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要与张强多说几句的,如今秦燕来了她也不好再多说,于是只好尴尬笑笑:“张强是边城人,我在那里也有产业,就是托他帮忙看管的,如今是给我送来这几个月的收益,他就是个小小管事,世子爷没听说过很正常。”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猜忌,给他安上一个管事的身份倒也没什么。
“这种事日后张管事可以白日来,世子妃怀着身孕,你这样会打扰她休息。”秦燕说完就站起来表示要抱她回屋休息了。
“不是,你怎么就知道我肚子里这个是你的孩子,我可是跑出去好几个月回来的,谁不知道你秦世子不行啊!”
徐梓月考虑到秦燕对萧曦儿莫名的爱护,尤其是在自己一家惨死之后这人就把她纳进门,这一切太过巧合,她猜测会不会谋害自家也有这狗男人的手笔?毕竟到现在只知道萧曦儿是害自己家的人,你这娶人家的世子说不定在里头扮演什么见不得人的情况呢!
“你……我什么情况你会不知道?”该死的!自己得知她怀孕了可从来没有怀疑过她,但她竟然敢这么说!
前有萧曦儿借种生子,后有世子妃意外怀孕赶紧跑路?
让人知道徐梓月现在怀孕了的话,恐怕所有人都会这么想,王府不就已经有这风言风语了,所以他才急着把人接回王府。
可徐梓月不愿意回王府,如今萧曦儿都出去寻了个农户认作女儿,择日嫁入王府为大公子之妻了,她还有什么好生气的?真是想不通。
“唔……唔”这男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动不动就抱着自己一顿啃!好不容易把人推开,就见到一脸生气的男人:“徐梓月,别人可以说我不行,说我什么都行,就你不可以!我更不许你把自己说得那么糟糕!”这是惩罚性的吻,虽然后面有点控制不住变成动情深吻。
“张强,你先回去吧,以后有事白日过来,免得世子爷疑心病重!”说完这话才乖乖跟着一身戾气的男人回了自己院子里再回屋子。
一脸无奈的张强独自坐在厅堂尴尬地笑了笑,听到知竹道:“大当家的见笑了,世子和世子妃的相处一直都是那么有趣的,你以后就会习惯。”
张强起身告退。
“徐梓月,你是不是听到了那些风言风语才生气得不肯回王府?我明日一定处理那些乱嚼舌根之人,你别生气了!怀孕的女人总爱生气,以后宝宝也成小气包了!”秦燕进屋就抱着人不放。
“你才小气包!你全家都是小气包!我宝宝最棒了!”好像赌气一般徐梓月脱口而出,说完才发现自己有多小孩子脾气,忍不住笑出声。
看到媳妇终于露出笑脸,秦燕这才舒了一口气,伸手将她拥进怀里:“行吧,你要愿意在这里,就在这里待着,但是不许一句话不说又跑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他一点都不想再来体验一次失去她的滋味。
也不知道最后到底是谁在哄谁,好不容易把人哄走,她也好不容易上床睡下。
萧曦儿进门的事情,都是由秦明在处理的,他现在是正儿八经禹王长子,在城里租了一个宅子再请来之前自己请来做过孩子奶娘的婆婆,当做是她的父母,就这么把人娶进门。
这种大喜之日,身为世子妃的徐梓月不得不出席,即使她恨死了这个女人,但是为了能亲手解决了这个恶女人,她如今也只能捏着鼻子参加他们的婚宴。
这场婚礼其实也是禹王想把秦明的身份大白于世,所以才会搞得轰动全城。
事实上宾客心里都带着疑惑,这秦大公子从来就不曾听说啊!怎么突然间就冒出来了?而且这年纪还比世子大上一岁,这种世家秘辛旁人遮掩还来不及,这禹王却是大张旗鼓的宣布出来了。
不过,禹王既然都这样宣布了,那他们自然不能多问什么,反倒是觉得这个秦明很是不简单。
这秦明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这禹王府看来是不得安宁了。
联系起之前盛传的禹王世子不能人道,侧妃生的是别人的种,而世子妃怀了孕也很可能是别人的种,这才逃跑的。
今日见世子妃小腹平平并无孕相,也不知道这传闻有几分为真。
不过看着世子殿下的表情也确实没有太多的异常,但是世子妃的肚子到底怎么回事?还有这秦明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宾客心中疑窦丛生,不过碍于禹王的威信,没有谁敢乱嚼舌根。
只是有些人已经在暗中猜测着秦大公子要迎娶的女子到底是何人了?
据说是京城郊外一个农家女,不知怎么入了大公子的眼,二人无媒而合已经孕育一子。
如今大公子带着妻子一起认祖归宗,顺便给妻子一个体面。
“明儿,这是你兵部尚书府的乔伯父,这是犬子!”禹王兴高采烈地给秦明介绍着自己的大儿子。
乔尚书尴尬地笑笑:“不敢,不敢,禹王殿下折煞了!大公子丰神俊朗,颇有王爷之风!如今认祖归宗又逢大喜,真是双喜临门啊!”
众人呵呵笑着,又是一阵奉承,这事却经不得推敲,也无人再提及。反正禹王的顺说法是大儿子与世子乃一母同胞,只因幼时被一游方圣僧提点,长子身上有相斥之气,唯有把长子要养在外头才能保他长大成人。
“新娘到!”此时外面传来喜庆的喝彩声,众人拥到前院就看到一个大红花轿已经停到了王府门口。
花轿里的曦儿一阵感慨,曾经这花轿是她梦寐以求的,这王府是她可望不可及的所在,如今竟然都成了自己真实拥有的!
“新郎官踢娇门!”随着花轿停稳,喜婆的声音传来,“嗖……嗖嗖”三支箭射在了轿门上,有喜婆把曦儿从花轿里扶出来。
无论宾客都是怎么在背后议论的,禹王大公子的婚礼都正常进行了,三拜之后送入洞房,徐梓月作为妯娌进去了新房。
一推开门就看到萧曦儿掀开喜帕乖巧的坐在床前。