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殇挽着丈夫的手臂,眼神懵懂,搞不清楚怎么自己一来,这天星阁一片哗然呢?...
难不成,这天星阁不欢迎自己?
不对,天星阁是邀请制,如果不欢迎自己,一开始就不会发出邀请函。
秋殇轻声问道:“老公,他们怎么都盯着咱们看啊?”
她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心里还在纳闷,这天星阁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惊讶的表情。
难不成……是今天的衣服不好看吗?
端木紧紧握住她的手,微笑着安慰道:“没什么事,你先别说话。”
夫妻和睦,唇齿相依。
这和谐的一幕,令在场众人为之哗然。
“这秋家是怎么回事,找了一个赘婿,竟然是乞丐?”
“你懂什么,这是想从零开始培养?这样才能乖乖听话。”
“我早就听说,秋家赘婿端木,经常遭受白家大少爷白鸿铭的打压,我看这是在找机会,整治一下白家那个跋扈二世祖,想要出以前的恶气。”
天星阁的门口,嘉宾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秋殇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是“妻从夫言”,既然是丈夫吩咐她不要随便说话,那她也就只能装聋作哑,等着端木去处理这件事了。
“这……您真得是秋家赘婿?”
先前还满脸鄙夷,看不起端木的客户经理,此时已经是被吓得六神无主,额头上冷汗直冒。
端木淡淡一笑,阴阳怪气地说道:“赘婿而已,在您面前不值一提吧?”
经理噎了一下,连忙解释道:“您误会了,我刚才只是想确认一下身份。既然您是秋家赘婿,自然拥有入场的资格,请进吧。”
他心里暗骂一句。
这白家可真无耻!
自己不敢得罪秋家,竟然把自己当枪使。
如果这件事惊动了阁主,以秋家与天星阁之间的关系,他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哎,你不要看我的邀请函嘛?怎么不看了?没有邀请函,我可不敢进你天星阁的大门!”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
就算端木不能通过打脸,掠夺这个客户经理的气运,他也没打算放过这个狗眼看人低的经理。
端木说完,就转头看向秋殇问道:“我的邀请函带了吗,还不拿出来给大经理看看。”
说到“大”字时,他还特意加重了读音。
“哦。”
秋殇答应了一声,从手提包里拿了一叠邀请函,递给了端木。
端木细数了一下,手上的邀请函起码也有二十多张。
他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怎么准备了这么多邀请函?”
端木细数了一下,手上的邀请函起码也有二十多张。
难不成,除了自己,秋殇还带了别人参加拍卖会?
秋殇解释道“我怕你带朋友来,没有邀请函进不去门,所以就多带了一些。”
端木点点头,满意地笑了笑。
不愧是秋家大小姐,自己的亲亲宝贝,果然考虑得周到!
端木将邀请函摊成扇形,满脸鄙视,盯着那个经理:“哎,在场没有邀请函,进不去门的都看过来,我这儿有二十多张邀请函,你们拿去分了吧,都进天星阁见识见识!”
来参加拍卖会的都是一些富商。
但大多数人都没有资格参加天星阁的内部拍卖会。
所以他们只能在外场买一些拍卖会上流拍的物品,或者参观一下天星阁的建筑。
所以某些富商,为了能进入天星阁,抬高自己的身份,不惜以五十万一张的价格收购。
可惜,那些能拿到邀请函的人,又怎么会去谈五十万的生意?
在场的富商们纷纷惊呼,没有想到端木竟然如此慷慨。
“这秋家赘婿真是大方啊!”
“多谢秋爷!多谢秋爷!”
“别抢,别抢,给我留一张!”
宠辱不惊,沉稳内敛。
没有刻意为难那个“狗眼看人低”的经理,更没有仗势欺人,真是令人佩服啊!
众人纷纷改变了对端木的看法,开始对端木表示尊重和赞赏。
经理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对端木道谢道:“谢谢您的慷慨,我刚才确实有些误会了。请两位进入天星阁,享受今晚的拍卖盛宴。”
秋殇和端木互相看了一眼,一起摇了摇头。
“既然你们天星阁这么不尊重受邀参加拍卖会的客人,那我也就不奉陪了。”
端木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几乎就没有停下过。
刚开始,他还能数的清,自己掠夺了多少气运值。
到后面干脆也懒得数了。
“你不尊重我的丈夫,那就是不尊重我,不尊重我,那就是不尊重秋家,既然如此,这拍卖会不参加也罢。”
秋殇也附和起来。
“哎呦,爷!秋爷!您可千万别走啊!”
