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从小在罗奇门,罗奇门主叫什么?”慕辞烨还是很谨慎,没有轻信女人的话。
女人摇头:“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我知道,罗奇门不止一个教主,他们是两兄弟,都是教主,一个喜欢穿白衣,一个喜欢穿红衣,穿红衣那个,就是把我制作出来的那一个。”
从女人的话来看,制作药人的那个人,就是莫起行了。
女人的话至少验证了,她是真的知道罗奇门的。
慕辞烨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们在刚出生的时候就被莫起行不知道从哪抱回了罗奇门,当成药人制作,”女人回道,“怎么可能有名字,不过我很喜欢牵牛花,你们可以叫我夕颜。”
梁茹榕和慕辞烨对视一眼。
“好,夕颜。”
慕辞烨问夕颜:“你为什么不告诉曲言中,那群罗奇门徒是假的?”
夕颜眨眨眼:“为什么要告诉他?告诉了他,我也照样地待在这个小阁楼里,做他夫人的药引,不告诉他,万一那群人害了他,也算是给我出口恶气。”
说这话时,夕颜的眼睛里带着些恶作剧般的光芒。
梁茹榕看着夕颜,问:“你就没想过去别的地方看一看?”
“我想啊,”夕颜点头,“可是我有什么办法呢,这么高的地方,我怎么离开,我可不想跳下去一了百了,我想活着。”
夕颜低声道:“以前有个刚入教被炼我的人叫来给我们喂食,她跟我说了好多好多,关于外面的世界,我也很想见见外面的世界啊,可是我是药人,我这辈子已经注定了。”
说起那个女孩,夕颜有点伤心:“可是后来,她不再喜欢说话了,就像其他罗奇门徒一样,把那个人当做全世界一样,有时候还疯疯癫癫的。”
梁茹榕皱眉,猜测莫起行应该所有的教徒都用了能够控制他们的蛊虫。
否则就莫起行那个疯子,谁会愿意留在他的身边。
说不定哪天他觉得你把他哥抢了,下一秒就给你把头拧掉!
梁茹榕对夕颜道:“我知道有一个地方适合你,等我们把这边的事查清楚,我们会来救你的。”
夕颜看着梁茹榕的眼睛,沉默了一会,说:“好吧,男人的话不能信,但是你是女的。”
“为什么不相信男人?”梁茹榕好奇。
夕颜不再说话。
虽然说曲言中这边的罗奇门是假的,但也还是有价值的。
“你觉得,是巧合吗?”梁茹榕问慕辞烨。
“不可能是巧合,罗奇门在中原名声那么臭,就算是骗人,也得用点好名声的教派,而且刚好这里就有罗奇门的药人,太巧了。”慕辞烨不信有这么凑巧的事。
想到夕颜说曲言中的妻子有病,梁茹榕有了主意。
她凑在慕辞烨的耳边说了自己的主意。
慕辞烨也觉得可以,于是两人叽叽咕咕的一商量,决定先离开曲言中的家。
梁茹榕对夕颜道:“你好生照顾自己,事成了我们就来救你。”
走出阁楼,慕辞烨指着地面,说:“看,曲言中的院子里面了八卦阵,不熟知地形的,根本走不出去。”
梁茹榕一看,果然是这样。
“一个什么样的人,才会把自己的家弄得这么复杂?”梁茹榕喃喃。
说这个曲言中心里没鬼,梁茹榕都不信。
“到时候……就知道这个曲言中到底有什么猫腻了。”慕辞烨抱着梁茹榕飞身离开。
第二天,这个小城池里,多了一个义诊的小摊位。
梁茹榕把“悬壶济世,不收分文”的招牌在摊位边,等着有人找他来看病。
没想到第一个来的居然是刘牛。
刘牛苦着脸,小心翼翼地坐在梁茹榕的面前,压低了声音说:“那个梁神医,我最近有点不太行。”
梁茹榕挠头:“什么不行?”
刘牛娇羞地低下头。
慕辞烨冷眼看了过去。
刘牛惊恐道:“就是男人那方面的事嘛!”
梁茹榕这才恍然大悟。
她伸出手,摸了一下刘牛的脉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以后节制些,我开一副药给你,你照着吃三个月就好了。”
刘牛接了药方,有些半信半疑:“梁神医,我之前看了好多大夫,都说不太好调理。”
“你吃一次就知道了,”梁茹榕摆摆手,看向了刘牛身后的患者。
刘牛按照梁茹榕的方子,吃了一次药之后,就觉得身子骨好多了!
顿时对梁茹榕佩服的五体投地。
后来他逢人就夸梁茹榕神医,医术了得,自己长期不治的病症,她一下就解决了。
于是梁茹榕的摊位上热闹了起来。
“您这是肺病,我给你开一服药,照着吃一个月就好了。”梁茹榕伸了个懒腰。
梁茹榕没想到这个城的规模小,人口还不少,而且患病的人更是不少。
梁茹榕让白煞帮自己顶了一会儿,来到慕辞烨身边悄声说:“十个人里面,八个都是肺病。”
慕辞烨嗯了一声:“你觉得不对劲?”
“肯定不对劲。”梁茹榕说,“这城中没什么能引起肺病的植被,我也喝过这里的水,也没问题。”
“你怀疑,这是人为的?”慕辞烨眉头一蹙。
梁茹榕点了点头:“嗯,”
慕辞烨吩咐凌风,去城中查一查。
吃了梁茹榕的药,人们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身体有了好转。
其他的病症在梁茹榕的手上也很快就好了。
渐渐地,城里来了一个妙手回春的大夫的事情就传开了。
这件事,自然也落到了曲言中的耳朵里。
曲言中听着下人的报告,怀疑道:“真的那么神?”
下人点点头:“东村头的那个老寡妇,十年头痛的毛病都被他治好了,城里几乎人人都去他那里看过病,没有说不灵的。”
曲言中陷入沉思。
他夫人的病确实因为着那个药人有所好转,但是终归是治标不治本,那个大夫那么神,请他来看一看,加上药人,说不定他夫人的病就彻底有救了。
曲言中低声道:“那就去把那个大夫请过来。”
下人得了命令,带上一些人,赶往了梁茹榕的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