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乔在这方面没什么眼色,觉得出差什么的都是很常见的事情。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习惯,但是觉得说出来矫情。
所以也就没多说什么。
可这边的傅谨言就不爽了。
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安全感,现在又变得患得患失。
“老婆。”
“唔……嗯?”
夏乔咽下口中的鲍鱼粥,抬头看向傅谨言。
“怎么了?”
傅谨言很少叫她老婆,猛地这么一喊,夏乔还有些不习惯。
“如果我这次走半个月,你也觉得没什么吗?”
“半个月?不是三天吗?”
夏乔放下筷子,心里咯噔了一下。
果然,她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还是影响了傅谨言。
看着夏乔脸上的表情变化,傅谨言叹了口气。
好吧,现在他才知道,自己老婆反应迟钝。
别的事情上聪明,唯独这件事情比别人慢半拍。
“逗你的,快吃吧,吃完带你去附近走走,想不想骑马?”
夏乔看看窗外阴郁的天气,摇了摇头。
“算了,你就要走了,咱们回去呆会儿吧。”
“好!”
这句话,能让傅谨言心情愉快好几天。
……
吃完饭,两人沿着别墅周围的小路散着步。
三号别墅当年是傅谨言给唐清准备的。
这里空气好,也远离城市,对唐清的病情有好处,可唐清舍不得“菊园”,更不得慕晚听母女。
最后,三号别墅成了傅谨言心情不好,躲清静的地方。
傅谨言喜欢的运动很多,所以这里给他设置了很多专业的场地。
夏乔没到一个地方,就会惊叹,有钱人真好。
“马场最近买回几匹新马,你要不要去看看,我记得有一匹是白色的安达卢西亚马,样子很好看。”
骑马是富人的娱乐,养马更是夏乔这样的人完全不会去了解的东西。
安达卢西亚马是什么,夏乔根本不知道。
“马分很多品种吗?”
“对,安达卢西亚马是最优秀的马种之一,不过我觉得对于一匹马来说,它的外表没有花马和汉诺威。”
这些专业的名字,说出来,夏乔更不懂了。
她下意识就要去搜索。
这时,下起了濛濛细雨。
傅谨言便拉着夏乔上了一旁的观光车里。
“回去吧。”
傅谨言和司机说完,便看下夏乔:“等我回来,我带你去骑,今天天气不好。”
“你今天就要走吗?”
夏乔这会儿才想起来问傅谨言。
“嗯,晚上十点的飞机,我八点半从这里出发,晚饭于清清和陶青都会来。”
“啊?你已经打过和她们说了?”
傅谨言点了点头。
“对,说了,江浔也会来,纪然这次不跟着我出去,他也来别墅陪你。”
“陪我?”
夏乔没忍住笑了。
“你是不是把我当个小孩子了,怎么还找这么多人来陪我,而且你想想这个组合,是不是存心想让我天天想你?”
傅谨言本来没想那么多,夏乔这么一说他觉得也挺好的。
看到别人谈恋爱,夏乔就会更想自己。
不过,他可不想承认。
“不想你太孤单而已,如果你只想于清清和陶音来我和江浔说一声。”
这个组合里好像也就江浔看起来多余一些。
“陶音和纪然都来,孩子们怎么办?”
“纪然说孩子放家里就可以,陶音的孩子现在和纪然父母关系更好,我觉得他们已经像一家人了。”
夏乔想了想陶音求婚那晚和她说的话,忽然觉得当时本来就是一个权宜之计,没想到还歪打正着了。
“纪然不跟着你真的可以吗?”
傅谨言眉头一挑,抬手在夏乔下巴上勾了一下。
“正好,这次就证明给你看看,是你老公厉害,还是纪然厉害,不这样你总会觉得我没了纪然就不会做事了。”
“你怎么和小孩子一样?”
傅谨言笑了笑没说话。
是啊,这么多年了,他很少有这么鲜明的情绪。
自从遇上夏乔之后,他整个人都活过来一样。
会想表达自己的不满,也会想说出自己的不满。
在这之前他就是一个工作的机器,平时围绕在他身边的人,也没有几个是真的关心他的。
夏乔就不一样了。
所有的关心、责备都是发自内心的。
这一点傅谨言能很深刻的感受到。
“你放心吧,铭鼎是一家大企业,总经理有秘书团,纪然只是负责其中一部分,就算纪然不去我的工作也可以正常运转。”
“秘书团?”
夏乔对这些还真没有研究过,秘书和总裁这种组合,她也只在小说里看到过。
离她的生活最近的总裁,也就肖楠一个。
肖楠还不是什么正经总裁,身边只有一个秘书不说,平时还要充当前台的工作。
没想到,还有秘书团这种说法。
“是不是就是有人负责生活、有人负责工作?”
“对,分工明确。”
雨越下越大,傅谨言把夏乔往车里揽了揽,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不过你说的有一点没错,纪然的确是我用的最顺手也是最信任的,所以我会把他留给你,这样我走的才会放心。”
这也不是什么情话,但是夏乔就是听得耳根发红,脸蛋发热。
傅谨言给了她满满的安全感。
这样的感觉是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过的。
夏乔忽然不想傅谨言走了。
……
回到三号别墅的时候,夏建国已经不在客厅了。
管家告诉傅谨言人是被纪然叫走的。
现在应该在员工餐厅吃饭。
傅谨言点了点头,夏乔没问他也懒得在和夏乔提起这个让人倒胃口的人。
回到卧室的时候,夏乔衣服脱了一半。
身上的毛衣被雨水打湿了一半。
贴在身上实在难受。
两人同床共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可傅谨言看到香肩半露的夏乔,还是没忍住,喉结动了动。
夏乔低头换衣服,没有看到进门的傅谨言。
等她脱完,转身拿睡衣的时候,才看到镜子里的傅谨言。
“你!”
夏乔随便扯了一个外套遮在身前,“你怎么走路静悄悄的?你刚刚和管家说什么了呀?”
她故作轻松,不动神色的朝着洗手间移动着。
这样的动作看在傅谨言眼里,真是可爱极了。
可她不知道,一排玻璃柜子里,自己曼妙的背影已经被傅总看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