经理吓得面如土色,二话不说就跪了下来,直到是把头都磕破了,端木也没看他一眼。
端木明白。
他不是害怕自己,而是害怕秋家,害怕秋家的势力。
换做是一个普通人,做出了跟自己一样的事情,这势利眼的经理,又怎么可能会道歉呢?
经理哀求道:“秋总,我上有老下有小,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小人这次吧!而且这件事都是……都是……”他说话间,看向了白世昌,不用说都知道,这事是谁指使的了。
他与天星阁签订了合同。
如果因为个人原因,致使天星阁流失客户,那么他要全额承担损失。
而天星阁就算是最便宜的一件拍品,这一个小小的经理,不吃不喝工作五百年,恐怕也还不起。
端木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秋殇轻轻拉了拉端木的手,示意他别再计较这个人了。
她倒不是心软。
只是这件事的源头是因为白家,与其在这里跟一个经理置气,得罪了天星阁,还不如找白家把这笔账算个清楚!
秋殇轻声说道:“老公,这件事就算了吧,咱们把白家的哪个小东西,还有那个老东西叫过来,当面对质,好好让他出出丑!”
端木点了点头。
这个经理的气运值,已经因为刚才的几句话,而被掠夺一空。
换而言之,他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
惩罚的目的也达到了,自然就没必要再揪着不放了。
“你起来吧。”
端木亲手扶起了他。
洪台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仍旧不肯起来的经理,总感觉这经历怎么有点相似呢?
好像自己,也是这样被秋总收复的。
经理满怀感激的看了一眼端木。
秋殇朝着面前的白鸿铭,一伸手就是一个巴掌!
她懦弱,那也只是对丈夫懦弱。
外人?她可从来没怕过!
白鸿铭的脸上顿时泛起一片红印。
众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没想到秋殇竟然会直接出手,给白鸿铭一个耳光。
这一个巴掌,不止是打在了白鸿铭的脸上,更是打在了整个白家的脸上。
白世昌站在角落,看着儿子被打,他却不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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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鸿铭捂着被打脸,圆睁地盯着秋殇,满是愤怒和不甘。
“你这个贱人,竟敢打我!你等着,我总有一天会让你付出代价!”
秋殇冷笑一声,眼神里写满了不屑:“你以为你是谁?我秋家虽然论财力比不上四大家族,论及势力也比不上战神殿,可是还容不得一个小小的不入流的小家族,骑在我们秋家的头上作威作福!”
她的声音坚定而有力,传遍了整个天星阁。众人纷纷为秋殇的话而鼓掌。
足可见,白家的名声究竟有多么不堪。
白鸿铭愤怒地咬紧关,但却不敢言语。
秋家只需一句话,就可以让张氏集团与白家彻底断绝合作,他没有办法,只能选择暂时退避。
端木的脸上带着赞赏的表情。
没想到自己这个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但在外人面前,竟然表现得如此强悍。
秋殇一指身旁的秘书,命令道:“去!把白世昌那个老东西给我叫过来!”
秘书立刻走向白世昌的面前,微微鞠躬,笑道:“白先生,我们家大小姐有请。”
虽然看上去很客气,但语气却不容拒绝。
白世昌脸色阴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愤怒。
虽然白家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家族,可通过近几年的发展,白家在商界对于其他人而言,也是不容小觑。
这个秋家的小辈,像是使唤奴仆一样,呼来喝去,这……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白世昌自持身份,更是不愿意当众出丑,只是沉声点头道:“老夫一把年纪了,腿脚不利索,还是让你们秋家小姐自己过来吧。”
秋殇冷冷地看着白世昌,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她连叫了三声好字,随后说道:“好!我请不动白老先生,那改日老祖出关,就让他亲自登门拜访吧!”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白世昌知道秋家这些年,能有如此成就,全靠着那一位能够镇守气运的老祖在支撑。
如果秋家老祖真的决定对付白家,那绝对会是家族的灾难!
