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想了想,他确实不会哄人,图穷匕见地道,“你要怎么样才能不生气呢?”
祝颜歌也知道适可而止这个道理,终于回答道,“我说了你一定要做到。”
“那得看你说什么。”霍渊还没有被冲昏头脑。
“你以后受伤一定要告诉我,我又不会失去理智。而且我生病的时候,肯定也是想着有人能关心我照顾我的。你现在有妻子了,不用每一个伤口,你都自己默默舔舐的。”
霍渊没有想到她竟然是因为这个生气的,心一下子几乎化成了一滩春水,“好,我答应你。”
祝颜歌唇线一下子一松,摸着肚子说,“那赶紧吃饭吧,我也确实饿了。”
霍渊夹了一只鸡腿放在她碗里。
“对了,你今天下午到底去做什么了。”
“暂时保密,过几天你就知道了。”祝颜歌笑嘻嘻地说道。
听她这么说,刚刚又被她感动一次的霍渊自然不好意思再追问了。
接下来几天,祝颜歌都忙着怎么给霍渊过生日了。
原书里面虽然没有描述,不过他既然能被送来这里当质子,想必东凌的人并不怎么在意他,再怎么样估计也就是桑素昕……
对了,祝颜歌突然想到,如果把霍渊他娘一起叫过来给他过生辰,那么他一定很开心。
可是要怎么才能把桑素昕带出来?
她现在住在驿站里面,也不归天晟的人管,不然也就是她一句话的事情,可是那间驿站本来就是用来招待东凌使臣的,基本上就类似现代的大使馆,里面从上到下都是东凌人,想要要一个被挟持过来的母亲,恐怕没有这么容易。
不然为了哄霍渊高兴,她也早就把人给捞出来了。
她眼珠转动了一下,看了眼白罗,“罗儿,帮个忙?”
她想到了一个不用进宫求祝恒海的招。
“公主,什么事?”
祝颜歌摸了下下巴,“不着急。”
这件事还得要生日当天才能实施呢,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去选一块适合霍渊的布料。
按理来说,她想要什么布料,都是京城中各大皇商争先恐后地把东西送上门的,只是如果这么大张旗鼓的,免不了被霍渊发现,因此祝颜歌选择亲自去铺子里挑。
“我听说今年也有不少上供的布料,公主若是要好的,还不如直接进宫挑呢。”
“算了,我看最近陛下忙的很,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祝颜歌想了想道。
白芷点了点头,“听说京城最近出了好几桩凶案呢,贼人专门挑那一些身世高贵的名门贵女……”
她说着,慢慢把目光放在了祝颜歌身上。
祝颜歌也有所耳闻,不过最近都在忙着霍渊生日的事情,因此不是很了解,闻言有些好奇,“死了多少个了?”
白芷摇了摇头,“也不是死了,就是平白无故失踪了,怎么找也找不到,听说连丞相府的小姐都……”
祝颜歌停下了脚步,原书里面并没有这个剧情,不自觉有些奇怪。
除了男主的身份存疑,到目前为止,所有剧情几乎都是在自己熟悉的道路之下走的,还没有这种直接超纲的,因此感到有些奇怪。
“现在有什么头绪吗?”
白芷摇了摇头,“不过我觉得公主,最近,我们还是不要太晚回去了。或者再叫多几个护卫来保护您吧。”
其他人或许有可能出事,可是萧锦宁怎么说都是这本书的女配,好像不太可能有事,至少原书里面她到最后也没啥事。
“行,回头多叫几个护卫吧。”
两人一边说,已经一边走近了一间铺子,这是京城最大的布坊,叫做闲人布坊,里面的样式是京城最多的。
才进去,就有一个姑娘迎了出来,看了祝颜歌,就屈膝行了一个礼,“原来是公主殿下来了,民女不知,有失远迎了。”
祝颜歌摇了摇头,笑,“不打紧了,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适合男人的布料。”
“想必公主殿下一定是给驸马选的了,驸马玉树临风,穿布袋子也能穿得好看的,公主为何不叫人着我们直接送到府上呢?”那姑娘笑起来简直让人如沐春风。
“这不是打算给驸马爷一个惊喜吗?你可千万不要说漏嘴了”祝颜歌俏皮地冲她眨了一下左眼。
那姑娘顿时心领神会了,照例恭维了一句,“公主和驸马爷的感情果然很好。最近确实到了一批新货,都是上好的天蚕丝呢,殿下,随我来看一下吧。”
她说着,就站在祝颜歌身后,引着她走到了铺子的第三层,第三层的人很显然比第一二层少了不少,都是一个小二带着一个贵客慢慢转。
姑娘领着祝颜歌,拿起一块月白色的布料,“公主,看看这块怎么样,驸马爷风光霁月的,正适合这个颜色呢。”
祝颜歌没有想到霍渊在外人面前竟然是那种不染世俗的人设,心里面已经笑个不停了,面上却十分严肃的摇摇头,“他不喜欢这个颜色,有没有紫色的最好是暗紫色?”
紫色是最难穿好看的颜色,多一分太俗了,少一分又太黯淡了,想要调出好看的紫色也不容易,布坊里面常常一个月只有两三匹紫色的布。
“有,还有一匹的。我过去拿给公主殿下看看。”姑娘微微颔首,片刻后就去库房里拿出刚刚进货的紫布。
祝颜歌眼前顿时一亮,这一块布带着深色的暗纹,颜色有些像是天将破晓时的那种紫色,正是自己想要的。
“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就要这一块了,帮我包下来吧。”
那姑娘都还没有应承下来,突然闯进来了一个娇俏的声音,“好啊,有这么好的布也不知道早点拿上来,这一块布我要了。”
姑娘顿时面露为难,“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这块布长公主已经先拿下了。”
她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长公主这三个字咬得十分紧,好像为了提醒对面人眼前人的身份。
“长公主,原来你就是长公主,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