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家都高兴,傅谨言也不想在云都国际门口闹出什么大动静。
“纪然,你找辆车拉他们。”说完,傅谨言又看向夏乔,“你安抚好奶奶,别让奶奶担心。”
夏乔皱眉看着远处朝着自己走来的夏建国和李曼,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态面对两人。
李曼看见夏乔有些不自在,毕竟自己前几天刚在网上说了一堆瞎话来编排她。
可现在自己被傅谨言告上了法庭,家里也没钱可以赔偿。
本来直播有打赏还挺赚钱的,但是因为自己说的都不是事实,所以那些钱也被平台冻结,还不知道能不能提出来。
现在只能和夏乔说好话,看看能不能缓和一下关系。
“乔乔!几天不见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李曼装腔作势的走到夏乔身边,抬手就要拉夏乔的手,被夏乔很厌恶的躲开了。
李曼也不尴尬,反倒是笑了笑。
“谨言啊!你怎么还给妈下了那什么律师函,你说妈就是开直播想赚点钱,也不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你现在下了这个律师函,妈的账号也被冻了,小凯最近搞了个对象,想结婚,我们钱也提不出来,你看看要不然。”
“时间不早了,先去机场。”
傅谨言不准备和李曼说这些有的没的,拉着夏乔走到了打头的幻影里。
“那我们咋去啊!打车?”
夏建国朝着一边吐了口口水,看着傅谨言的背影恶狠狠的说。
“人家这可是干净的地方,你怎么随地吐痰呢,这样让乔乔看着多不好呢?”
夏建国白了傅谨言一眼,“有什么不好的,老子是她爹,你看她那副鬼样子,连个爸都不叫,再看看那个叫傅谨言的,什么玩意儿。”
李曼拍了拍夏建国的胸脯,“行了,你稍安勿躁,你不是说你和你那妹妹关系一直都好吗?等她回来,咱们和她搞好关系,说不定小凯买房子的钱就有了,我可是听说了,你那妹妹是舒家的二儿媳妇,自己在国外还有什么画室,肯定也有钱,你当年可是救过她命的,到时候问她借点钱还不是小意思吗?”
夏建国当然自己这一点,要不然今天也不会到这来。
“我们怎么去!”他拍着夏奶奶的车窗,大声喊道。
奶奶车中坐着三个老人,看到夏建国的样子,表情都有些气愤。
夏奶奶现在无比自责,“我就不该和他说,我还想着兄妹俩好多年没见了,要是建英能看见自己哥哥来接她肯定也会高兴的,就是没想到……”
“咚咚咚……”
车窗再一次被敲响,夏奶奶眉头皱起,就要开车门去骂夏建国。
“行啦!你别管,纪然来了。”
傅奶奶按住夏奶奶的手,指着窗户外朝他们走过来的纪然。
夏奶奶这才叹了口气,默默地低下了头。
“夏先生,你们坐前面那辆车。”
夏建国看了看前面停着的出租车,脸上表情立刻垮了下来。
“傅谨言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他老婆的爸!他坐上千万的车,让我就坐出租车?”
他说话声音很大,旁边不时有人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纪然早就预料到这一点,可不仅傅谨言,夏乔也坚持找个出租车送夏建国过去。
“今天要是不给我找车,我就不去了!奶奶的。”
自从夏建国知道现在在网上随便发个什么视频就能有钱,还有粉丝,他就过得比较张扬,说话声音都大了不少。
甚至光怕别人看不到,听不到。
幻影内,夏乔紧握着拳头,看着后视镜里夏建国张牙舞爪的样子,心中全是厌恶。
“还是给他找辆车吧,在云都国际门口要是被人拍到那就不好了!”
傅谨言不来都不会在乎这些,更何况是对夏乔不好的人。
“走吧!开车。”
司机立刻听话的踩下了油门。
后面的三辆车也紧跟着驶出了酒店门口。
“TM的!真的开走了?老子不去了!”夏建国左右看了看,直接朝着酒店大厅就走了进去。
“傅谨言是吧!老丈人他都不管!这种烂人,还能开得了这么大的酒店,扯淡简直是!”
纪然跟着傅谨言时间久了,也练就了遇事不慌稳如泰山的性子。
他抬手招呼保安过来,不一会儿便跑来三四个保安,直接把夏建国架起来弄了出去。
“你们给我放下!我是傅谨言的老丈人!”
“放开!老子是傅谨言的老丈人!”
他两条腿乱踢着,一边往外走,一边和周围的人大喊。
“我是网红,你们赶紧拍照拍视频,肯定就火了!”
见别人都像看傻子、疯子一样看着他,便继续大喊道:“老子不是疯子!快帮我报警,傅谨言找人打人了!”
这里的人都是有素质的,像这样的市井流氓很少见。
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保安把他丢了出去,纪然也跟着走了出来。
“车子你们坐不坐?”
李曼看这样子,跑到夏建国身边小声说:“建国,咱们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去了再说,以后有了你妹妹,你妈肯定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夏建国听到李曼这么说,只好答应。
但是口气依然不怎么好。
“走!一会儿老子见到傅谨言肯定要让他给我说清楚,妈的,怎么对老丈人呢!”
嘴上不饶人,这是夏建国这么怂包的特点。
他坐进出租车里,纪然也跟着坐到了前排。
路上,夏建国的嘴就没有停过。
不停地骂骂咧咧的说着脏话。
纪然就像没有听见一样,还能安静的在PAD上看着资料。
过了机场收费站,李曼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
整理完自己还转身给夏建国整理领口的衣服。
“好多年不见,虽然咱们过得不怎么样,可也别让你妹妹看扁了。”
夏建国冷哼一声,“老子最拿得出手的就是儿子!夏凯那个混小子今天不跟子老子来,老子连红包都没办法给他要!”
李曼听到这个,也是心里不舒服。
自己那儿子懒得要命,从来没有在十二点前起过床。
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他要是能来,说不准还能问夏建英要个见面红包什么的。
“那我现在给凯凯打个电话。”
李曼拍了拍纪然的肩膀,“咱们中午在哪个酒店吃饭?我让我儿子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