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言上半身就只围了一条毛巾在脖子上,肌肉纹理紧实,人鱼线性感,八块腹肌排列得整整齐齐,麦色的肌肤上正流淌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这一幕看上去极具有冲击力!
夏乔眼睛都看直了,眼中还有些朦胧的她随即才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把眼神别开。
可还是被才刚出来的傅谨言逮到了,他这才发现夏乔醒了,一把丢掉毛巾大步的走到了床边,摸着她的头发和脸蛋,缓缓开口时的喉结轻滚道:
“还难受吗?”
夏乔此时有些瞠目结舌的不知道说什么,只后知后觉地感觉近距离的即视感,赶忙别开视线,支吾道:
“恩……”
这会不会也太近了吧?谁能想到自己竟能近距离地看到傅谨言的壮实的腹肌!
此时随之而来的是他周边升腾的热气,因为刚洗完澡,沐浴露味扑面而来,身体的滚烫灼热使得夏乔的脸上又是新增了一抹坨红。
骄阳似火的燥热,此时正在心底某处直冲脸上!
强装镇定的夏乔在心中呐喊,非礼勿视!
看到那些腹肌,突然有种晕的感觉,大概是因为酒还没醒吧!
“我给你拿醒酒汤过来。”
说罢傅谨言就去拿不远处桌子上自己洗澡前刚泡好的醒酒汤,端给了夏乔。
她很自然的接过把它当白开水再大口大口的喝下,递还给了傅谨言,他放回桌上后,又倒了回来坐在夏乔的旁边。
此时的夏乔靠在了床头,还用手扶了扶额头。
顿时她觉得心里像疏通的一口气一样,连醉意也清醒了不少,畅快!
看着夏乔心满意足的样子,傅谨言觉得实在好笑,不能喝还硬撑,可此时夏乔的样子看在傅谨言眼里,他还是觉得可爱极了:
“舒服点了没有?”
“额,还是有点晕。”
夏乔如实的说出了她现在的状况,确实刚刚喝酒的时候都不稍微制止一下,现在好了,喝酒时爽,酒要醒时难受了吧!
她痛苦地吐了吐舌头,此时满脸通红的脸颊,让傅谨言不得不注意了起来,本来还觉得好笑的他现在也不想笑了,只有担心她是否真的难受,于是身子更加的凑近了她,道:
“不舒服吗?”
一双手遮挡住傅谨言的看她眼睛的视线,而且他发现自己越凑近夏乔整个人就越缩了起来。
傅谨言再看到她睁眼时则又闪躲了起来,经过这一系列的避开动作,傅谨言这才发现她原来在害羞?
看样子是的,因为他了解夏乔。
意识到这一点的傅谨言唇角勾勒一笑,与她的过往顿时回忆了起来。
两人结婚这半年来同房次数不多,也就是搬了新家之后才开始频繁,但每次都是傅谨言直接主动,包括衣服也都是在过程中被脱下,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
傅谨言觉得她害羞的模样还挺有趣的,决定逗一逗她,于是傅谨言更加地靠近了夏乔。
夏乔又往后躲了躲,毕竟靠得这么近一抬头就是他裸着的上半身,她表示太辣眼了!
不愧是傅谨言!连身材都这么好!
不经意间夏乔直视裸着的傅谨言,又是一次闪躲,而他将这些动作收入眼底,因为他就很喜欢此时夏乔的反应。
这让他顿时有了个想法,干脆今晚就不穿衣服一起睡觉,直到她不害羞为止!
但还有件事得跟她先说一下,于是傅谨言将夏乔的拉回正面道:
“夏乔,你听我说,我今晚有些事要和你说。”
听到这句话后,夏乔本能的打开了掩着眼睛的双手,但还是看到了他的下边坚实的肌肉,只好就看着傅谨言的眼睛道:
“那你说。”
他将晚上和江浔一起跟听风细雨联系的事娓娓道来,还时不时地瞄了一眼夏乔的神情变化。
“慕晚听找人跟踪我想偷拍我的视频诬陷我,但江浔进群之后一步一步地加到了慕晚听的微信,才知道她一直在整件事中捣乱,让你被网暴得没完没了!”
“竟是这样?”
夏乔反应不大,只是叹了口气,心中有些难过,对傅谨言嘟嘴道:
“我想不通为何大家都是学插画的,抄袭对于一个画师是致命的错误,如果被判定抄袭,还是被行业权威判定抄袭,那一辈子就完了。”
傅谨言也很理解她的心情,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她也不会承受这些。
挺让人心寒的,论谁遇到这种事心里能好受点?
更何况还是夏乔!
傅谨言知道夏乔喜欢画画,她的奶奶和爷爷也支持她画画,她为了画画付出了太多了!
但是慕晚听却想毁了她的人生!
夏乔此时眼神变得深邃坚毅了起来,似乎想表达此时内心的不甘和不屈的精神,傅谨言看在眼里,却疼在心里,他也何尝不是为她抱不平!
傅谨言依旧还是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
“这件事情我已经想好了办法,你就不要担心。”
可夏乔此时才不吃这套,非要跟他对着干,推开了他,道:
“这事还得怪你,你身边的这些桃花,老给我找麻烦,男人真是麻烦。”
夏乔对他一股脑的输出后,就要起身去洗澡,可醉酒的她只是脑子稍微清醒了,走路还是摇摇摆摆的,走不了直线。
想起了什么后,傅谨言对夏乔道:
“醉酒之后最好不要洗澡,只要发发汗就好了。”
她不听劝,于是傅谨言就拉回了她按倒在了床上,另一只手环住了她的细腰后,开始对她缠绵了起来。
眼神流转间,夏乔已经明白了他的暗示,被他拦腰抱起后,就换了个方向抵在床上,摩挲贴这肌肤,还带着灼热的温度。
傅谨言的鼻息划过夏乔耳上的皮肤,细碎的轻吻落下,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床头是暧昧的灯光,空气逐渐丧失,带来天旋地转的晕眩。
夏乔被他轻轻地投入结实的腹肌中,从他性感的肌肤线上厮磨而过那种酥麻而又温软的感觉,就好像被大火燎烧过的一般,身体瞬时滚烫起来。
“把灯关了。”
在彼此间气氛浓厚时,夏乔娇羞地道,傅谨言也意识到了,轻声道:
“好。”
床边的墙上有个开关按钮,就在傅谨言伸手处就能按到,随即房间里就一片漆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