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乔也不知道夏建国能做点什么,但是说到这个人她就是会有点心里不安。
在夏建英的再三催促下,夏乔去重新包扎了伤口。
医生听说了她是傅谨言的老婆,态度一下子就变得很恭敬。
还说明天有人会去别墅帮她换药。
夏乔有些不放心,说自己自己来换就好。
……
夏乔在傅谨言的监督下,换号药,带好消炎药回到了别墅。
刚进门就看见3号别墅的餐厅里火锅已经煮好。
“乔乔,你额头没事吧!”
于清清看见夏乔进门,手上滑了一半的虾滑立刻被他扔到了一旁,朝着夏乔就跑了过去。
“没事,傅谨言说了等结痂了找人帮我处理,绝对不会留疤!”
夏乔说话的时候又想到傅谨言紧张的摸样,心下一阵暖流流过。
时刻被关心着可真好。
听到动静,陶音也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她把手里的盘子放在餐桌上,朝着夏乔走了过来。
“乔乔,我们刚刚还说要不你报警吧,夏建国也太过分了。”
“对!乔乔,我和我爸妈说的事情,他们都生气,哪有这样当爹的,简直就连人渣都不如。”
这么多年,于清清和陶音都在看在眼里。
于清清一直都是蜜罐里泡大的公主。
陶音父母虽然过世的早,可她的童年很幸福。
她有一段可以治愈往后余生的童年。
可夏乔什么都没有,童年经常被欺负,长大了还要被亲生父亲打。
就算现在夏乔嫁给了傅谨言,可那些受过的伤害也是磨灭不了的。
所以一提起这些,于清清和陶音就会忍不住心疼。
夏乔摇了摇头,“没事,谨言都安排好了,放心吧!”
她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于是环视了四周,问陶音:“孩子呢?没跟着你不会哭吗?”
没等陶音说话,于清清立刻说:“现在纪叔叔和阿姨恨不得把陶音当成亲生女儿,孩子更是和他们比和陶音还亲,今天我们去接陶音的时候,晚晚还好,倒是阳阳不高兴,一口一个妈妈什么时候回家。”
陶音被于清清说的不好意思,脸颊泛红。
不由得朝着整理餐桌的纪然看了过去。
夏乔和于清清看出了两人的不对经,赶紧问:“什么情况啊这是?”
纪然清了清嗓子,也不想让陶音为难。
“夫人,我和陶音正式在一起了,以结婚为前提。”
纪然一向做事很有分寸,平时冷冰冰,可刚刚说这句话的时候,夏乔居然在他脸上看到了“憨”这个字。
陶音也觉得纪然有点傻。
于是赶忙走到纪然身边拉了拉他衣角。
“你放松一点。”
“啊?”
纪然皱了皱眉,“我不放松吗?”
夏乔和于清清对视一眼,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赶紧吃饭吧!再煮就糊锅了。”
陶音不想让这两人再多说什么,推着纪然进了厨房。
“你赶快把那些碗都洗一下,然后擦干拿出来。”
纪然点了点头,看着陶音要出去。
抬手把人拉住。
“你去哪?”
陶音看了看门外一直看着自己的两人,更不好意思了。
“我出去和她们说说话。”
纪然顺着陶音的视线看向餐厅,看到夏乔和于清清都看向了自己。
于是也有些不自然送开了陶音的手。
陶音放开他的手,低着头就往出走。
路上想到了前一天晚上纪然和她表白的时候,把她按在门上强吻的样子,像极了小说里的霸道总裁。
现在又一副傻憨憨的样子。
可她还挺喜欢这样的纪然。
越想脸颊越热。
她走到夏乔和于清清面前的时候,白皙的脸蛋上羞出了高原红。
于清清说话一向不顾及,立刻笑着说:“纪然到底是怎么和你说的啊,你怎么今天这张脸一直都是红的?有什么事情姐妹不能知道?说一说?”
陶音紧咬下唇,使劲打在了于清清的屁股上。
“你就故意吧你!”
于清清见状更是火上浇油,凑到陶音耳边说:“你俩昨晚不会奋战了一夜吧!”
“于清清!”
于清清被这么高的声音喊了一声,立刻朝着江浔身后跑了过去。
陶音就在后面追着,两人把江浔当成了掩体,绕着他不停地跑。
夏乔看着这样的情景,忽然很感触。
短短半年时间,好像所有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所有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自己现在虽然依然被夏建国缠着,可身边有了傅谨言,她相信总有一天一切都会好的。
江浔被两人拉来扯去,最后实在没办法了,低头朝着夏乔跑了过来。
没了江浔这个这个掩体,两人把战场换成了沙发。
江浔无语的走到夏乔身边,“她俩一直都这样?看起来就和十岁小孩一样。”
夏乔想了想,笑着说:“对,上学的时候就这样。”
说着,她扭头看向江浔,这人虽然嘴上不耐烦,可眼睛也一直追在于清清身上,“你和清清怎么样了?”
江浔插着兜,歪了歪头,“正在谈。”
“有想过结婚吗?”
夏乔还对当时傅谨言和自己说的江浔的故事,心里有些顾虑。
毕竟于清清一直都是一个没什么心眼的女生。
身边的江浔,虽说认识半年多了,可她完全看不懂江浔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要看她了。”
这个回答,夏乔不怎么满意。
可毕竟不是她的事情,所以只好说:“清清很单纯,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第一时间就理解了,希望你对她是认真的。”
江浔转头看向夏乔,笑的意味深长:“傅谨言到底和你说了些什么,让你对我的误会这么深。”
夏乔摇头,“没什么,作为于清清的闺蜜,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如果你以后要是对不起她,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江浔听完哈哈大笑。
什么也没说,摇着头朝着于清清走了过去。
还在客厅中躲陶音的于清清,被江浔拦腰一抱,从侧门走到了后院。
被抱起的于清清一边踢着腿,一边大喊道:“你干嘛呀,放我下来,这会出去凉!江浔!”
看着被报出去的于清清,陶音慢慢移动到了夏乔身边。
“你和他说什么了?”
夏乔点头,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在后院草坪上笑着说话的两人,开口问道:“你说江浔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实在有点看不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