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你要是信得过我,让我跟她谈谈,你先回去。”徐梓月看了看屋子里还处于愤怒状态的女人,只好把这一脸不知怎么招惹了人的家伙先送走了。
待上官走了以后她才准备进屋,道:“知竹,你守在屋门口,不许任何人打扰我们。”
进到屋子里看到歇斯底里的女人不禁摇摇头,原来女人发脾气是这么可怕的,她终于明白为何秦燕每次看到自己生气就很头疼的样子了。
“你又何必呢?你既然代替她存活于世,那你该知道她爱上官的,你这样做她在天之灵也不会瞑目。”徐梓月没有任何反感直接对话刘芸。
因为她也有类似经历,所以她相信她说的话,一个从小被养在戏园子里的女人怎么可能酷爱种田?一个拥有奇思妙想的女子怎么可能甘愿存活于戏园子里?
种种迹象表明她说的是真的。
或许她跟自己一样,只是一个农女重生到这幅身体里?
“你相信我说得?不觉得我很诡异吗?”她也没想到会有人理解自己,她以为这些古人会把自己当成怪物,当成邪祟。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而且一个戏园子里长大的女子酷爱种田,单就这个你都不可能是真的芸汐,我跟她不认识,但我知道你是善良的。”说这话的时候,她代入了自己。
是啊,明明只要足够了解自己就该知道芸汐已经死了!那个傻子!
“你说芸汐是爱他的让我尊重芸汐,可是你知不知道芸汐是死在他母亲的手里,那天他跟家里人提了要迎娶芸汐,他娘一边答应了,一边让人请了芸汐过去,让她看着上官从京城贵女的画像里挑选妻子,这就是在活剐她的心。”
这是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在世人眼里戏子无情,而她芸汐是人尽可夫的婊子,哪里配得上高贵的尚书府嫡子!
“长公主,也就是他娘告诉芸汐给她一笔银子让她离开他,而她不愿意,结果就是被她派去的人凌辱致死。”刘芸冰冷地说起原身的故事。
徐梓月知道他们之间有误会但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事,所以后来活着的是刘芸,只是这些事上官真的不知道吗?
“那他知不知道长公主对你做的事情?你或许还告诉他真相。”徐梓月在心里考量着如何告诉七上官。
“知道又怎样,我说的话他信吗?那是他高高在上的母亲啊!我不过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婊子!”刘芸嘲讽地笑了笑。
门口因为不放心芸汐再次回来想再跟她说说话的上官震惊地站在那里,他是不知道的,他真的不知道芸汐还经历过这样的事。
他还记得那天她突然从戏园子失踪了,谁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后来她再回来的时候一身狼狈,而她也没说到底去了哪里,只是从那天开始芸汐与自己渐行渐远了。
原来……
“我不是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我来自异世,我们那里的人没有小小妾,小妾就是小三!而他却让我先做小妾后面再转正,这不是我要的!”刘芸开口道。
“芸儿,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你!”此时上官已经忍不住推门进来了,他一把抱住刘芸的身体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说芸汐是被一群畜生欺负了之后死去的,而这一切都是母亲做的,他觉得自己心中好恨,恨母亲这样对待芸汐。
“你现在知道真相了,又何必呢?我不是你爱的人,你也不是我爱的人,你母亲不会喜欢我,我也不想做你的女人。”刘芸别开眼不想再看这个卖深情人设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害死了真的芸汐,回忆起他们从前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里也不好受,他也可以理解刘芸对自己的抗拒,可能自己在他眼里就是最可恶的人吧!这一刻上官只想好好跟她在一起。
“芸儿,我会用实际行动证明我对你的真心的,你相信我!”上官决定从今天开始搬到庄子里生活,好好把这女人的心捂热。
刘芸给他一个你能做到再说吧的眼神,对徐梓月道:“你该回去了,我也要出去看看佃农现在做的怎么样了?”她离开了几个月,按理说应该已经完成沤肥的工作。
她还要检查一下池塘和沟渠,据说雨季快到了。
至于上官?那就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留在庄子里也没任何作用,不用管他自己也就回去了。
果然她很快就发现这人走了,只是不到半个时辰这人收拾了衣物就来了宅子里,说是要陪着她一起在庄子上生活。
“你这样叛逆,你娘会生气的,到时候又会想办法对付我!”刘芸从前看八点档就知道势利眼婆婆用钱砸人砸不动,就用恶势力,如果恶势力都不行可能到最后就是各种制造矛盾。
“我离开的时候已经跟她摊牌要娶你,如果她还要横加阻挠,我说了我只我就再也不回去。”他的眼神坚定,他不是开玩笑的。
刘芸在心里直念这人最好别给自己带来麻烦,本以为说出真相就可以吓跑男人,没想到他对自己这么锲而不舍。
“世子妃你是要住在隔壁吗?”本以为徐梓月也是要住庄子上,没想到她说她回娘家住,他们也就不再多问了。
“秦燕应该已经跟你解释了萧曦儿的事,你到底是在气什么?”上官不理解地问,她们不愧是闺蜜,果然都是难搞的货色。
“你自己都是一堆破事没解决,就不要管别人闲事了!”徐梓月给了刘芸一个你看好你家男人的眼神。
“听到了吗?世子妃不需要我们帮忙,你就别八卦了,与其管别人闲事,不如想想怎么才能让我喜欢上你吧!”刘芸一个娇媚眼神丢过去。
顿时让男人浑身燥热起来,要不是还有世子妃在,他都要化身禽兽了。
“那还不简单,芸儿喜欢种田,上官公子也一起下田,保准可以跟芸儿制造出共同话题!”徐梓月看热闹不嫌事大,给他支招去耕种。想一袭绸缎的男人在田里忙得满脸是泥巴就觉得太有意思了!
上官口中说着自己才不会干农活,便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毕竟刘芸一直在田里干活几乎不上来,自己在家等着也没用啊!
见人真的在考虑自己的话,她也就闭上嘴面带了然的表情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