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瞬间让陶音醒了一半,她慌忙起身去看猫眼,结果发现门口是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戴着鸭舌帽的男生。
陶音皱眉,一句话也不敢说。
想伪装成屋子里没有人,静静的听着门外的动静。
可沙发上的夏乔和于清清,一开始还只是在牛头不对马嘴的聊天,后来干脆唱起了歌。
就她们的声音,想听不到都难。
“咚咚咚!”
又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陶音,开门!”
听到喊自己的名字,陶音先是一愣,接着又从猫眼往外面看,这声音无比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我!江浔!”
听到自报家门,陶音赶忙打开门,把江浔拉了进来。
江浔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人拉进房间。
正准备吐槽两句,便听到不远处的沙发上,于清清的声音。
他把帽子一脱,就往沙发旁走去。
于清清眯着眼睛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江浔,转头对夏乔说:“完了!完了!完了!我完了!”
江浔无语的摇头,随即问道:“她们这是怎么了?喝了这么多?”
“乔乔是因为梁玉梅,清清嘛,一半是陪着乔乔闹,一半是因为因为你!”
“我?”
江浔坐在于清清身边,于清清像一只小狗一样,闻着味就朝着江浔身边凑了过去。
随后又继续说:“完了完了!乔乔,我不仅眼花,我连鼻子也失灵了,我居然闻到了江浔那个狗东西的味道!”
于清清从来没有这么叫过江浔,江浔一听愣了半天。
“狗东西?”
听到江浔的声音就在自己耳边,于清清大喊一声,抱住了夏乔。
“乔乔,救命啊!我好像真的见鬼了!”
江浔一把把人拎起来,“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谁!”
于清清推开江浔搂住夏乔的脖子。
“乔乔,这里有个妖怪,我害怕!”
江浔彻底无语。
“铃铃铃…”
江浔手机响了。
他按下了通话键,里面传来傅谨言焦急的声音。
“人没事吧?”
江浔看着地上两个醉鬼说道:“有事,事还不小,你自己回来看吧!”
拿着电话往停车场走的傅谨言,听到江浔这么一说,忽然加快了脚步。
“我已经通知了小区物业经理,必要时候可以报警处理!”
“不用!你老婆没事,就是喝多了。”
这时,话筒里传出夏乔说话的声音,软绵绵的,和平时明显不一样。
这声音傅谨言很熟悉。
“你还是出来等我吧。”
傅谨言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江浔听得一脸懵。
“什么?”
“你离夏乔远一点!”
傅谨言没有藏着掖着,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江浔很了解傅谨言,知道傅谨言这是犯毛病了。
从小傅谨言就是这样,对于自己喜欢的所有物,有很强的保护欲和独占欲。
他不允许别人窥视自己的所有物。
甚至连声音都不能听到。
“傅谨言,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一面!”
江浔故意逗傅谨言,“我觉得夏乔今天还挺不一样的,好像比平时好看了不少,声音好像也好听了!”
傅谨言当然知道,他可是亲眼见过醉酒后的夏乔有多迷人。
他忽然想到夏乔喝多了还喜欢抱着别人亲亲,赶忙催促司机:“快点!”
司机一愣,给傅谨言当了这么多年的司机,还从来没有被催过。
“知、知道了!”
说完,司机猛地踩下油门,副驾驶的纪然不动神色的抓住了安全带。
江浔听到司机的反应赶紧说:“好了!别着急,夏乔没事,我对你的夏乔也不感兴趣,清清现在更可爱一点,局面物业经理已经差不多控制住了,不过你不要太招摇,回来的时候走东门,记得把你的西装外套脱了,从9号楼的地下检修门穿过来,检修门密码是00100。”
听到于清清也在,傅谨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他的语气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冷静,“一会儿我让张婶送一些醒酒汤下来,有些事情还是要乔乔清醒的说比较好。”
“清醒?”
江浔看了眼从沙发上滚落地毯上的两个小醉鬼,“你还是回来再说吧,挂了!”
傅谨言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眉头微蹙,他忽然想到和夏乔第一次见面,那次夏乔也是喝多了,缠着他一晚上都没有停歇。
再加上前一天两人的抵死缠绵,傅谨言喉结滚动,紧紧地握上了拳。
司机没有听到傅谨言减速的命令,一路上都在提心吊胆的开着车。
压着超速线,一秒都不敢慢。
一直稳稳的开到了傅谨言家的地下车库车位上才松了口气。
“纪然,你去找物业经理,要一下今天梁玉梅找夏乔的监控视频,还有把你之前查到的那些消息转发到我的邮箱。”
“是!”
两人下了车之后便分道扬镳。
傅谨言还有听江浔的脱掉西装,而是就这样抬头挺胸的坐着电梯上了楼。
电梯到一楼的时候停了一下,进来两个眼生的女生。
傅谨言看着离自己不远的管家值班处,杨管家现在不在自己的工位上,他有些不高兴的皱起了眉头。
电梯门缓缓关上,傅谨言刚要去按电梯,一旁的长发女生忽然身子一闪撞到了傅谨言的怀里。
“头好晕!”
女生说话娇滴滴的,是很多男生喜欢的娇柔音色。
另一个女生没有上前去扶她,而是忽然惊讶的看向傅谨言。
“你……看着你穿的西装革履的,怎么能做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
傅谨言完全没有惊慌,看了眼头上的监控,抬手按了电梯。
说话的时候声音冰冷,“谁叫你们来的,你们去告诉她,如果想和我傅谨言作对,那就试试看,现在是小惩,等明天他们就没这么舒服了!”
电梯空间狭小,傅谨言的气场强大到两个女生甚至感觉到了周身被寒意包裹着。
可已经收了钱,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要不然那么多钱就只能干看着。
长发女生给同伴使了个颜色,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扒开衣领对着监控开始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