他没有办法,只能选择来到秋殇的面前,还要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哦?秋家闺女,你是什么时候来天星阁的呀?”
装不知道!只要自己咬死了这件事,是自己儿子白鸿铭一手策划,那就是他们小辈之间的事情,他自然也就能留住这三分薄面了。
秋殇没有理会对方,而是看向了端木,轻声细语地道歉:“我忘了老公,你还在我身边,擅自做主,对不起!”
【大反派白世昌对宿主感到震惊,气运值+375】
大反派?
这老东西竟然是大反派?
端木本以为,对方只是一个略高于秋盛的中小型BOSS,没想到竟然这么有实力?
端木一发愣,白世昌就立即接过话茬,想要岔开话题“呵呵,秋小友,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啊。”
端木反应过来,刚一回神,便道:“白先生,我秋家与白家虽然在商业上有一些利益冲突,可那毕竟都是公事,谁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先礼后兵,等白世昌刚一放松警惕,立即话锋一转:“可是你指示经理,查验我的邀请函,这明显是在刁难我这个晚辈,这是不是有些为老不尊了啊?”
白世昌气得吐血。
这小子丝毫不提,纵容妻子打伤自己儿子的事情,反倒是倒打一耙,先指责自己为老不尊?
好好好!
“啊?这件事是老夫指示的?秋小友说笑了,我一直在天星阁的内场与朋友聊天,怎么可能有时间指示经理去刁难你呢?你多虑啦!”
白世昌城府极深,车轱辘话来回说。
只想插科打诨,将这件事给敷衍过去。
端木知道对方的打算,可针对白世昌的话术,他也没什么办法。
既然对方这么“不讲武德”,他可就要耍无赖了!
端木一指白鸿铭,问道“那他是不是你儿子?”
白世昌一愣,点了点头。
端木咧嘴一笑,一拍手,吩咐道:“老婆,给我打他儿子!”
系统不允许自己出手,可没不允许自己老婆出手。
他不能打,那就找个代打!
秋殇听了端木的话,心里有些犹豫。
她也不想把事情做绝。
可是丈夫的命令,她又不能不听,只能硬着头皮,朝着白鸿铭就是一个巴掌!
一旁的洪台吉见状,生怕白鸿铭这小子逃跑,一把就给他搂在怀里,嘴里还嚷嚷着:“打!嫂子,就抽他的脸!”
洪台吉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了。
要不是这附近的保安都荷枪实弹,他早就动手了!
白世昌怒极反笑,他冷冷地着看向秋殇:“不过是凭借秋家的财势和势力,就嚣张到这种程度,你们秋家也未免太过分了!”
“打你儿子怎么了?有朝一日,我连你也一起打!白家在我秋家面前,没有一点儿地位!”
端木压根不惯着他,直接怼了回去。
白世昌怒火中烧,但他也知道端木说的是实话。白家虽然是一个有有势的家族,但在商界的地位却并不高。
他紧牙关,冷冷地说道:“你别得意太早了,我白家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秋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白世昌,你以为你能够动摇秋家?”
他的声音如冰,让白世昌不禁打了个寒颤。
白家失去了镇族之宝,气运已经岌岌可危。而秋家有足够的实力和资源,更是有老祖坐镇,可以轻易的走出困境。
他恨!
如果白家的老祖,没有弄丢镇族之宝,龙凤紫檀玉,白家也不会这样任由他人欺辱!
秋殇都开始心疼起白家了,她劝解道:“白叔叔,要不……你就跟端木说两句好话吧,再这么嘴硬下去,我的手还没打坏,你儿子的脸都要被打坏了。”
她一时着急,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
听到这句话,受邀参加拍卖会的嘉宾,先是一愣,然后又放声大笑起来。
白世昌见状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咬紧牙关,默默地将目光投向端木,微微一笑:“秋先生,请您放过小儿,我亲自给您赔罪了。”
白世昌的笑容僵在脸上,内心深处却是满怀恨意。...
