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老婆还不一定,你别乱喊!”
夏乔说着,撕开酸笋倒在锅里。
“乔……”
傅谨言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空气中弥漫的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让他感觉自己在这间厨房里一刻也待不下去。
“你要是受不了你就走,没人强迫你呆在这。”
于清清和陶音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窃窃私语,时不时的还看着傅谨言笑两下。
这个和傅谨言想的完全不一样。
“纪然吃吗?我准备煮第二锅了。”
傅谨言看向纪然,刚要开口,夏乔便看向陶音,“问你呢!”
陶音一脸懵,随后立马反应过来,转头看向纪然,“你还是要双倍笋吗?”
“行吧?”纪然询问地看向傅谨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傅谨言的心思全在夏乔身上,根本就没有功夫看纪然。
深知自己老板不喜欢螺蛳粉,此时这里就像修罗场,说多错多。
和傅谨言共事多年的经验告诉纪然,现在他应该赶快离开这里。
“那个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
夏乔给陶音使了个眼色,陶音赶忙上去把纪然拉住。
“你老板都在这,你要走去哪?”
傅谨言终于想起还有纪然这么一个人,看向他问道:“你有什么事?”
纪然皱眉。
老板不按常理出牌,这是在老婆面前,眼里心里只有老婆。
“我去楼下打个电话,再和艾森确定一下并购合同。”
傅谨言看着纪然,朝着墙上的挂钟扬了扬下巴。
“现在艾森那里应该是凌晨四点多,他应该不会接你的电话。”
纪然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那我出去给我妈打个电话,不知道扬扬有没有想我。”
这个陶音有发言权,她赶忙开口:“你什么时候会给扬扬打电话了,再说这个点扬扬该睡觉了,他明天还要上学,你别给他打电话。”
纪然又看了一眼傅谨言,傅谨言又转身看向夏乔。
他无奈地转了个身,干脆摆烂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纪然看看傅谨言又看看陶音,最后干脆摆烂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老婆,我也吃一碗。”
傅谨言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最后也去讨好道。
夏乔没理他,煮好一碗后喊于清清来端走。
于清清端着碗一边往出走,一边说:“我要吃加臭加辣的!”
“好!”
傅谨言深呼吸一口,继续跟着夏乔说:“老婆!”
夏乔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地煮着粉。
一直到给四人都煮好,才走出厨房。
这里的餐桌只能坐下两个人,于清清、陶音和纪然很自觉地坐到了茶几旁,夏乔端着最后煮好的那碗罗氏芬坐到了餐桌上,傅谨言左右看了看,最后只好端着自己给夏乔煮好的那碗已经坨了的面坐到了夏乔对面。
“老婆,叉烧包你真的不吃吗?”
傅谨言把叉烧包往夏乔面前推了推。
夏乔没理傅谨言,而是转头看向了纪然。
“纪然,你们平时都干些什么啊?”
“啊?夫人您说的是?”
“你能继续叫我夏乔吗?你这个夫人我听着实在是太别扭了。”
纪然看向傅谨言询问他的意见,傅谨言一副自己看着办的表情。
“我还是叫您夫人吧,不知道夫人说的什么?”
夏乔在桌底踹了傅谨言一脚,闷头开始吃饭。
于清清看夏乔不说话,自己终于逮着了机会。
“傅总,我能采访采访你吗?”
傅谨言知道于清清是夏乔最亲的闺蜜,现在讨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拒绝。
“你说。”
“你身边美女、明星、模特那么多,为什么就看上我们乔乔了?”
“你这么比喻我觉得不是很恰当,乔乔在我心里比那些明星、模特好一万倍。”傅谨言说这些时候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甚至看着夏乔的时候特别的深情。
“清清,赶快吃饭一会儿还要出去玩,位子已经订好了,去晚了就没有了!”
傅谨言本来想于清清、陶音和纪然走了之后,自己好好和夏乔谈一谈,现在听到她要出门,一下子不淡定了。
“老婆,你要去哪?”
夏乔头都没抬,冷哼道:“关你什么事!”
“你是我老婆!怎么不管我的事!”
夏乔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傅谨言,“就算是你老婆,那我也有自己的私人时间,你那么多秘密我都不知道,我这算什么!”
傅谨言被怼得哑口无言,说到底自己还是理亏。
“老婆,你就告诉我你要去哪,我要保证你的安全!”
夏乔其实也不是很想吃螺蛳粉,两口下肚就没什么食欲了,她放下筷子,看向傅谨言。
“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俩别吃了,咱们出去吃!”
于清清和陶音今天本来就是来配夏乔的,听到夏乔这么说,二话不说站起身就要和她一起出门。
傅谨言把人拦着,“乔乔,你可以和我生气,就算打我都行,但是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咱们好好谈一谈,你这样出去,万一你不回来了我以后怎么办?”
“你是首富,随便一句话,还怕没人前赴后继吗?”
夏乔越想越气,做饭的时候看着纪然火气更大。
当时纪然送她回家,她还绞尽脑汁的想要怎么感谢人家。
还有时屿。
“当时时屿哥说你是骗子,我还和她吵架!你当时看我生气你自己是什么心态?”
本来没有多气的夏乔,越想越觉得傅谨言可恨。
她一把把傅谨言推开,打开门走了出去。
傅谨言刚要上去追,夏乔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最起码让我知道你去了什么地方!”
“不用知道。”
……
进入电梯,夏乔深吸了一口气。
本来是准备耍一耍傅谨言,可是这件事情她越想越觉得傅谨言不是个东西。
“乔乔,你不是说作一波气气傅谨言吗?我怎么感觉你这不止作一波啊!”
于清清也没见过夏乔这么生气,问的时候小心翼翼的。
“我本来也觉得我能很容易地就化解这件事,可是我越想越生气,因为这个臭男人,我觉得我这几个月就像一个傻子一样,甚至还每天憧憬着和他能有美好的未来,现在想想简直太讽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