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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点绛唇,重生后太子爷折她艳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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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他和她布下的一场戏

这三人一个是惠温,一个是惠温的侍女,夏荷,剩下那个就是那日作证的小丫鬟。

除了梁府那丫鬟穿戴还算齐整,剩下惠温和夏荷,主仆二人衣衫都已经十分凌乱。

惠温平日光泽的盘发也早已被扯散,带着些看不清颜色的液体,散乱在肩膀和面庞上。

仔细看,惠温那娇嫩白皙的脸上,似乎除了泥污,还多了几道血印。

但惠温此时神色茫然一片,似乎已经失了神。

只是麻木地被人推进来,又麻木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刚刚跪坐在地上的福妈妈,抬头一看,发现这狼狈不堪的人,竟然是自己如意阁的头牌姑娘。

便也来不及管,还蜷缩成一团的小顺子,赶忙跌跌撞撞爬过来,慌张来看惠温。

她哆哆嗦嗦上手,拨开惠温脸上的头发,想去看那伤口,但似乎扯到伤口疼痛的地方,惠温皱了一下眉,躲开了。

福妈妈也不是真的心疼惠温,而是担心惠温这棵摇钱树,若不再如往日那般美,就没法给自己继续招待客人了。

她也没想到着昔日看着,温润如风般的十三爷,能下这样的狠手。

于是声音颤抖着问道:

“王爷,有话好说,这...这到底算怎么一回事啊?瞧瞧惠温姑娘这小脸,我都不忍心看,诶哟!”、

沈灵安倒是不慌不忙,抱臂站在一旁,冷冷看着福妈妈哭天抢地。

他向自己身旁的侍卫,微微颔首,示意他来向福妈妈解释。

那侍卫点头,便向前跨一步,先是对着众人拱手行礼,然后严肃道:

“惠温姑娘的侍女,今早与这厮,在王爷府后门私自会面,我们王爷觉得蹊跷,随后派我们尾随这厮,很快,便抓到这厮潜入梁家,欲将当日作证那丫鬟给勒死。”

众人听完,都倒吸一口冷气,这番话几乎直接指证了惠温。

此时惠温依然垂着头,眼神空洞盯着面前的地面,默不作声。

长发散乱在她脸上,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沈灵安看侍卫讲完了原委,便踱步上前,走到惠温跟前,冷冷问道:

“你还有什么辩解的?”

还未等惠温开口,身边的侍女夏荷,便先挣扎开身后侍卫的束缚,哭喊着爬到王爷脚下:

“冤枉啊!王爷,我们姑娘和这件事,没有半点关系!姑娘对这件事,当真是完全不知情!”

沈灵安不做声,面上依旧寒霜般冰冷,只是斜睨着夏荷。

夏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眼汪汪看着沈灵安继续道:

“那日,只是奴婢看梁家丫鬟对王爷抛了媚眼,便觉得这丫鬟也是个狐媚子,我家姑娘好不容易得了王爷青睐,奴婢生怕,王爷又被这等货色勾引了去,一时冲动,这才找小顺子...不关惠温姑娘的事啊!王爷!”

“你胡扯!”

刚刚一直站在一旁,面色苍白的梁家丫鬟听到夏荷这话,忽然激动起来,面色通红,愤怒指着夏荷道:

“血口喷人!我何时与王爷眉来眼去了?你休要胡说!”

夏荷撇了一眼那丫鬟,权当没听到她说话一般。

依然抽噎着,伸手猛地抱住沈灵安的小腿,另一只手一把扯住他的长衫哭道:

“王爷,即使您不相信奴婢,凭您对惠温姑娘,这么些时日的了解,您也得相信惠温姑娘的为人啊,王爷!”

沈灵安干巴巴冷笑一声,挣脱了夏荷的手,嫌弃地提起自己的衣衫抖了抖,又转向那丫鬟问:

“你说说,她们说的是实情吗?”

那丫鬟看夏荷能言会道,伶牙俐齿,自己完全说不过她。

急的眼泪在眼眶中滚动,马上要掉下来,但看沈灵安问自己,也连忙擦干眼泪,争辩道:

“王爷,并非如此,他们是怕奴婢说漏了她们的诡计,才要杀奴婢灭口。不然,除此之外,奴婢实在想不到别的原因。”

“哦?那你说说,她们有什么诡计,让你知道了,导致她们非得灭你的口不成?”

夏荷听沈灵安这么问,又发疯似的扑上来,幸好被一旁的侍卫一脚踢开。

夏荷便歪斜着身子,强撑着地坐起来,哭喊:

“王爷,这小贱蹄子,事到如今开始反咬一口,王爷可不要信她半句话!”

沈灵安被吵得头疼,他无可奈何揉了揉太阳穴,厉声喝道:

“你们现在,要本王不要偏听偏信,倒是和前两日迥然不同。今日本王倒非要听听不可。”

那丫鬟抽噎不停,眼里也满是泪花,看沈灵安让自己讲事情的原委。

她便扑通一声,先跪在王爷面前,原原本本讲:

“奴婢确实有罪,前些日,夏荷找上我,让我咬定那天晚上,是无意姑娘缠着我们家公子。我也不知道为何要这样,但她叫我其他,都不用管。”

“那你就听她的这样做了?”

“这...奴婢本来也不想,马上拒绝了,但是...她说事成之后,会给奴婢一大笔钱。”

“所以,你是为了钱?”

听到这话,那梁府丫鬟脸涨得通红,吓得连连磕头。

直到侍卫把她强行拉起来,她才没法再磕头了,那丫鬟抽泣道:

“其实平日奴婢并非这样的人,只是...最近奴婢母亲病重,家里实在揭不开锅,无力救治。奴婢的父亲又好喝酒赌博,把家里的钱全拿去赌了,奴婢救母心切,急需用钱,这才一时犯蠢,昧著良心,做出这等事来。”

见沈灵安不吭声,那丫鬟又立刻跪下,磕头道:

“奴婢自知罪大恶极,罪孽深重,不求王爷原谅,但求不要牵连奴婢母亲。”

沈灵安回头看了一眼南无意,伸手拉住她的衣袖,把她轻轻拉过来,到自己身前,对那丫鬟道:

“你要向受害事主请罪,看她如何处置。”

丫鬟看到南无意,更是既羞愧又害怕,马上连磕几个响头。

然后跪在地上,只敢垂头望着地面,不敢看南无意,带着哭腔道:

“奴婢不求无意姑娘原谅,只求说出真相,能还无意姑娘一个清白。那一日在梁府,确实见我们公子,几次三番,拉扯无意姑娘,无意姑娘多次拒绝,却也难逃我家公子纠缠不休。幸好那暗卫来得及时,姑娘才得以脱身...奴婢今日所说这些话,句句属实,千真万确,无一字虚言!”

沈灵安点点头,侧脸看去南无意反应。

南无意察觉到沈灵安的目光,便转向他轻轻一笑:

“王爷早知道,那丫鬟做的是伪证,那这丫鬟其实正巧,是无心帮了王爷和我一把,让我们顺水推舟,找出幕后主使,不是吗?”

“什么?”

惠温闻言,终于抬头,怔怔望着沈灵安,眼底闪过一丝绝望。

她眼中本就噙着泪,抬起头时,绝望的泪水便如断线的珠子般,顺着脸颊滑落:

“王爷,你怎么会?你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