可是但他也明白,现在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对于他而言,白家的脸面比什么都重要,如若忍一时之气,换取喘息之机,那么他愿意丢这个面子。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
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白世昌,能够在短短八年的时间里,从一个任人欺辱的卖鱼佬,一跃成为白氏集团的掌权人,靠得绝对不是实力。
论势力不如秋家,论财力不如四大家族,某些方面甚至不如一些不入流的小家族。
白家能够崛起,凭借得正是不屈不挠,忍辱负重的精神!
【白世昌向宿主虚伪道歉,气运值+475】
端木却没有继续为难对方,反倒顺着话茬,给出了台阶:“白伯伯,您是长辈,我是晚辈,于情于理我都受不起您这一拜。现在外界经常有谣言,说秋家与白家不合,依我看,咱们有什么话,关起门来慢慢说,还是不要要让外人看笑话,您说呢?”
按理说,端木在白世昌的身上尝到了甜头,得到了海量的气运值,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对方。
可端木却深知一个道理。
竭泽而渔,杀鸡取卵。
做事不能只顾眼前的利益。
逮着一只羊,就往死里薅,这种事情,对于用友系统,免疫一切反派所造成的伤害的端木而言。
自然是不怕白家狗急跳墙。
可端木有软肋。
秋家。
换而言之,他的软肋是秋殇。
这样一个通情达理的妻子,端木可舍不得她出什么事情。
所以,也是为了将来做打算,他没有赶尽杀绝,让白家丢尽脸面。
这种机会,以后还多的是呢。
“好,既然秋总这么给面子,那老夫也不能不做表示,进入天星阁,您看中的拍品,老夫都给您出一半的货款。”
白世昌语态真诚,不像是有什么坏心思的样子。
但端木明白,自己让这老家伙当众出丑,对方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呢?
白世昌这个老狐狸,背后肯定另有图谋。
所以,端木谢绝了对方的“好意”,挽着秋殇走进了天星阁。
白世昌脸色阴郁,看着端木的背影,眼神意味深长。
他转身扶起了白鸿铭,为其拍去了身上的灰尘,略微有些心疼的问道:“鸿铭,你没事吧?”
白鸿铭心里不是滋味,转眼又看到周围有这么多人围观,他颜面尽失,低着头摇了摇头。
白世昌见状,叹了一声气说道:“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何不利之有?你记住,咱们是在等,等一个机会。”
他转眼看向天星阁,伸手一指:“那!就是咱们的机会,走,跟爹进去,咱们找个机会,好好整治整治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子!”
白鸿铭闻言,重重点头,眼里又燃起了希望!
……
天星阁的内场,设施与外场全然不同。
外场古朴素雅,而内场则是极端的奢华,金碧辉煌的壁画和精美的雕刻,无不彰显着天星阁这令人感到恐怖的彩礼!
端木和秋殇走进拍卖厅,他们的到来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
众人纷纷侧目,议论纷纷,对于这对年轻夫妻的身份和来意都感到好奇。
要知道,这天星阁可是邀请制。
想要拥有入场资格,财力,物力,势力,缺一不可。
如果只是单纯的有钱,那充其量只能在外场做一位特邀嘉宾而已。
端木刚一进门,就被一名服务商引导到一个VIP包厢,里面摆满了各类精致的餐点。
秋殇是这里的常客了,所以也不感到陌生。
端木可是第一次来,他这边刚一坐下,服务员端来了一瓶红酒,恭敬的问道:“先生,要醒酒吗?”
端木下意识,脱口而出:“我还没喝酒呢,我醒什么酒?”
如果说,以前的端木是为了气运值装作粗俗,那他现在则是已经在系统潜移默化的影响下,有些真得“粗俗”了。
服务生感到一阵无语,但多年以来练就的职业素养,让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反倒是为端木斟了满满一杯:“先生,那您的意思,就是不需要醒酒了,我这边善做主张,帮您倒满了。”
脑海里迟迟没有传来系统提示音,这让端木感到有些失落。
秋殇尴尬地笑了笑:“对不起,失礼了。”
服务生微笑道:“秋小姐,您实在是太客气了,那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下去了。”
端木突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他并不是一个挑剔的人,也不喜欢给别人找麻烦。
他从秋殇的手提包里,拿了一张卡,递给了服务生:“你态度不错,这张卡你拿去刷一万块钱,就当是我给你的小费。”
听到了端木的话,服务生顿时愣住了。
一万块钱?
