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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点绛唇,重生后太子爷折她艳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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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抢她的恩宠

二人顺着街巷顺路逛了起来,刚走到点心铺子前,忽然身后人群中一阵吵闹。

南无意侧身驻足,看好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向她们的方向追来,边追边慌张喊道:

“跑了,跑了!奴隶跑了!”

奴隶?哪个奴隶能光天化日下,从这么些大汉手里跑出来?

除了裴惑,没有第二个人。

南无意这么想着,不由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样也好。

如果裴惑逃走,那么程钰也不能如上一世一般,去把裴惑买下来了。

南无意和点翠拐进一条窄巷,一进来,南无意的余光便撇到巷子深处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

南无意立刻停下脚步,但那阴影处,一双警惕的眼睛猛然亮起,带着杀气紧紧盯着南无意二人。

这眼神,再熟悉不过。

冷汗倏忽间顺着脖颈流下,南无意下意识后退一步。

角落处的裴惑站起身来,拖着身上满是血污的褴褛脏衣,向着南无意径直走过来。

虽然慌乱,但是南无意稳住阵脚,面上却是平和如常,镇定自若看着裴惑走来。

清冽却带着些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姑娘方才想买我?”

“不错。”

裴惑有些狐疑地眯起眼睛盯着南无意,半晌,像是下定了决心似,忽然膝盖一软,跪在南无意面前:

“那小人,愿意做姑娘的奴才。”

点翠虽有些害怕,但还是拉了拉南无意的袖子,低声怯怯道:

“姑娘,他明明可以跑,为何?”

“小人受了很重的内伤,肋骨许是断了几根,多一步,都是跑不得了。”

顿了顿,他又叹了一口气:

“留下只能被卖给仇家,或是送去官府,所以,还望姑娘可怜。”

南无意很快定下了心神,对裴惑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

“我不缺奴才,如意阁里尽是的。”

裴惑波澜不起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失望。

南无意却又堪堪说道:

“但我缺一个侍卫,在这京城中能护我周全的侍卫。”

“这个鄙人可以,待鄙人养好这一身伤,定能护姑娘周全。”

点翠又扯了扯南无意袖子,使了个眼色暗示南无意。

那意思是——如果这裴惑要是个骗子,养好伤就跑了怎么办。

但南无意太清楚裴惑的忠诚了,世上没有比裴惑更忠心不二的人。

上一世,即使程钰对他没见得多么好,但对程钰的所有命令,裴惑都毫无怨言,甚至不问因果地去做。

程钰想要什么。他裴惑愿意上刀山,下火海,只为博她一笑。

程钰恨谁,他裴惑便去杀谁,无所谓手上沾染多少无辜鲜血,也要为程钰扫清任何障碍。

程钰要下地狱,他裴惑也要陪程钰一起,寸步不离守在她身边,护她周全。

不管是好是坏,只要是程钰选的路,裴惑就一路陪她走到黑。

想到这,南无意便庆幸,还好自己截胡了这一条忠心耿耿的猎犬。

“点翠,我记得你哥哥在如意阁附近,有几间空着的铺子?能不能借我几个月?”

“莫说几个月,一年都行。但是空置许久了,屋里无人打扫,灰尘大得很。”

南无意微微一笑,事情进展得很顺利,裴惑被截胡,成为了自己的侍卫。

那么这一世,程钰若再想对自己下杀手,可就少了一个有力的臂膀。

一个月后。

点翠愁眉苦脸拉开南无意的屋门,拖沓着步子走进寝屋。

南无意抬眼,看到点翠这幅愁眉不展的样子,又听到外面打情骂俏声一片,便也知道是谁来了。

南无意浅笑一下,又低头去看书,淡淡问道。

“是十三爷来了?”

“是,但是王爷一来,就又被惠温姑娘给截下了,现在还在那厅堂里打情骂俏着,估计今晚又会带回府里了。”

上一次从王爷府回来后,沈灵安的确好些日子没来如意阁。

但南无意也丝毫不急,她沉得住气,她拿准了沈灵安一定会为自己再来。

看点翠闷闷不乐,南无意合上书,笑她道:

“你呀,看你沉不住气的样子。”

“姑娘倒是笑我,到时候,惠温要是先一步嫁去了十三爷王府,才有姑娘哭的!”

惠温不可能嫁给沈灵安。

上一世惠温也是这样,一心想要嫁入王府,三天两头被王爷接去府中。

但十三爷果真如传言中一般——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在这如意阁中,年轻貌美的姑娘,每日都在源源不断被送进来,那些年老色衰的就会被赏些银子打发走。

印象中,上一世的沈灵安很快就和新的女人如胶似漆,把惠温全然抛在脑后。

南无意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对点翠勾手:

“走,出去瞧瞧。”

今日没有刻意打扮,南无意简单挽了一个松松的发髻。

剩下的碎发披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清纯中暗藏一丝妩媚慵懒。

南无意随着点翠,款款从房内走出,这才注意到,楼下厅堂内并非只有十三爷和惠温,而是莺环燕绕着许多姑娘。

站在姑娘们中间的自然是俊朗清逸的沈灵安。

南无意靠着二楼栏杆看了一会,便随手把头上的一只木钗拔下来,顺手抛到了楼梯上。

木钗顺着楼梯滚到了楼下,正发出当啷一声,引得众人往上看。

沈灵安抬头,看到清水芙蓉般的南无意正提着素裙摆,准备下楼来捡钗子。

他便马上弯下腰先一步捡起,惯着一脸温柔的笑,向南无意走来,调笑道:

“原来是无意姑娘,刚还在想如意姑娘没来见我,是不是忘了你我共度的一夜良宵。”

“小女不知王爷今日要来,不然一定早起梳妆,迎接王爷。”

“看无意姑娘这一副清水芙蓉的模样,本王也知你是刚醒。”

沈灵安端详了一下手中的木钗,轻轻拿起南无意一只手,并放上去:

“姑娘怎么不佩戴上次本王送的玉钗?难道是样式老旧,不讨姑娘欢心?”

“王爷赏赐的礼品定然是京城里最上好的,只是小女平素笨手笨脚,怕失手打碎,才一直小心保存在屋里呢。”

沈灵安淡淡微笑着,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甚是勾人。

上次南无意在王府喝醉,搂着他沈灵安的脖子低声啜泣,嘴里还喃喃自语了些听不清的话。

那日他看着南无意因为醉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十分怜惜,只得轻声安抚着她睡下了。

他流连风月场多年,也见过各式各样的女人。

青楼女子,多的是谄媚她或畏惧他的女子。

但是遇到南无意,他第一次觉得,有点读不透一个女人。

她仿佛一壶酒,越品,越觉得深沉美味。

每当南无意浅笑望着自己时,眼神清澈,实在让他读不懂这姑娘在想什么。

毕竟,任谁也没法把眼前这个低眉浅笑,天真烂漫的少女,和那个搂着自己脖子浅浅哭泣的少女联系在一起。

沈灵安在南无意的笑里愣神了半秒后,回过神来,又马上浅浅勾起一抹好看的笑,低声问道:

“姑娘可愿意今日光临我十三王府一趟?不过这次,可不让无意姑娘沾酒了。”

上次在王府饮酒,南无意不胜酒力,失去意识,想来也十分后怕。

于是南无意也马上答应道:

“是,无意今日,可不沾一滴酒了。”

正站在楼梯下的惠温倒是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恨恨地将指甲掐进自己的手心,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

“狐媚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