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摄政王被流放后,靠医妃种田回京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223章 又着火了

梁茹榕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拿起用来搅拌的勺子,往瓶子里面装了一点,回头看了一眼慕辞烨。

两人趁着罗奇门徒和少年都没回来,赶紧溜出了禁地。

路上遇到打水的人,梁茹榕和慕辞烨还主动帮忙,造成两人一直在积极帮着灭火的假象。

火终于渐微,梁茹榕和慕辞烨凑到前面一看,曲府前面的大半个院子几乎都烧没了。

“看那里!”慕辞烨给梁茹榕指了一个方向。

梁茹榕顺着看过去,发现慕辞烨看着的是他们的房间。

“从受损程度看,我们的房间大概就是第一起火点了。”慕辞烨语气中带着点阴沉。

显然他们的屋子那一块,是还加了什么助燃的东西的。

真是怕烧不死他俩。

“是曲言中?”梁茹榕问道。

“他知道我们一早就出去了,而且,这是他家,他不会这么蠢。”慕辞烨摇头。

梁茹榕摸了摸下巴,说:“看来有人不想我们和曲言中继续有什么接触了。”

慕辞烨面色沉重的点头。

“有谁那么恨我们?”梁茹榕思考着。

难道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们?

慕辞烨排除了一个选项:“至少不是罗奇门的人,如果是的话,刚才我们去禁地的事应该是会暴露的。”

那会是谁呢?

梁茹榕和慕辞烨一时半晌也想不到会有谁。

“梁神医。”曲言中看到梁茹榕和慕辞烨,立刻迎了上来,满脸的愧疚,“不知为何二位的房间突然就走了水,还好二位没事。”

梁茹榕一副大度的样子:“现在正是秋季,天干火燥的。”

曲言中见梁茹榕没有怪罪自己的样子,松了口气,道:“曲某这就给二位安排另外的房间。”

梁茹榕笑眯眯地点头。

可没想到,晚上的时候,睡梦中的梁茹榕被慕辞烨一把抱起,夺门而出。

“怎么了?”梁茹榕还睡得迷迷糊糊。

慕辞烨的脸色很难看,他看着他们睡觉的屋子,说:“又着火了。”

梁茹榕一下就精神了,看着面前的熊熊大火,憋足了一口气,大喊:“起火啦——!”

本来安静的夜晚因为梁茹榕的声音变得吵闹,离得近的家丁提了水过来。

这一次没有白天的火烧得大,那人刚刚把火油浇上,点燃火柴,就把慕辞烨惊醒了,只好慌忙丢下火柴跑了。

慕辞烨紧锁着眉头,低声道:“我觉得……放火的是一个女人。”

看到梁茹榕眼里不解,慕辞烨解释道:“这个房间是对着月光的,我看到一点那个放火的人的影子……腰身很细,身形也像是姑娘。”

梁茹榕正要说话,在慕辞烨的眼神示意下,闭嘴了。

曲言中听说梁茹榕他们的房间又走水了,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刚见到梁茹榕,曲言中就恨不得跪下去道谢。

现在罗奇门人是假的,他唯一能信赖的就是梁茹榕。

他夫人是否能痊愈全看梁茹榕了。

曲言中只怕是比梁茹榕他们还想知道到底是谁放的火,恨不得把那人碎尸万段。

万一梁茹榕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自己堂堂一个曲府还保护不了他和慕辞烨两人,说走就走怎么办?

梁茹榕看着曲言中,勾了勾嘴角,道:“曲老爷,你就别再为我们费心,我和慕辞烨现在就搬出去住。”

“不可啊!”曲言中脸色大变,“曲某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曲某一定严加……”

梁茹榕打断了曲言中:“不是你想的那样曲老爷,我和慕辞烨搬出去,一是方便我们去后山给夫人采药,二是外面人多眼杂,想来那人也不敢再下手。”

曲言中顿了顿,似乎还想说什么,被慕辞烨抢过话头:“若是梁茹榕在曲老爷的府上出了问题,谁继续救治你的夫人?以后还有医师敢来吗?”

虽然很想把梁茹榕留着,但是曲言中还是不敢冒这个险,只能目送着梁茹榕离开。

离开前,梁茹榕说:“每日午时,我会带着草药来给夫人诊脉。”

梁茹榕和慕辞烨又住进之前的那家店,黄泉也一直寄养在这边。

梁茹榕专门带着新鲜的马草,喂它吃马草。

黄泉慢悠悠地吃着草料,时不时鼻子里打个响,似乎对梁茹榕的懂事很满意。

梁茹榕伸出手,尝试着摸了摸黄泉顺滑的鬃毛。

黄泉吃得欢,只是斜了一眼梁茹榕。

梁茹榕兴奋地转头看向一直盯着黄泉,免得它突然发狂伤了慕辞烨:“慕辞烨!它让我摸了!”

慕辞烨笑道:“黄泉这种马,比寻常的马灵性得多,它知道你对它好。”

喂过黄泉,看着天色还早,梁茹榕打算去山上采药。

“毕竟那么好的药人已经吃下去了,我可不想浪费,不然夕颜那些痛苦就白受了。”梁茹榕说,“能让曲夫人身子好一点是一点。”

慕辞烨认不来草药,就陪在梁茹榕的身边,替她驱赶一下身边的蚊虫。

两人一直到晚饭时间,才往客栈走去。

几个小孩手里拿着风车和糖葫芦,嘻嘻哈哈地从两人身边跑过。

梁茹榕看着小孩们天真无邪的样子,突然想到什么,抬起头,看向慕辞烨。

见慕辞烨也正出神地看着那些小孩。

梁茹榕先发制人,低声问:“你也发现了?”

慕辞烨先是一愣,然后道:“你这段时间,接诊的时候,很多人都有肺病,但是小孩几乎没有,这是为什么。”

梁茹榕皱眉:“这么说起来,这真的很奇怪。”

梁茹榕和慕辞烨都陷入沉思。

这个不起眼的城,比他们想象的水深。

梁茹榕和慕辞烨回到房间,慕辞烨一眼就看出来有人进来过他们的房间。

“这是什么?”梁茹榕拿起桌子上放着的一封信。

慕辞烨拦住梁茹榕想要拿起信封的手,自己把信拿了起来,确认没什么问题后,才拆开信看了一眼。

这一看,慕辞烨的眼睛都睁大了些。

“怎么了?信上说什么了?”梁茹榕好奇地凑近。

慕辞烨道:“这人要我们离开这里,否则迟早会死。”

梁茹榕摸了摸下巴,突然道:“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