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洛那个蠢货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早知道她家要破产当时就应该直接打死她。”
“老板,但是有莫晏殊护着她,我们就算找到她恐怕也不好下手。”
秦轩在包厢里面抽着顶级的雪茄旁边都坐着一些女人,他倒是一脸的惬意。
“也是,不过那个蠢货的身材和长相真是百里挑一,这样找到她马上给我打电话。”
“是。”
等手底下的人走了之后秦轩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新闻,他想林洛洛这长相不拿来玩玩真的可惜了。
从小的时候开始他们圈子里都出了名的就是林洛洛长得最好看。
简单单其实也好看但是他们就是一直瞧不上简单单,可能是因为身世也可能是因为简慕白。
反正总而言之就是没有人找简单单谈恋爱。
但是林洛洛从高中开始就一直不断地有人找她,但是她一直都瞧不上那些有钱的公子哥。
再加上她身边一直有莫晏殊和叶瑾这两尊大佛所以一直也没人敢明目张胆地追她。
秦轩也算是曾经的众多追求者之一,毕竟但凡长得有点姿色的人他都看得上。
林洛洛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他,恶心死了,简直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
莫晏殊回到公司的时候林子芊刚好过来找他。
“什么事?”
“你去香港是不是为了帮新城。”
“嗯。”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林洛洛,不然她肯定会恨你。”
这一出林子芊已经经历过了,她不想莫晏殊也在经历一遍。
“告诉她又能怎么样,事实就是新城已经破产了。”
林子芊有时候觉得莫晏殊真的是个榆木疙瘩,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没道理可言,两个人总在算谁欠谁的这怎么能在一起。
“可是你不告诉她,她就一定会恨你,她有独立的思想肯定也希望你会告诉她。至于事情的判断她也一定有自己的理解,你要说啊。”
林子芊觉得自己真的好长时间没有说过这么多大道理了。
莫晏殊没有说话,林子芊知道他应该是听进去了百分之五十,不然肯定要反驳她的。
“行了,我走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说。”
“嗯。”
林子芊走出去轻叹一口气,真是搞不懂为什么相爱的人为什么总是那么别扭。
林洛洛一个人待在偌大的房子里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她就躺在沙发上一天了一口饭都没有吃,就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一句话都没有说。
到了晚上不知道几点了,她依旧是纹丝未动。
莫晏殊让阿姨送了包的新鲜馄饨准备给林洛洛煮,打开门就看见她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洛洛。”
“莫晏殊,你觉得很有意思是嘛?”
他没有说话走到厨房打开火开始煮馄饨。
“吃饭。”
林洛洛起身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端出来的馄饨根本不顾莫晏殊的死活一把打翻在莫晏殊的身上。
莫晏殊没有一丝的表情,只是抖了抖衣服上的水渍然后扯纸巾开始擦。
“我说了我要回家,你放我出去!”
“把饭吃了。”
莫晏殊说话的语气明显强硬了很多,重新盛了一碗馄饨放在餐桌上看着林洛洛。
她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走过去大口大口的开始吃了起来,明明那么烫可是她就跟没知觉一般几口吃完了。
“我吃完了,可以回家了吧。”
从一开始的不屑和傲娇变成了现在的卑微讨好。
莫晏殊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挖了一下的生疼。
“现在这个时期你不能出去。最近太多人想找你了,等这阵子事情过去了我自然会让你出去!”
林洛洛不想听这些根本不想听,死死拉着他的肩膀阴阳怪气地说:“我家破产了,你却让我躲在这里。”
可是这个时候出去又能解决什么,只会给向辛带来麻烦。
原本她的性格就冲动,再加上最近秦轩又在背地里派人找林洛洛,所以更不能让她出去。
林国华最近跟消失了一样完全没有了任何消息。
向辛忙了一天回到家联系林国华发现根本联系不上,所有的方式都试过了林国华直接蒸发了。
他当时并没有说自己在东江的银行还借了那么多债,并且根本没还。
当初在香港查账的时候根本就是完全刻意隐瞒了这一笔,甚至他当时马上出了国剩下的烂摊子想留给向辛。
还好当时回来的时候向辛就直接提起了离婚协议,不然这些债务全都在落在她头上。
向辛真是头疼得不行,林国华实在太卑鄙无耻了。
林洛洛发现和莫晏殊谈根本没希望干脆不再讲话了,莫晏殊就在旁边守着她。
而这边简单单因为早上的事情一直心里过不去在酒吧喝得烂醉。
刚好江妄过来找她,今天早上江妄看到新闻的时候都见怪不怪了。
毕竟这个事早一点的时候内部还是有一些人都是知道的。
再说了没有了新城林洛洛也不算什么了,比起一个破产的千金眼前这个好像更有吸引力。
虽然简单单只是一个假千金但是过两年等简慕白正式接手简氏恐怕简单单的好日子就来了。
这些年简慕白为简单单做了不少事,据说黑金也是因为妹妹喜欢玩才特意开的。
“单单,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不回去!”
简单单喝了一杯又一杯,脸色泛红靠在桌子上休整了一会儿又开始喝了起来。
“单单,走吧。”
江妄扶起简单单想要挽住她往外走,结果刚走两步简慕白就来了。
“放开。”
“哥,你怎么来了。”
简慕白一把扯过简单单直接横空抱起然后看了江妄一眼就走了。
叶瑾在外面等他们看到抱着出来还有些惊讶,看样子喝不少啊。
“她没事儿吧?”
“没事,我先回去了。”
“嗯。”
简慕白直接开着车走了,叶瑾在后面叹了口气一个两个都是感情的失控者啊。
还好他不是,突然脑子里闪了一下那个叫言喻的服务员,叶瑾皱了一下眉就走了。
江妄出来的时候简单单人已经走了,他心想简慕白算什么,迟早整个简家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