小费?
这都快赶上自己一个月的工资了,在人家的眼里,竟然只是小费?
原本还因为工作上的一些烦心事,而导致心情有些阴郁的服务生。
他心里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没有钱就是最大的烦恼!
服务生跪在地上,双手接过那张黑卡,恭恭敬敬的说道:“秋总,秋总,您这边如果还有什么需要,随时找我,我保证把您交代的事,当成圣旨,绝对不会敷衍了事!”
秋殇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对于那笔小费,有些疑问:“一万块钱,小费?老公,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端木还以为是自己给多了,于是笑道:“我今天心情好,一万块钱也不多,你就让他拿着吧。”
秋殇摇了摇头道:“一万块钱小费,让隔壁VIP包厢的人听到了,还会以为咱们秋家落魄了呢。”
她说完,转头看向那名服务生:“我老公节俭惯了,你别放在心上,你这里的服务生,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有二十几个吧?就刷五十万,多得就算给你了,少了,就在卡里刷。”
服务生听到秋殇的话,惊得下巴都要合不上了。
他原以为这对年轻夫妻,能够给出一万块钱做小费,已经算很大方了。
没想到,这一张口,就是五十万?
他早就听说过,天星阁富商如云,腰缠万贯都算是贬义词。
第一天上班,他就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井底之蛙。
那就是自己!
“秋总,秋总,那我就先退下了!”
服务生屁颠地跑出包厢。
“唉,真可怜,就几十万而已,就高兴成这个样子。”
秋殇摇了摇头,看向服务生的眼神,带着一丝怜悯。
端木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这个世界,什么奇葩都有!
他和秋殇品味着服务生送来的餐点,享受着前世享受不到的奢华体验。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华丽服饰的中年男子走进了包厢。他目光锐利,气场不凡,显然是个不寻常的人物呢。
一进门,他便笑着开口说道:“秋总,秋总,我来迟了。”
众人一起抬头,看向来人。
秋殇微笑道:“周总,您来了。”
周云逸是天星阁的副阁主,也是秋殇的老相识。他对于拍卖行业有着丰富的经验和深厚的人脉。
除了一些事关天星阁生死存亡的大事以外,其余的贵宾,都由他亲自接待。
周云逸走到他们面前,微微鞠躬:“几位,今天的拍卖会非常精彩,有很多就连我都没见过得一些珍宝,您今天算是来着了。”
秋殇笑着点头,说道:“周总,我们只是随便逛逛,跟着凑凑热闹,并不打算参与拍卖。”
端木对此并不认同。
不参加拍卖,还怎么扮猪吃虎?
周云逸闻言,脸上的表情有些失望:“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今天可是有不少好东西呢。”
端木赶忙接过话茬道:“周总,既然您这么说,那我们也可以考虑参与一下。不过,我们还是希望能够以低调的方式参与,不想引起太多关注,最好是到普通坐席上,跟大家一起竞拍。”
周云逸眉毛一挑,露出了思考的表情:“原来是这样,那么我会帮你们安排一个相对低调的位置,让您们可以自由观摩拍卖,不会受到太多打扰。”
这可真是奇怪。
这位秋家的赘婿,可是最喜欢招摇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秋家赘婿,有多少家产为他所有。
怎么现在突然间想要低调了呢?
周云逸心里纳闷,侧目观察着端木的一举一动。
虽然穿着简陋的服饰,吃相极为难看,这哪里是想要低调,这跟以前的端木,压根就是两个人啊!
端木放下了手里的海参,笑道:“周总,您这里的海参真好吃,麻烦再给我上一盘。”
周云逸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他是想要装低调,再一鸣惊人,买下拍品,以此来博得更多的关注。
欲扬先抑,欲擒故纵,这一手玩得高啊!
周云逸心中暗自嘀咕,这个人真是心机啊。
不过,既然他想要装低调,那就让他装吧。
只要能多卖几件拍品,他想怎么装就怎么装,周云逸才懒得理呢!
