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霍云琛看向沈媛的眼神多了一抹欣赏。
就这么朝着她的方向点点头,霍云琛表示没问题。
“好,沈媛,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那么接下来我就期待着你的表现了,也看看你能为我带来什么惊喜吧!”
两人分道扬镳。
回到出租屋,沈媛躺在床上回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和霍云琛的那番对话,便翻来覆去,她怎么都睡不着觉。
不仅如此,沈媛脸颊也浮起了两团红。
伸手捂着脸,似乎是弄不明白,为何会突然脸红的,沈媛干脆从床上跳了下来,她对着镜子哼了一声。
“霍云琛,我才不是因为你才去你公司!只是单纯的我需要一份工作罢了!”
说完后,脸上的红霞渐渐的消退了下去。
而沈媛发出一声叹息,重新躺在床上入睡。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沈媛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又赶快看了一眼时间,害怕第一天上班会迟到,所以沈媛洗漱一番,只是匆忙化了个淡妆,根本来不及吃早饭就这么急匆匆的前往霍氏集团。
考虑到出行的问题,所以沈媛又给自己买了一辆小车。
说是小车,倒不如说是剁椒鱼头。
车子小虽然小,但是麻雀虽小五脏却俱全,对于这个剁椒鱼头,沈媛爱不释手。
开着粉色的剁椒鱼头前往霍氏集团的路上,沈媛意外接到了来自于斯星燃打来的电话。
秀气的眉头朝上扬了一下,或许没料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打了电话,这个时候的沈媛可谓是一头的雾水。
好不容易平复心情,她这才叫声音找回,“斯星燃,我正在开车,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问出这个问题后,沈媛也在等待着斯星燃的回答。
可时间过了半天,斯星燃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他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沈媛越发奇怪。
秀气的眉头越皱越厉害,也是因为时间比较紧迫的缘故,所以沈媛并没有多余的时间和他废话连篇。
就这样等待了许久,斯星燃那边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到底是没办法的办法,沈媛只有伸出手拍拍脸颊。
“斯星燃,我告诉你,我正在等红绿灯,过了这个红绿灯后马上就到霍氏集团了,今天可是我第一天上班,难道你不希望姐妹有好的发展吗?既然如此,就赶快说吧,再不开口,那么我就将电话挂断掉了。”
听着沈媛最后一句的威胁,斯星燃总算是回过神来。
可这个时候的他情绪却是那样的低落。
思索了一阵子后,最终也只有将心中的想法全部告知于沈媛,并且脸上的表情也是那样的复杂和严肃。
“沈媛,我一直想不明白,有这么多的工作机会,你放着不要的,为什么偏偏去霍云琛的公司?”
而面对他的这个询问,沈媛在这一刻也不知自己该如何回答,或许是没料到他会这样问,就这样低下头想了很久很久,最后也只有头痛的捏着眉心,沈媛笑笑。
“斯星燃,我发现你这句话里有很多问题,首先并没有那么多的工作机会给我,另外,我为什么不能去霍云琛的公司?”
自从知道霍云琛和沈媛两人的关系后,斯星燃内心之中就产生了一阵的担忧。
总觉得事情不应该朝着这一步发展,这个时候的他也是那样的忐忑不安。
就这样思索了许久许久,斯星燃只有再次叹气。
“沈媛,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害怕你会吃亏……”
“害怕我吃亏?”
再次扬了扬眉头,沈媛越发奇怪。
“斯星燃,为何我总觉得听不明白你话的意思?我知道你说这些是为了我好,也是在担心我,可是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吃不吃亏一说,更何况这次我又不是去游山玩水的,而是去霍氏集团正式的上班工作,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
说完这些后,沈媛又是赶快的安慰了他几句。
再然后,沈媛就直接无情的将电话挂断掉了。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忙碌音,斯星燃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这个时候的他心底也涌上了一阵的无奈。
或许是没想到沈媛居然会这样的对待自己,斯星燃一时间是那样的难受。
他伸出手轻轻的捶了一下胸口,可最后的最后,也到底是拿她没有任何的办法,最后只能跳过这件事情。
斯星燃当初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耐心的做自己的事。
可是却不知道为何的,他的心底剩下一片复杂。
斯星燃已经努力的逼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的,反而心情是越发的糟糕了。
沈媛并不知道斯星燃一直在背后默默的担心自己。
这个时候的她反而直接去了霍云琛办公室。
与其说是沈媛去办公室找他,倒不如说是霍云琛让她主动来办公室一趟。
在新同事那些幸灾乐祸的眼神中,沈媛提着包包,她一步一步的朝着总裁私人电梯走去,再然后电梯缓缓向上升起,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沈媛没有任何犹豫的迈开高跟鞋。
根本不需要敲门,霍云琛似乎一直在等待着她。
办公室的门敞开着。
沈媛来到办公室的门口,一眼就能望见霍云琛正在低头签署合同,他的表情是那样的认真且严肃的。
这一幕落入眼底,沈媛莫名的笑了一声。
但很快脸上又恢复一片平静,就这样朝前走去一步,她并没有去打断霍云琛,反而在一旁默默的等待。
当霍云琛签完手下的一个合同,便立刻抬头去看她。
“你来了?”
而面对霍云琛的询问,沈媛缓缓的点头。
“是你让我过来的,我肯定要来。”
停顿了一下,她又突然抬头看看他。
“毕竟你可是霍氏集团的董事长,我不过是一个新入职的小小员工,哪里不敢听从你的命令呢?”
嘴角向上扬起,霍云琛感叹沈媛还是一如既往的阴阳,但却没有任何要责怪她的意思,反而说起叫她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