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晏初那件厚实的大红牡丹斗篷下,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纱质衣裙。
那衣裙丝线疏离,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透出晏初里面穿的粉红色的肚兜。
那肚兜的边缘不仅一清二楚,赫然展露在沈灵安眼前,甚至连那肚兜上鸳鸯戏水的刺绣,都能被一览无余。
晏初这样做,自然是听了铃兰夫人的主意。
铃兰说,没有一个男人能见到赤裸的女人身子还把持得住。
就算是吃斋十年的和尚,归根到底,也是血肉方刚的男人,终究是要吃肉的。
更何况一个流连风月场,花天酒地,最喜欢女人的十三爷。
铃兰夫人这方面心思多,经验也不少,于是便像姐妹般,给晏初想出了这个主意。
晏初起初觉得不妥,自己怎么着也是堂堂晏府小姐,又是清白的黄花闺女,这样做要是被人知道了,到底是有损自己名誉的。
但铃兰夫人劝她,要拿下沈灵安,这法子最直接有效。
晏初一听,自然就心动了,做了许久思想准备后,心一横,最终还是听了铃兰夫人的话。
她挑了许久,才挑出了这么一身衣服,来见沈灵安。
如果这一次失败了,她很清楚自己会彻底沦为全京城的笑柄,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是为了她朝思暮想的沈灵安,面子算什么,她不得不冒险试一次。
沈灵安瞠目结舌,看着晏初这一身打扮,手僵在半空中,愣是许久没有动弹。
晏初则眼神期期艾艾望向沈灵安,她好似一块烹饪好的肉,现在倒是十分期待猛虎来扑食自己。
铃兰的眼光确实不错,这粉红色的肚兜,衬得本就白嫩的晏初,更白璧无瑕。
那薄如蝉翼的衣裙轻轻贴在身上,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
她看沈灵安呆滞住,心里不住窃喜,眼神中满是期望。
看沈灵安半晌也没接过她手中的斗篷,她心急地回身,把脱下来的斗篷随便扔到榻上。
然后便站起身,小步走到沈灵安这一侧,柔情款款地唤着:
“王爷?您没事吧?”
说着便伸开白嫩的手臂,想要抱住沈灵安。
沈灵安看到这具少女胴体时,确实有一瞬间气血上涌的冲动。
但看清向自己凑近的脸,他缓过了神,惊慌失措马上闪身躲开。
这一闪身,让晏初这猛地一扑,扑了个空,脸朝下一下子摔倒在刚刚沈灵安坐的地方:
“啊!”
晏初有些吃痛,坐起身来揉了揉自己的脸,但马上又魅笑着转头,期艾地望向沈灵安。
沈灵安此时才彻底反应过来,晏初这次大晚上来自己府上的目的是什么。
他本以为晏初这次过来,是要说些好话,央求自己娶她,所以才不耐烦把她放进来。
本想着用几句话打发走着难缠的女人,最好让她再也别纠缠自己。
但没想到这女子,这次居然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第一次登门,便使出这么狠的招数。
早知如此,说什么也不会放她进来的!
更要命的是,沈灵安确实有些许反应,不是因为他对晏初有想法,而是他正巧许久没有释放。
沈灵安各种女人都见过,对什么样的女人,他都没那么多好奇了。
但见过南无意后,他才发觉别的女子都太普通了一些,再进不了他沈灵安的眼。
不管看哪个女人,都似乎差点意思,于是不知不觉禁欲了许久。
这南无意又是卖个艺不卖身的主,沈灵安不强迫她,就一直像贡台里的菩萨一般,好生贡着南无意。
他着实许久没碰女人,有些憋得慌,这才让他刚刚一时对晏初有了些反应。
他怕自己真做什么逾矩的事,便从床上猛地站起身,退开好几步远,对着一脸魅态的晏初厉声道:
“你别过来!”
虽然晏初从未和男子有过床笫之事,但她从未见过一向镇定的沈灵安,露出这幅慌张的模样。
看他那不一般的神情,晏初也略略能猜到一二。
王爷一定是动情了。
于是晏初抑制不住,脸上露出胜利者般的欣喜之情,也从床上站起身来,步步紧逼,向沈灵安靠近道:
“王爷,”
晏初眼巴巴瞅着沈灵安,颇有一种猎人捉住猎物的得意:
“王爷为何不坐下?”
沈灵安脸颊微红,手足无措,既不敢靠近晏初,也不知该向哪躲。
这时候要是喊人进来,看到晏初这幅样子,那可就更解释不清了。
沈灵安脸颊滚烫,像是被猫追的老鼠一般,又闪身绕开晏初,坐到了桌子旁的木椅上。
坐着好些,坐着的话,他的反应也没那么明显,
他整理了整理外袍,确保自己浑身上下都严严实实的。
晏初虽没看到沈灵安身体的变化,但看到沈灵安局促的表情,她有种大获全胜的预感。
这铃兰夫人的法子果然不错,不管什么样的男人,最终都抵挡不住女人的诱惑。
她半倚在屏风旁,距离沈灵安也只有一步之遥,开始故意展示自己曼妙的身形曲线。
面上虽是一副乘胜追击的表情,嘴上却假装无辜道:
“王爷,为何坐得如此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