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员工折扣也没多少钱,可以在他们的APP上下单,优惠券也有不少,您别生气了!”张爽看商量来来往往的人都看他们,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小爽,阿姨知道你这个人善解人意,阿姨就是觉得不想让你受委屈,你还怀着身子呢,受了气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开心。”
张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求助的看向时屿。
可时屿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他早就习惯了他妈的行事作风,知道劝没用,可是他也没有和张爽解释,徒留她在那想办法给耿茹解释。
今天本来说好是去时屿家吃个饭,说说怀孕的事情。
可谁知道耿茹知道张爽怀孕之后,二话不说就要带着她看家具,说结婚前可以散味,这样对孩子好。
结婚这件事情,从耿茹嘴里说出来,而不是从时屿嘴里说出来,让张爽很不开心。
“没事阿姨,咱们今天不一定买,结婚这件事八字还没一撇,您别这么着急。”
耿茹不高兴了,看着自家儿子闷声不说话,气不打一处来。
“时屿,你都当爸爸了,还不正式和小爽说结婚的事情,你准备什么时候说?”
时屿看到张爽面色不悦,又低头看了看她的肚子。
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把张爽搂在怀里,开口道:“妈,我们现在结婚都是要先求婚,订婚再说结婚的事情,和你们那老一套不一样了,你今天这么一弄,把我之前想好的计划全打乱了。”
张爽听到时屿这么说,心里立马暖洋洋的。
以前她都觉得时屿冷淡,没想到他早早的就在计划着两个人的未来。
心中阴霾一扫而空,张爽再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伸手搂着时屿的臂弯,亲昵得说道:“走吧,来都来了,咱们就去看看,上次总编给我一个优惠卷,两千多就是前面的那个牌子,我看着还挺好的。”
说着,张爽便拉着时屿往店里走去。
耿茹在原地长吁一口气,暗骂自己儿子不早站出来。
张爽这么善解人意,还有钱、有能力的女生现在打着灯笼都难找,还不赶紧抓紧机会,整天把心思放在夏乔那个死丫头身上,简直是浪费时间。
……
孙翔带着夏乔和傅谨言走到夏乔看好的那家店,三人一进店,孙翔便给了店长一个眼神。
店长很有眼色的给两人热情的介绍着。
夏乔很喜欢这款奶白色的沙发,整体造型是半圆弧,面料宣软,摸起来很舒服。
“这个有现货吗?”傅谨言问。
夏乔拉了拉傅谨言,凑到他耳边小声道:“没你这么买东西的,咱们才开始逛,而且要还价的!”
傅谨言勾勾嘴角无奈摇头,“这套沙发大概多少钱?”
“不知道您家客厅大概的尺寸是?”
“宽六米长七米五。”傅谨言张口便说道。
“您稍等。”店长走到柜台前,在电脑上点了几下,拿着宣传册走了过来。
“您好,久等了,大概是十七万三千。”
夏乔猛吸一口气,当下就想拉着傅谨言走。
傅谨言不动神色的看了孙翔一眼,孙翔立马道:“这位先生是铭鼎的员工还是纪然纪秘书的朋友,纪秘书说他的员工福利也可以叠加给这位先生。”
店长恍然,赶忙点头,“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叠加了员工福利可以打三折,您要是直接买店里的这个还可以继续打折,这样你们买下来大概就是……”
店长假装在手机上算了算,脱口说道:“您好,一共是一万九千二百元。”
夏乔瞪大眼睛看向傅谨言,眼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她笑着和店长说:“稍微等一下,我和我老公再商量一下。”
店长笑着说:“好的。”
两人走到角落,夏乔差点开心的尖叫。
“傅谨言,你听到没,一万多就能买到十几万的家具,这套家具我之前就在小蓝书上见过,就很喜欢,他们找工厂代工做出来都要五六万,现在正品就只要不到两万块,你的信用卡还可以刷多少?咱们分期一下,干脆就在她家全买了吧。”
说着,夏乔打开计算机开始计算如果花十万,分三十六七,每期要换多少钱。
“你看,三十六期,每期大概还三千三多,这个我自己就能还了,你觉得呢?”
傅谨言当然没意见。
“你说了算。”
夏乔趴在一旁的餐桌上仔细看了看,“咱们不要新的,就拿店里的,虽然有些划痕,但是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这样还能省一大笔钱。”
“好,只要你喜欢,你说了算。”
夏乔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搬家之后咱们要缩衣紧食一段时间,你以后不能大手大脚了,特别是给别人发5000块红包这种事情,以后杜绝!”
“好!”
傅谨言在夏乔面前,恨不得全都说好,根本就说不出第二种答案。
两人商量好之后,夏乔开心的走到店长面前,小心翼翼的问:“那个……店里的为什么会打折?不是有什么问题吧?”
店长赶忙摆手,“没有没有,店里的也都是刚摆不到一周,因为我们月底要店面升级,所以这批家具我们都是打折处理的。”
“那好,我们准备在你家买全套家具,都能享受刚刚你说的折扣吗?”
“当然,不仅可以享受折扣,您还可以参加家居馆的抽奖,有机会抽到锦鲤卡,所有家具可以一分钱不花全部带回家。”
夏乔听完,觉得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她想都没想就开始选家具,几乎是无脑选择,因为店里的搭配就已经很好看了。
夏乔选了沙发、茶几、餐桌还有两张床,最后一共才花了四万块,可是原价要四十多万。
这样的打折力度,让夏乔觉得这简直是在捡钱。
“傅先生、傅夫人,这是您的小票,您可以凭借小票去大厅抽奖。”
夏乔看着上面写着的价格,是三十八万两千,赶忙看向傅谨言,“你刚刚到底刷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