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开口轻声地应了一句:“好。”
萧烨低头,正正好撞去了苏肖云的视线。
二人对视着,气氛也陷入了一时的沉默。
如果可以,希望这个时间可以再持续久一点…
下一秒就听见了柳依依的声音:“烨哥哥!”
这下苏肖云确定了,上天是真的,听不见自己心声的。
或者听见了不想答应,但是相比起来,苏肖云还是更愿意相信第一个。
苏肖云一抬眼,就可以看见后面的柳依依提着裙摆匆匆跑来。
苏肖云不得不承认,抛开其他。
柳依依确实是一个很适合大多世家公子的标准答案。
性情温和,颇有才名,容貌也是上乘。身份也不高不低,一个庶出第五,也难怪她家提亲的人总是络绎不绝。
不过听说提亲的都踏破了她家门槛,而她父亲也是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就给回绝了。
说柳依依年纪还小,还想多留几年。
但是柳依依这般年岁,在京城中很多同龄女子,连孩子都有了。
实在是算不得小了。
柳依依也看见了苏肖云,微微蹙眉,上前一步站在了萧烨身侧。
这些日子虽然萧烨没有一直跟柳依依在一块儿了,但是柳依依不管怎么缠着他,他都无动于衷,甚至有时候柳依依稍一越界,萧烨就又会掏出他的长剑。
虽然进展不多,但是柳依依还是很有自信的。
毕竟现在萧烨身边就只有自己一个女人,而苏肖云,自从那次过后,二人之间便再也没有了联系。
因此,在看见苏肖云和萧烨站在一起的时候,柳依依生怕有些东西失控,赶紧走到了萧烨身侧,与他并肩而立。
俨然一副宣示主权的架势,然而,她似乎忘记了,苏肖云才是萧烨明媒正娶的妻子。
“烨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呀?人家刚才找了你好久,今日主持说午膳有翡翠白玉汤,咱们快去尝尝!不然一会儿去完了就没有了。”
说完,仿佛才看见对面的苏肖云一般:“苏小姐?原来你也在这里呀!真巧,要不然你一起过去吧?”柳依依自然不是想让苏肖云跟她们一起去。
她之所以敢这么说,也是因为她知道。这俩人因为那个大师的话,之后恐怕再也不会有联系了。
果然,柳依依没猜错。
苏肖云下意识的拒绝:“没关系,你们两个先去吧。我要先回自己的院里。我那边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苏肖云能有什么事儿呢?又不是在苏府。
这个寺庙里,苏肖云只是一个香客。
萧烨也没有说什么。
明明知道开始找的推脱之辞,但是偏偏没办法否定她。
萧烨最后还是跟柳依依离开了,看着他们二人离开的背影,苏肖云上扬的嘴角也逐渐落下。
苏肖云没有骗他们,她是真的有事情要做。
苏肖云还想去找那个大师问一下,看看有没有破解之法或者例外。
这个念头一直都有,但是自从刚才萧烨抱住自己的那一瞬间,肆意暴涨。
苏肖云真的去问了,经过了寺庙里许多的小和尚,那些人都说寺庙里没有这样一位大师。
不管苏肖云如何向他们描述那位大师的外貌特征,苏肖云都只从他们这里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清水寺,并没有这样一位人。
别说是大师,整个清水寺都没有这样的人。
苏肖云没有问到答案,但是她还是想要自己去找找看。
于是又一次来到了上次跟大师见面的地方。
地方倒是一模一样,但是却不见大师的身影。
若是这寺庙里当真是没有一个人认识大师…
苏肖云一时间有些恍惚。
不过还没有等她想明白,柳依依就来到了她的面前。
她不是刚刚才跟萧烨一起去吃饭了吗?
苏肖云不解:“柳小姐,你找我有事儿吗?”
萧烨不在,柳依依倒也不再演戏:“没什么只是来提醒你一下,不要去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语气高傲的好像她才是萧烨的正妻一般。
苏肖云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柳依依这都自己找上来了,苏肖云自然也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哦?可是我认为,一直纠缠有妇之夫,并不是什么好事。”苏肖云笑着怼了回去。
柳依依轻嗤,面上也对苏肖云颇为不屑:“有妇之夫?就你?你一介商贾,怎么可能配得上烨哥哥?他的真实身份可不是什么雍王府世子,那都是假的…”
苏肖云也拧起了眉头,昨日大师也说,萧烨是龙脉王相…
什么才是龙脉王相?
苏肖云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一个猜测。但是她并不敢猜测。或者说她需要有人来帮他证实。
现在柳依依正好来了,还真是打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而柳依依,她自然并没有这么好心。
而她也不可能现在就把萧烨的身世猜测告诉苏肖云,毕竟现在她自己都还等着嫁给萧烨呢!
苏肖云神色却做出一副不屑姿态:“虽然你配不上,但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我只是个传话的。”
苏肖云下意识询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依依无奈的叹了口气:“萧烨找我来约见你的,你们之间隔着鸿沟,但是无论如何,起码你们都应该对自己有一个交代。这就是萧烨对自己的交代,他让你明日去后山的小亭子里跟他见面,到时候。他会把他自己的身世这些亲口告诉你。”
苏肖云闻言,也点了点头:“谢谢,我知道了。”
柳依依也转身离开,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断定,苏肖云一定会去。
果不其然。第二日到了约定的时间,苏肖云已经到了后山。
还没有走进,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身影。
苏肖云还以为是萧烨在等着自己,脚步也下意识的加快了不少。
不过越走近,那个身影也越来越不像了。
只见转过头,那人竟然是柯昭。
一瞬间,苏肖云也就意识到了柳依依的圈套,当即就转身欲走。
身后的人却很快就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