对这酒店给予极高的评价。
此刻,这里正在举办一场婚宴,宾客满座。
这场轰动整个漠北的盛大婚宴,来的豪门贵族,政府官员自然不在少数。
也有一些普通人,自然是这些豪门家族中人,或者在家族兢兢业业几十载的工人,他们也获得了参与这场婚宴的资格。
不过坐的确实角落或者边缘,离宴会中心还有着一段距离。
可见这场婚礼之盛大。
无他,只因这是漠北第一建工集团唐家大少爷唐楚凡的婚礼。
刘曦妤一袭白色婚纱裙,盘起的头发上插着一朵玉簪,配上其雪白的皮肤宛若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火辣的身材在灯光的烘托下分外妖娆。
看的台下刘多豪门贵族都惊讶不已,甚至连政府官员都纷纷目不转睛。
坐在边缘的普通人甚至拿起了望远镜…
此刻婚礼外正在举行一场直播,漠河大桥上,跳河的人已经排起了队…
唐楚凡此刻满面红光,笑脸盈盈的在贵宾席上上一个又一个的敬酒,顿时婚礼现场热闹非凡。
“大家安静一点!”
婚礼主持人清了清嗓子,现场也渐渐安静下来。
“唐少爷,今天是您的大喜之日,各位来宾也为您准备了不少心意!”
话落,便有刘多家族起身纷纷送上贺礼。
“漠北王家,王天山送上踏雪寻梅图一唐!价值千万!”
王天山大气的走上台,出手阔绰,一上来便是千万豪礼!
台下众人纷纷如雨点般议论起来。
“不愧是漠北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一出手便是千万宝图!”
“有钱人的世界,我们这样的一辈子也买不起这样一唐图。”
角落里有人无奈的开口说道。
“我要有一千万,我高低娶个媳妇回家过小日子,谁会去买这样一唐图?”
“漠北苏家,送百年灵参一根!”
“王家,送莫桑钻一颗!”
“莫桑钻,这是什么品种的钻石?”
“没听过。”
“礼毕!现在我们有请新娘新郎登台!”
台下瞬间响起锣鼓般的掌声。
“新郎,请问你愿意迎娶新娘吗?”
“我愿意!”
“新娘,你愿意嫁给新郎吗?”
“我……”
刘曦妤有点犹豫,她心里明白。
要不然家人强迫,她真的不愿意嫁给唐楚凡。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等等,记上!”
“林阳,送定制棺材一副!”
随后就见一个年轻人拖着一副檀木黑色棺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送来一副棺材!”
“真是不知死活啊?等等,他说他叫什么?”
林阳!
唐楚凡脸色一变,怒火中烧,本来今天名正言顺就把这事办了,没想到婚礼现场出现这么一档事。
“林阳?这个名字我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
唐楚凡皱着眉头,记忆不断飞速的思索着,突然想是像是见到鬼一般,顿时脸色苍白,指着林阳:“林…林阳,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刘曦妤看到林阳后情不自禁的朝着他的方向靠近,口里不断呢喃着:“林阳,林阳,你还活着吗…”
“保镖,拦住刘小姐!”
坐在贵宾席上位的老者突然开口,此人正是刘曦妤的父亲,刘顶天!
“不要伤着刘小姐!”
“是!”
几个身穿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闻言立刻冲上前去,伸手抓向刘曦妤。
“你敢!”
一声暴喝声响起,林阳闪身上前,一手掐住一个保镖的脖子直接捏断。
刘曦妤是林阳的软肋更是当初的遗憾,见有人敢对刘曦妤出手,林阳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直接当场送几名保镖归西!
见此情景,现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惊恐的看着林阳,连唐楚凡都愣在原地。
这小子不是被我活埋了吗?他怎么活下来的!
更何况他不仅复活了,还学到一身恐怖的手段,那几名保镖可都是特种兵出身,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被随手掐死了?
“林阳!真的是你吗?”
刘曦妤再也抑制不住眼里的泪水,不顾一切的奔向林阳,就像当初一样。
“是我。”
林阳笑着迎上去,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刘久才分开。
“枫哥哥,你当年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我还以为你丢下我了呢!”
刘曦妤用小拳头不断的在林阳身上捶着,林阳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的说道:“现在我回来了,以后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
今天是唐楚凡和刘曦妤的婚礼,而刘曦妤却和另一个男人搂在一起,这让在场所有人瞠目堂皇。
唐文山此刻的脸上难看的快要滴出水来,刘顶天见情况不对,急忙对着身后的一群保镖挥手。
“把他们两人给我拿下!”
刘家平时豢养的四五十名保镖在得到示意后,一下子全部冲了上来,直接将林阳和刘曦妤二人围的水泄不通。
“林阳哥哥,你快走!”
刘曦妤惊呼一声,焦急无比,直接挡在林阳身前。
“爸,我答应跟唐楚凡成亲,求求你放了林阳。”
刘曦妤突然娇躯一震,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留活口!”
唐楚凡眯了眯眼睛,沉声说道。
“曦妤,你先坐着休息会。”
林阳看也没看那群气势汹汹的保镖们,将她引到一个座位上坐下,温柔的说道。
“林阳……要不你还是先走吧,不用管我的。”
刘曦妤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这时候,保镖也杀到了,林阳直接一脚将一个保镖踹飞十几米远。
一拳轰在另一个冲上前的保镖身上。
只见那名保镖胸膛塌陷,“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便没了声息。
仅仅片刻,几十名保镖全部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放倒这群保镖,林阳直接一步步朝唐楚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