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谨言挑眉歪了歪头,“我什么样?”
“你给过晚听姐暗示的,你们大二的时候,晚听姐同寝室的室友欺负她,我说他是你女朋友,你没有反驳。”
“还有你们大三的时候,晚听姐胃难受,也是你陪着她在医院打吊针。”
“还有一年,下大雪,晚听姐社会实践课,车子在云都山下抛锚了,也是你晚上推了应酬去接她,还把自己的大衣给她穿,如果说这些都不算是特别的照顾,那你说什么算?”
“你平时对人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却唯独对晚听姐姐不一样,你把你温柔的一面全给了她,你现在却说你不喜欢她,你这么说简直太过分了。”
舒云越说越起劲,眼里完全看不到夏乔脸上的变化。
“如果你不是对晚听姐一见钟情,那为什么会叫我去帮忙,当时学校被霸凌的学生也不止晚听姐一个吧!”
夏乔本来还在傅谨言身上靠着。
但是随着舒云的话越说越多,她慢慢地直起身子。
所以说,傅谨言对慕晚听还是有点不一样的感情的。
最起码她没有看见过傅谨言对谁这么好过。
谁知,身边的男人居然笑出了声。
“所以说,这些都是慕晚听和你说的?这就叫暗示?叫爱情?”
舒云被他的语气弄得很不舒服。
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不得不硬着头皮,叉着腰“嗯”了一声。
“乔乔,这些话,我解释给你听。”
“当时慕晚听被打的全身是血,我小时候也被比我大的孩子欺负过,可我身边有保镖有司机,她没有。”
傅谨言看向舒杰,“我不相信你们会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打,无动于衷。”
舒杰清了清嗓子,尴尬地吞了口口水。
傅谨言继续道:“我不否认,我不是无缘无故的救她,我知道她,那年的期末考,劝你阿吉只有我和她两个物理满分,我当时在老师办公室看见她的时候,她也全身是伤,被她爸家暴,甚至因为没钱上学想退学。”
“如果非要问我为什么救她,那就是出于同理心的同情,傅家一直都有做慈善,包括捐学校,我继续资助她上学,就和捐钱是一个道理,如果你们非要把这个曲解成一见钟情,那我无话可说。”
说着傅谨言看向了舒云,“之后慕晚听进了圈子,那就和我没关系了吧?你去哪都愿意带着她,我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去左右你交朋友的自由对不对?”
“那就算是这样,那之后呢?你为什么对晚听姐那么好?”
傅谨言叹了口气,“首先我要澄清你上面问我的问题,她被室友欺负我没有否认你说的话,是因为我的否认很有可能让她被孤立变成新一轮的霸凌,第二,我没有陪她输液,她给我打了电话,我让张婶去陪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误会,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去问张婶。”
“还有,你说的那次我推掉应酬去云都山接她,这也是你亲眼见到的吗?衣服怎么到了她身上我不知道,但是人不是我去接的,是傅家的司机去接的,司机虽然已经退休回了老家,但是我想联系他也不是什么难事,你还不相信的话,问你哥和江浔,那会的铭鼎正在转型期,我是不可能推掉任何一个应酬去接一个普通朋友。”
傅谨言的一字一句说出来,让舒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慕晚听和她分享过的那些事情都是自己编出来的。
舒云木讷地坐在原地,放下了筷子。
脑子里全是这么多年慕晚听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她说这些的时候全都真情实感,舒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这些话是假的。
“认识她的第二个月,庞慧就和我妈见面了,当时庞慧被家暴,我妈同情她,再加上听说慕晚听因为没钱交学费要被退学,所以才资助她,这一切的源头就是我和我妈的同情心,这个人就算不是慕晚听我应该也会帮忙。”
江浔清了清嗓子,抬手挠着眉心。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你也从来没有否认过啊!”
傅谨言转身面向江浔,一直胳膊搭到了沙发靠背上。
“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你脑子不好使?老年痴呆了?还是说得了什么失忆症?”
“行行行!否认过,只是没有正面否认!”
傅谨言忽然就有点后悔带夏乔来了。
他本来是想简单的处理这些事情,没想到最后反倒是让误会越来越深了。
“老婆,慕晚听这件事情上,我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夏乔歪头看着傅谨言,没有说话。
傅谨言有些着急。
“老婆,咱们之前都聊过的,你忘了?”
傅谨言忽然转变的语气和态度,让在场的几个人都大跌眼镜。
“我从来就不擅长处理男女关系,慕晚听的存在可以帮我解决很多找上门的女人,我和她就是互相利用,没有去澄清就是因为这些。”
“有段时间我是挺欣赏她的,可那就是欣赏,绝对不是什么喜欢,我对她特别,也就是因为她是我妈的干女儿,这几年因为她和庞慧,我和我妈的关系缓和了不少,我一直拿她当妹妹,可自从我开始调查她之后,我对她也就不存在什么特殊的感情了。”
舒云一晚上都在找傅谨言说话的漏洞,听到妹妹这两个字,瞬间来了精神。
“妹妹什么的,最没有说服力了,你对她越好,她越觉得自己是有希望的,晚听姐一直说只要她够真诚,那有朝一日你就会感动,就会娶她……”
见夏乔一直没有说话,舒云又一直说个没完,傅谨言一时郁闷,猛地站起身。
他长吁一口气,抬手系着西装扣子,面上极其严肃。
“我还是那句话,我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希望,我对她和对所有人的态度都是一样的,不可能所有自称傅太太的女人,我都昭告天下她不是,我没那么多闲工夫。”
于清清看着傅谨言实在可怜,和夏乔说话的时候,气场转变的也实在是可笑。
“其实我觉得傅总还挺可怜的,你们只看到傅总在拿慕晚听当挡箭牌,怎么就不想想慕晚听利用傅总女朋友的身份游走在上流社会,利用这个名号得到多少好处,如果不想得到什么好处,那她自己就先解释清楚了,还用得着傅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