周云逸笑着点头,说道:“好的,我这就吩咐厨房再给您上一盘。那我就先下去,给秋总安排坐席了。”
他起身离开座位,在外面悄声吩咐了几句,随后便安排端木在大厅的后排入座。
天星阁的坐席,等级严明,会依照当事人的身份进行安排。
例如前三排,那都是专门留给四大家族,一些部门的小经理享用。
后三排则是一些不入流的小家族,或是在商界没有什么地位的一些富商所用。
端木坐在座位上,期待着接下来的拍卖。
“清乾隆,御制珐琅彩杏秋春燕图盌,起拍价五百万。”
拍卖师话音刚落,台下就立即有人举起牌子。
拍卖师看了一眼,高声喊道:“六百万!坐在后排的三十二号,出价六百万!”
不一会儿,就有人轮番出价。
“七百万!”
“七百五十万!”
“一千万!”
价格一直来到了一亿九千七百万,最终落锤定音,归入了四号的囊中。
天星阁有一个规矩,从来不卖假货。
如果指出,天星阁拍卖存在假货,可以随时退货,而且还附赠赔偿五个亿。
所以,只要根据拍品名字,很多人心里就大致知道了,这拍品的价值。
但还是架不住,一些附庸风雅的富商,愿意承担超高的溢价,去购买拍品。
端木则保持着低调的姿态,只是默默地观看,没有参与竞拍。
他现在拥有四千点气运值,基本上每一样拍品,系统都会给予相应的提示,并且还会附带拍品的实际价值。
一连七八件拍品,溢价都超出了本身的价值。
这让想要通过捡漏的方式来一鸣惊人的端木,感到有些失望。
“看来,今天这脸我是打不成了!”
端木叹了声气,看着一件件拍品,就从眼前默默流过。
突然,一个身影走上了拍卖台。
他面容俊朗神深邃,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智慧。
周围的人纷纷抬望向他,惊呼道:“白鸿铭?”
白鸿铭作为商界出名的二世祖,他出现的地方,必定会引起注意。
虽然这不是什么好事。
但却让端木都感到有些嫉妒了。
他要是也能被人看上一眼,就感到厌烦,那也就不用烦恼气运值的事了!
白鸿铭微微一笑,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决然,他说道:“诸位,这一拍品是明永乐年间的御制青花云龙纹执壶,刚刚有一位先生,以一亿五千万的价格拿下了这件拍品,的确值得恭喜,不过我却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端木一听见这话,眉头紧皱,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件拍品,他早就通过系统,鉴定为赝品。
白鸿铭这样唐突的上台,加上揭穿了天星阁,竟然在诸多藏品里,混杂了一件赝品,这无疑是天星阁的耻辱,除此之外,按照规矩,还要赔偿一笔天价的赔款。
他只要敢说,这件拍品是赝品,恐怕都用不着端木,天星阁就会亲手把白家给灭个干净!
不对!这白鸿铭虽然嚣张跋扈,但绝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
端木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当即想要离席,可刚一抬腿,还没等迈出去呢。
白鸿铭便一眼看到了想要“逃跑”的端木,大声说道:“虽然我白家在古玩界颇有权威,但也的确看不出,这件仿品有什么问题,这要多亏了秋家的乘龙快婿,秋氏集团的总裁,端木,秋先生!大家鼓掌,让秋先生上台,给大家再详细的讲一讲,这拍品到底还有那些漏洞!”
周云逸站在楼上,手扶栏杆,看向端木的眼神,透露着浓浓的杀意。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下去,将端木剁碎了喂狗!
可他也清楚的很,秋家在京城的势力,天星阁绝对不能贸然动手。
他咬了咬牙,暗骂一句:这小子,真他妈狡猾!拿我们天星阁来逞威风!
端木看向周围,刚才还字里行间,满是敬意的服务生,经理,此刻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充满了敌意。
他心中咯噔一下。
刚想要解释一番,白鸿铭便急忙下台,拉了端木一把,笑道:“大家,掌声鼓励!”
台下响起了如雷鸣般的掌声。
端木现在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白世昌坐在包厢,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